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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屠擺了擺雙臂,說實話,他并沒有刻意的靠意念去驅使或者逼迫左臂上的戰氣運轉到右臂上,迎戰一只五階的石猴容不得花滿屠有絲毫的分心,當他拼著腹部挨了石猴一腳,借著身體受痛自然前傾的姿勢,右拳擊中在石猴的胸部,感受到它肋骨斷裂時,右臂的力量已經到達了極限,但花滿屠不想結束這一拳,這一瞬間他固執的認為他還有能力讓這一拳更強。
當右臂中滋生的新戰力還未接上時,他只感受到繃緊了肌肉隨時處于發力狀態下的左臂本能的自然發力,一股熱流在左臂中瞬間生成,并沖破了連接雙臂經脈中的玄關,灌注到右臂中….
如果硬要花滿屠形容這種感覺,就好想在睡夢中自然遺精那樣爽!
“雙腿之間,雙臂之間,甚至腰腹背腹之間的戰氣運轉連接,是相對容易的,但是雙臂與雙腿,雙臂與腰腹背腹,雙腿與背腹腰腹,這之間的戰氣運轉連接相對困難,加上戰氣在經脈中運轉的距離較遠,戰氣的損耗也很大。”月傾天盡職盡責的解釋道。
“我知道,這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淬煉,但是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耗在這里了,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們準備返回營地!”雖然在修煉上,花滿屠對月傾天言聽計從,但是在大方向的安排上,言聽計從的變成了月傾天。
當花滿屠跟柯林曼返回洞穴,提前收拾物品做好離開前的準備時,月傾天卻不知去向。
其時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因為之前從沒有人擊殺過七星蛛這種高達七階的猛獸帶回營地,所以除了七星蛛的內臟,包括大腿,鉗肢,甲殼和絲囊都打包了,準備帶回去,一顆暴龍獸的六階星核,兩顆七階的七星蛛星核,加上二十幾顆石猴的星核和三顆金角蟒的星核,再加上柯林曼耗時四天才完工的三件金角蟒蛇皮甲。
金角蟒的蛇皮并不堅韌,甚至都比不過花滿屠那件已經報廢了的鐵羽衣,但是金角蟒的蛇皮卻對電擊槍和能量武器的攻擊,具有一定的抗性,這也是當時明明刻意繞開,月傾天卻執意要殺金角蟒的原因。不過現在,顯然不是穿蛇皮甲的時候。
當花滿屠和柯林曼準備好這些后,又出來從山下搬來一些石塊堆積到洞穴口,為明早離開時封住洞口做準備時,消失了盡一個鐘頭的月傾天終于回來了,胸腔上那條長長的傷口剛好了的他,身上又增添了不少新的傷口,臉上有著一絲黑氣,這是中毒的癥狀。
“你去了三層?”花滿屠急忙上前扶住了從山峰上下來的月傾天,柯林曼則卸下了月傾天抗在肩上的一捆手指粗,淡紫色的荊棘。
“很不幸,碰上了一群食人蜂…”被花滿屠摟著懷里的月傾天,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已經很微弱,當下把他抱進洞穴,翻出最后一支復合針劑,扎進他頸部動脈中。
“對不起,最后一支針劑,我本打算留給你的,你總是很容易受傷!”月傾天對隨后跟下來的柯林曼說道。
柯林曼這個熱血的真性情漢子,聽到這里忍不住眼眶一熱,月傾天雖然每天對他冷嘲熱諷,但是只要他每次一受傷,月傾天必定第一時間將針劑扎入他的身上,縱然到了此刻,依然想著他。
“別說話,好好躺著。”月傾天一倒下,花滿屠和柯林曼頓時覺得天都塌了,沒有月傾天,可以說他們根本走不出大峽谷。“你這是何苦,為了一捆荊棘弄成這樣。”
“我早說過,你的弓箭已經不適合你了,這是紫荊,我向你保證,紫荊做的箭桿,就是射在合金鋼板上,也不會斷裂!只是食人蜂大多筑巢在紫荊中,所以冒了點險!”復合針劑注入后,月傾天臉上的黑氣逐漸消退,但是毒素對心肺的侵襲,并不是一時半刻能恢復的,所以月傾天依然顯得很虛弱。
食人蜂,嚴格來說并不屬于猛獸,只有食人蜂王后體內才有三階的星核,但是抵不住這種動則千百只,速度迅捷體內有劇毒的食人蜂的圍攻啊,所以只要看到紫荊,一般都是有多遠走多遠。
花滿屠含著淚點了點頭,他這一生,已經記不清到底有沒有為誰流過淚,這一路走來,他們三人已經成為了可以相互依靠,生死不棄的伙伴。
夜晚的時候,柯林曼照例在洞穴中升起了一堆火,柯林曼和已經逐漸恢復的月傾天正在替花滿屠趕制弓箭,整個弓身有七星蛛的半截大腿構成,七星蛛在死亡后,它大腿的關節部位已經完全固化,純膠質組成的七星蛛大腿具有超過了合金弓的硬度和韌性,只不過手腕粗細的弓身看起來比較臃腫。
一開始打算作為弓弦使用的暴龍獸蹄筋被韌性更強的蛛絲替代,黑與白的搭配讓整只弓丑陋不堪,箭頭依然取的暴龍獸的爪子,箭桿是月傾天舍命取回來的紫荊,箭羽則是金角蟒薄而寬的鱗片構成。
花滿屠左眼一掃,這張弓的數據已經呈現于他的腦海中:
簡易膠質單弦弓:半弓開啟需要1400磅的臂力,可產生300米距離的有效殺傷,滿弓開啟需要2200磅的臂力,可產生420米的殺傷!
這一組粗略的數據,頓時讓花滿屠先前的柚木弓成了兒童的塑料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