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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布的深處,有一處泉水,那泉水鮮紅如血,可是卻泛著一股淡淡的冷幽香氣,更為奇特的是,這處血泉是療傷的佳品。
顧玲玲第一次發(fā)現(xiàn)洛云真的時候,洛云真正是要去血泉療傷。最后被顧玲玲當(dāng)做走失兒童養(yǎng)了起來,之所以沒有離開,那是因為洛云真夜夜都要去血泉療傷,不然以他的性子,又怎會任由顧玲玲當(dāng)做孩童揉捏。
發(fā)覺大寶并沒有受傷,顧玲玲心踏實下來,又端起了嚴(yán)母的架勢,掐著腰,故作生氣道:“大晚上不睡覺,你到處跑什么?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原因,小心還打你屁屁。”
說著,顧玲玲還做了一個打的動作。
大寶下意識的捂了捂自己的屁股,不好的記憶浮上眼前,臉頓時黑了。
白錦在一旁聽的心驚肉跳,一開始還抱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但是看到顧玲玲像是訓(xùn)兒子一樣訓(xùn)洛云真,又要打他屁股。
白錦就像是做了過山車一樣,從驚喜到驚嚇。
敢打洛云真?白錦忍不住后退幾步,希望一會不要血濺自己。
可讓他更驚嚇的還在后面,洛云真柔嫩的小嘴真的囁喏了幾下,說出了一個幾乎細(xì)不可聞,但是奶聲奶氣的字:“尿,尿。”
白錦覺得自己這一定是在做夢,而且是噩夢。
大寶第一次說話,顧玲玲欣慰之余,更多的是一種自豪,揉了揉一臉漲紅的大寶的腦袋,說道:“這就對了嗎,你瞧,只要回答了娘親的問題就不用打屁屁了,所以好孩子一定要說話。”
顧玲玲牽起大寶的小手,一邊搖晃著,一邊示意大寶:“快,和叔叔說再見。”
大寶:“……”
白錦:“!!!!!”
“不用不用,你們快回去吧,這夜深露重的,別讓,孩子,受了涼。”
說孩子兩個字的時候,白錦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捋不直了,他不是看不出來洛云真那充滿了殺意的目光。
白錦極其不自然的笑著,這種怪異的表情嚇得顧玲玲把大寶藏在了自己的身后,那模樣就像是看怪蜀黍一樣。
自從這晚開始,大寶被顧玲玲再一次刷新的底線,平日也會偶爾的開口說幾句話,那軟糯糯的語調(diào)顧玲玲聽著心都要化了,可是每每想哄著他多說幾句,大寶就緊緊的閉了嘴,似乎還有些生氣樣子。
這期間妖物異常更加頻繁,大寶晚上除了到血泉療傷,還要回到忘憂宮,處理這些日子積壓的案件。
洛云真還不覺得什么,白錦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眼底的青色越加濃郁,導(dǎo)致他白天暈頭漲腦,差點鬧了笑話。
白錦也旁敲側(cè)擊的問過洛云真為何不白天處理正事,當(dāng)時正在書案后面仔細(xì)思考各地異事頻發(fā)的聯(lián)系洛云真,抬起了頭,那雙如同嵌在冰原之上,幽深的眸子就像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平靜,沉靜之中蘊含著危險。
白錦也就不敢再問,其實后來他也想明白了,這白天自是要陪著那小女子了,哪有時間管這些“雜事”?
這些日子雖然案件增多,但大多都是妖物禍?zhǔn)溃俨蝗灰彩侨A以上的案件,似乎是被妖物反常影響,這世間隱約有不平之照。
而即便是一二階的案子,也輪不到顧玲玲處理,按照顧玲玲的位份,不過是一個來了只有一年的新人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錦無紋香爛漫,玉樹瓊葩堆雪。靜夜沉沉,浮光靄靄,冷浸溶溶月。
親們還能發(fā)現(xiàn)其他的相對的名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