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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金角蟒當(dāng)即被這一箭驚動,沒有任何猶豫,這種長達兩米腰腹粗達三十公分,有著尖錐形頭部的蟒蛇,立刻扭動著身體無聲的追攆上來。
雖然以月傾天和柯林曼的實力,能夠擊殺這群金角蟒,但是這里存在了太多的意外,剛剛一路上花滿屠不止看到了數(shù)只游蕩的暴龍獸,更是看到了一只八階的月娥,要是因為打斗聲隨便引來一只,那他們基本上就玩了。
三人一直跑出了這片荊棘地,來到了一個向上的山谷,剛才他們?nèi)苏峭ㄟ^這里有一層來到了河谷二層。
在這個僅有五六米寬的狹窄山谷口,月傾天凌空一個飛躍,跨過了六米的距離,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山谷內(nèi),花滿屠緊隨其后,當(dāng)柯林曼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像是在顧忌什么,飛躍過這個峽谷口時,因為高度不夠,兩根看起來像是要腐爛的枯藤,突然從地上彈射起來,一根正好纏住了柯林曼的小腿。
“叱..”的一聲,匕首的寒光閃現(xiàn),領(lǐng)先一步越過去的花滿屠似乎料到了這個結(jié)局,不等身體落地,單腿在旁邊的崖壁上一點,回首一刀將纏在柯林曼腿上的食人藤斬斷,然后左手把柯林曼的身體向后一送,自己借力向后一個空翻。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連月傾天都看的止不住的點頭,然后把鄙夷的神色給了滿臉騷紅的柯林曼。
在谷口,有大概十幾根食人藤,其中被花滿屠用匕首割斷的那一根,流出了猩紅的汁液。
“這樣能行嗎?”柯林曼立刻看穿了花滿屠的用意。
“只要不從上面沖下來一只暴龍獸,應(yīng)該可以。”花滿屠篤定道,要知道食人藤的周邊,不止能經(jīng)常看到人骨,更多的卻是獸骨,只不過面對五階的金角蟒,花滿屠不清楚在合金匕首下,食人藤相對脆弱的藤蔓,能不能纏住金角蟒。
頃刻間,五條金角蟒已經(jīng)追至,三條在前兩條在后,當(dāng)他們身上暗灰色的鱗片還未觸碰到食人藤時,地上的十幾根枯藤突然如海藻般直立起來,相互交叉成一張網(wǎng),向著當(dāng)頭游來的三條金角蟒罩落。
“吱吱…”落入網(wǎng)中的三條金角蟒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扭斷這些食人藤,但是食人藤在接觸到金角蟒身體的瞬間,枯黃的藤蔓上立刻生出無數(shù)如同蒜須般的觸手,這些觸手輕易的透進金角蟒身上緊密的鱗片,吸食到金角蟒全身的全身的血肉精華。
更多的藤蔓在扭斷,但是這些被扭斷的藤蔓,在吸入了金角蟒的血肉有了營養(yǎng)后,立刻落地生根,又化作一根新的食人藤纏了上去。
看著地上十幾根食人藤,在眨眼間變成了盡百根,三人在心里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神奇與殘酷,食人藤盡然懂得借雞生蛋。
一分鐘,一分鐘后十幾根食人藤已經(jīng)變成了百余根,三條粗壯飽滿的金角蟒則連骨髓都被吸光了,只剩下了一身鱗皮包裹著骨骸,以及那堅硬的頭部和再沒有生機的眼睛。
飽餐了一頓的食人藤弓起藤蔓一彈,將三條干枯的蛇尸彈開,然后落地,飽滿的藤蔓瞬間又干枯發(fā)黃,等待著下一次的狩獵。
剩下的兩條金角蟒峽谷口外游弋了一陣,親眼目睹同類被吸成干尸的它們,終于沒有勇氣來挑戰(zhàn)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食人藤,發(fā)出“吱吱”的哀鳴不甘的離去。
柯林曼近乎麻木的把彈在身上的一條金角蟒尸體扯了下來,他從來沒想過原來可以這樣輕松的近乎無聲無息的殺死一群五階猛獸。
“有得的時候,我們只需要找到正確的方法,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還需要一點運氣,越獄,也是這樣。”花滿屠接過柯林曼手上的金角蟒干枯的幾乎被吸干了所有水份的尸體,麻利的斬斷蛇頭,褪出一個完整的蟒蛇皮和一個星核,除了月傾天還有點念念不舍金角蟒細嫩的蛇肉,可以說,該留下的食人藤都給他們留下了。
“可是,我們怎么過去。”看著剛剛還只有一米寬的食人藤群落,現(xiàn)在已經(jīng)延伸到了三米寬,柯林曼有點不知所措。
“應(yīng)該是你怎么過去?”三米的寬度,加上食人藤向左右和上方突然彈起攻擊的距離,大概有六米,這個距離,月傾天不止對自己有信心,同樣對花滿屠也有信心。
“當(dāng)然你最先過去。”花滿屠跟著不懷好意的一笑,柯林曼大概猜到了他們想法,當(dāng)即后腿了十幾步,從上向下像個坦克一樣沖了下來,當(dāng)在他距離食人藤兩米外躍起時,月傾天突然一腳把他踢的更高,而花滿屠緊跟著一腳把他直接踹飛了過去。
而后花滿屠月傾天直接依仗陡峭的巖壁,身體橫著完全依靠前沖的慣性,扭身凌空借力在崖壁上一點,飛躍了盡十米的距離,輕松的越到了峽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