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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的凝重,忍不住問道:“大師,可是這畫有問題?”
“你們可曾碰觸過畫面?”
顧玲玲開口問道,雖沒有直接回答女主人的問題,但算是肯定了答案。
“沒有,相公一拿回來,就是放在卷軸里的,我們小心還來不及,哪里敢碰觸。”
沒有觸碰過,怪不得能讓它隱藏了這么久。顧玲玲看了看一臉高傲,認定顧玲玲在胡扯并且不想和她矯情的事主,有了一個不好的推測。
這畫不可能是在事主家才開始作亂的,之前在親王府中也一定有征兆,也許就是為了擺脫異事,才把畫卷“賜”給事主的。
“把菜刀拿來。”顧玲玲盯著畫卷打量,隨口說道。
而現(xiàn)在她身邊的事主指著自己的鼻子,語氣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讓我拿菜刀?”
“快點啊,一會那黑影回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顧玲玲急了,都什么時候還擺架子,命還要不要了。
事主雖然不滿,但顧玲玲說的對,一想到之前的恐怖畫面,事主打了個哆嗦。外面天色已黑,不敢自己去廚房,拉上女主人,跌跌撞撞的去了廚房。
顧玲玲不敢輕易觸碰畫面,想了想,咬破指甲,想用指尖血探探畫中的虛實。
指尖血還未甩出去,顧玲玲停了停,沖著懷里看著山水畫的大寶說道:“乖,你先到娘親身后躲一會,別傷到你。”
顧玲玲貼著大寶的臉,氣息全都噴到了大寶的臉上,大寶耳根一紅,也不去理會畫卷中濃重的黑氣,反而是小手更加摟緊了顧玲玲的脖子,以此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不去……”
顧玲玲本來覺得大寶的反應(yīng)有些好笑,摟著他的手就要往下扯,沒想到大寶不松手不說,還憋出來兩個奶聲奶氣的字。
顧玲玲一愣,手指的傷口也有了愈合的征兆,再不探查,自己還得再咬一次,怪疼的。
算了吧,自己只要小心點,就一定能保護好大寶。顧玲玲滿眼輕柔的看了看大寶,也不堅持了。
大寶的心思和顧玲玲一樣,這副畫隱藏的太好,就連大寶都沒有發(fā)覺出異樣,但在顧玲玲觸碰畫面的時候,他卻看到了顧玲玲所沒看到的畫面。
畫中著墨濃郁的山水其實都是黑氣所化,散發(fā)著濃重的妖氣。
雖然他此行并不想過多的干預顧玲玲,但是他也無法眼看顧玲玲涉險還不自知。
一滴指尖血融入了墨色之中。
短暫的平靜之后,濃重的墨色突然掀起了一陣攪動,以剛才血滴為中心,墨色如同被撕裂一般,和周圍的墨色割裂開來,被指尖血吞沒,而隨著墨色被凈化,指尖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直至消失。
只留下了在山水畫中留下了一塊突兀的空白。
顧玲玲雖然修為不深,但指尖血也同樣有著驅(qū)邪凈化的作用,看來若是自己搏上一搏,也許還有些勝算。
夫妻兩人也拿著菜刀回來了,只是他們臉色發(fā)黑,看著極其不自然。
房間內(nèi)就點著一個蠟燭,外面也沒有光源黑漆漆的一片,顧玲玲一開始并沒有看清兩人的氣色和表情,只覺得讓他們拿一把菜刀,現(xiàn)在兩人卻一人拿著一把,還舉在胸前,著實有些詭異。
顧玲玲眉頭一皺,等兩人走到燭光范圍,這才看清那呆滯發(fā)黑的神情,暗道一聲不好。
這黑氣控制了二人,知道顧玲玲是不能傷著二人,打算用二人來制約自己。
雖然顧玲玲發(fā)現(xiàn)那副畫卷就是黑氣藏身之處,也是它立命的根本,但是沒了菜刀加持,憑著自己的桃木劍,再多的指尖血也不行啊。
看拿畫卷的大小,這要是想要單純的用指尖血凈化,顧玲玲不用黑氣動手,直接失血過多而亡了。
顧玲玲忍不住后退,直到踩在了一個軟綿綿的物體上,低頭一看,正是自己帶來包裹,剛才因為害怕大寶的安危,踹門進來后,就隨手一扔。
顧玲玲腳下一踢,把礙事的包裹提到了一邊,后面已經(jīng)無路可退,把大寶放在身后的案子上,顧玲玲抽出桃木劍,按照記憶中白錦所教,把靈力注入桃木劍,快速的畫出符咒,可又不敢傷到夫妻二人的肉身,只是把符咒打到了夫妻二人的面前。
“砰”的一聲,符咒之力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