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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才來這里一天不到,你怎么知道了這么多,不會是聯系了從前的熟人…”月傾天擔憂道。
哈克揚了楊手中的通訊器打斷道:“你不知道有互聯網么,我雖然被關了五六年,但是知道我被關進去的卻很少,作為聯邦最恪守誠信的信息商人,一些從前的客戶,都會把值錢的訊息直接發到我互聯網上的信箱?!?
“信息中標明,如果我對這道消息有興趣,可以在巴克萊城摩非咖啡店與人面洽,顯然,我遲到了,而他也找到了新的下家,所以我才碰上了李家。”哈克無奈道。
“你估計,大概是什么信息?卡斯特人巡邏艦的剖析圖,還是巡邏艦的藏身地點?”月傾天也來了興趣。
“我一點兒也不擔心是巡邏艦的剖析圖,卡斯特人的戰艦機甲和武器,全部屬于生物工程,別說現在聯邦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剖析出圖紙,就算有,以聯邦目前的技術,也不存在仿制的可能。”花滿屠微微一思索,結合腦子中來之卡斯特人基因中的記憶,給出了答案。
“什么生物工程?什么意思?”哈克問道。
花滿屠解釋道:“工程學分為機械工程和生物工程,前者我就不解釋了,后者的原理大概就是,你把一粒種子埋進土壤中,它就能成長出一艘戰艦,不管這艘戰艦遭遇什么樣的破壞,只要有特定的能量,它都會自動修復?!?
“長…長出來的?”哈克如同聽著一則荒謬不經的童話。
“是,將你需要的戰艦構造圖壓縮成一個基因核,植入某種復雜的特定物質,作為一粒種子,然后還需要特定的營養液,戰艦成長的速度,外殼的強度,包括隱身的力度,全部由浸泡種子營養液中的物質來決定,說起來很簡單,但是…”花滿屠做了個頭大的手勢,表示自己越說越糊涂了。
“你能夠制造嗎?”哈克帶著狂熱的目光看著花滿屠,就像看著一座金庫,“不是,我是說,你知道制作的流程以及所有的資料么?”
花滿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都在這里,但是要想弄懂,我得從生物工程學的基礎學起,我沒辦法保證,在十年后還是二十年后,自己一定能造出生物戰艦。”
“好吧,我們現在需要一個生物實驗室,一個精通生物工程學的博士,然后你得把腦子里的東西都弄出來輸入芯片中…”哈克不愧是商人,立刻想到了如何利用知識來創造利益。
月傾天聽的直接上前捂住了哈克的嘴巴,“你想害死他么?”
哈克立刻明白了,花滿屠提供的這些資料,無疑打開了一扇全新的科技之門,如果得到應用,聯邦將在短時間內刮起一股新的科技革命,所帶來的實惠越大,作為這些核心機密擁有者的花滿屠,甚至包括他周圍的他們,危險就越大,最起碼,一旦被大集團大家族知曉,他們可能一輩子失去自由,而成為創造價值的工具。
“好吧,那么不可能是戰艦的剖析圖,只能是戰艦的下落了。”月傾天把話題撥正,重新看向了哈克,“一個成功的信息商人,從來就是貨賣三家,你要不要再去找找他?”
哈克沮喪的搖了搖頭,“你以為我這半天連通訊器都關了,都在干什么?我一直守在咖啡館后門,等到李家的人一走,我就跑進了咖啡館,可是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哈克的語氣中有股兔死狐悲的味道。
大庭廣眾之下,要想讓一個人消失不容易,但也不難,花滿屠沒記錯的話,李沐身后的那個保鏢殖裝的左臂上不止有一把微型的藍線槍,還鑲嵌了一把被聯邦所有星球明令禁止明用的微型離子炮,在咖啡館的包間中,只需要一槍,那個出賣信息的人,立馬就會被分解成空氣,連焦糊味都不會留下。
“李家…李沐做的出來。”月傾天顯然跟花滿屠想到了一處,馬上又向哈克告誡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去招惹李家,另外,我們要不要換個便宜點的酒店?”
“我哈克從身無分文到坐擁幾千萬,起起伏伏十幾遭,如果連你們兩個都養不活,我******就不配進關塔俄摩!”哈克惡狠狠的說完,丟下兩萬聯邦幣,出門走進大雪紛飛的黑夜中。
花滿屠月傾天聽的面面相覷,他們不擔心哈克還會出賣他們,在關塔俄摩共同的經歷,共同的逃亡,乃至來到這里后共同的窮困潦倒,所有這一切都把他們三人緊密綁在了一起,至少哈克很清楚,把花滿屠拽在手里,遠比把他賣了更有價值。
哈克走后,花滿屠叫了晚餐與月傾天草草吃完后,趕在月傾天逼迫他修煉戰氣前,一個人溜出了酒店,一個人漫步于大雪紛飛的街頭,各種冰雕雪景,在霓虹燈的閃爍襯托下,顯得更加醒目而惹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