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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屠急的兩眼充血,藍電已然飛逝而至,花滿屠搶先一個風車斬,藍電一個輕盈的落葉閃飄過,緊跟著藍電一個向上的風車斬反卷向刺莥,藍電做出的風車斬,比起刺莥做的更迅捷更連貫,花滿屠反應不及,被藍電主戰武器束子刃上甩出來的束子光刃擊中,刺莥的左后翼頓時火花四濺,裂開了一道裂紋,但是緊跟來的風車斬兩連擊中的第二擊,卻被刺莥一個落葉閃避過。
比起刺莥施展風車斬一擊落空后的些微停頓調整不同,藍電的第二擊落空后,直接從風車斬過度到了落葉斬,只見向上翻滾一擊落空的藍電,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整個機甲向下不規則的打著旋兒瞬間追攆上刺莥,紅色的束子刃一閃,再次擊中了已經開裂的刺莥左后翼。
“咔嚓”一聲,伴隨著刺莥內部急促的警報聲中,刺莥的左后翼延伸出機身的部分完全斷裂,刺莥在一瞬間已經失去了平衡,下一個瞬間,花滿屠急忙收起了刺莥的右后翼,刺莥又從新恢復了平衡。
兩個回合之內,至出道以來未嘗一敗的刺莥,在失去了后雙翼后,機甲可操縱的平衡性大幅降低,在藍電的貼身攆殺下,縷縷險象環生,再也無法做出一些高精度的動作來反擊。
遠看著上方的刺莥撐不了多久,下方的風戽想要上來協助,卻被隨后趕來的焰鳳死死纏住,最后青衿駕駛著光甲,在一眾銀狼的追擊中飛了上來。
“快跑,別管我!”刺莥與光甲錯身而過這瞬間的驚鴻一瞥中,花滿屠認出了透明光罩中的她,她還是那般純潔的令人不忍褻瀆,卻不再那般弱小。
青衿沒有在公共頻道回話,雖然她看不見花滿屠的樣貌,但是,在此等情況下,出言讓她先走的人,除了青風還會有誰?苦苦尋覓的她,又怎么可能丟下他,獨自離去?
藍電側身閃過光甲的一個旋轉切割,至不要命般沖撞上來的刺莥于不顧,撥轉機頭,迎著從新旋飛回來的光甲撞去,光甲沒有閃避,似乎已經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準備,就在藍電與光甲相撞的瞬間,藍電突然一個疊浪沖鋒,一個上下起伏間,機械手中的束子刃已經刺中了光甲背后的引擎。
這一擊雖然沒有徹底擊毀引擎讓其爆炸,但是卻擊打的光甲引擎出了故障,只見青鳥背后的引擎上閃爍起一片電花,那從引擎上延伸出了實質光翼也變得閃閃縮縮,時有時無,光甲瞬間失去控制,如同落葉般飛旋著向下落去。
藍電卻毫無罷手的意思,已經回旋讓到光甲上方的它,趕在光甲即將落地前,一個風車斬,帶著滾圓的紅色光弧,向著墜落的光甲追去。
“小姐…”遠方傳來了青鳥歇斯底里的呼叫聲,悲嗆的聲音在機甲的轟鳴聲中是如此的蒼涼而無力。
駕駛著漸漸向著熄火狀態轉換的光甲的青衿,此刻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的神色,甚至目光都沒有注意到如同風車般飛逝著攆來,即將給予她致命一擊的藍電,她平和的眸子發出堅毅的目光,仰望著天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在找尋她生命中那縷…最溫柔的清風。
紅色的光刃已經從束子刃上甩出,不愿看到輪椅少女身首異處的赫達亞人都閉上了眼睛,他們沒有看到的是,迂回到側方的刺莥,猛然把速度拉到最高,替光芒不在的光甲,截下了這道奪命的紅色光刃,下一刻,藍電的風車斬第二擊已到,直接斬碎了刺莥的引擎,破開了刺莥的機艙。
“轟隆..”一聲炸響,整個刺莥四分五裂,在滾滾的烈焰與機甲碎片中,光甲與半邊殘存的刺莥機身一起墜落在一棟屋頂上。
下一刻,傷害累累的風戽,被一記激光炮擊中,濃煙滾滾的它掙扎著飛向了光甲墜落的樓頂,機艙彈開,頭戴銀質面具的楚悠然縱身躍下。
殘存的十余架白狼和一架焰鳳,在藍電的帶領下將下方的這座孤樓團團圍住,沒有人在開炮,如果非要至下方的敵人于死地的話,他們覺得直接用機甲的手臂捏死比能量炮轟死更為刺激,而且,他們的任務是要抓住那個駕駛刺莥的清風,但愿老天保佑他沒有被炸的支離破碎。
青衿完好無損的落地,她解開了已經完全停止運轉的光甲引擎,沒有了光罩的護持,它筆直的長發被天空不時飄落的火星燒的卷曲,白皙臉上也是黑斑點點,她顧不上這些,無法行走的她,在地上跪伏著爬向幾米外的一堆機甲殘骸,一邊悲情的呼喚著:
“青風!青風!”
她終于爬到了殘骸邊,和楚悠然一起,瘋狂的將一片片殘骸掀開,可是奇跡能發生嗎?
一只手,一只有著暗青色鋒利指甲,有著暗銀色肌膚的手,如同魔鬼的手,從殘骸中伸了出來…
“?。 鼻囫企@叫著捂住了嘴巴,而楚悠然似乎已經見怪不怪,更加用力的掀開著上面的殘骸,一個長相妖冶的卡斯特人終于從殘破的機艙中鉆了來,他有著一雙妖冶的紅色眼睛,高挺的鼻梁,暗銀色的肌膚和灰白的長發,最讓人感到怪異的是,是他臉頰兩邊的鼻孔。
他身上的衣衫破亂,大半肌膚裸露,最讓人怵目驚心的是,他胸腔上那個巨大的傷口,或者說,他整個心房上面的骨肉肌膚已經完全被刮走,一顆拳頭大的心臟完全裸露在外,鮮血剛流出傷口,就已凝滯,組成了一層薄薄的血膜,將心臟與鮮血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