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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這本書就更新了半年了,330000字,比起輪環兄每更萬字來說確實很是不夠看,不過對于某這個上班族來說,每天能抽出丁點時間用來碼字實在是不容易。本打算在3月末結束掉第二卷的,但是不知不覺的就越碼越多,老實交代,除去本章,存稿都還有7章30000字,只能爭取4月初完結吧
說實話,本章有點雷,也許有些朋友已經提前猜到了,沒猜到的朋友自己看了就明白了。
另外,感覺書評區很冷清,讓某非常蛋疼。如果邪惡的幻想2同學看到的話,某自作多情的問一下,能否來申請下本書的副版?因為你是目前本書書評區最活躍的人,愿意的話就在下邊回個帖答復某一聲,謝謝了。其他朋友有意的話也可以的。
痛,渾身上下都在痛,痛得好像骨頭都斷掉了!
任博用手肘奮力撐起身體,一陣強光刺得他雙眼緊閉。此刻他頭腦中一片混亂,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只隱隱記得曾經與亞加雷司的副官,那個叫艾倫斯特的黑發男人戰斗過,結果輸了,還輸得很慘。
三個人――自己,亞特魯,還有蓋修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從頭至尾全被他壓著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艾倫斯特是與自己有過某些仇怨嗎?或者是他記錯了什么?為何從戰斗開始他就一直追著自己不放,一副不殺自己誓不罷休的樣子呢?
想不通
身下傳來的柔軟觸感明確的告訴他這里已經不是瑟米斯島了,瑟米斯島上只有雅露瑪女神的居所才有如此舒適的床,而以蓋修表現出的對女神的崇敬,要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女神的床上休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還有一個艾倫斯特正等著自己一行人送上門呢。
“你終于醒了!”驚喜的呼聲傳入他的耳中,就在床邊,離他很近的地方。聲音很輕柔,很溫婉,令他不由感到一陣溫暖,身上的痛楚也似乎減輕了許多。
漸漸適應了強烈的日光,任博緩緩張開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拉瓦老人樸實無華的房間,高大的書架,寬敞的書桌,還有窗臺邊那幾個花盆,盆里開滿了鮮花。奧露哈雪白的秀發垂在床沿,關切地看著自己,她美麗的笑顏就像那綻放的鮮花。
“你已經昏迷了半天了,我們都很擔心你。”奧露哈連忙伸手扶住了任博的胳膊,面頰卻不禁紅了一下。
“謝謝你這么照顧我”任博的臉也是一紅,輕輕將胳膊從奧露哈手中掙脫出來,此去瑟米斯島可說是大敗而歸,不僅沒阻止得了艾倫斯特的陰謀,納比斯汀方舟的封印最終被解開,甚至連伊莎都沒能解救出來,令他自覺辜負了她的期望,無顏去面對她。
“沒什么的,反而是我,才是最應該感謝你的。”盡管只是一個輕微的動作,還是讓她察覺到了任博的愧疚。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解救她們,不惜冒險潛入防衛森嚴的羅門艦船,在最危險的時刻,是他毅然背負起自己,以血肉之軀抵擋敵人瘋狂的進攻,用流淌的鮮血將全身染紅
這份恩情,我何以為報?
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奧露哈至今仍心有余悸,但想到更多的,卻是任博那驚心動魄的一躍。
金色的閃電跳躍著將他們包裹其中,就如同飛鳥般展翅翱翔在高高的天空,那失重的感覺如此的真實,又如此的虛幻,就像一個半醒的夢,在急速的穿梭中,仿佛周圍的時間都變慢了,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變化,都盡收眼底。那負著自己的人的背脊亦如雄鷹一樣寬闊,自己從沒像那樣平靜過,也沒像那樣興奮過,似乎,只要他仍在,就能馱著自己自由的飛翔于藍天大海之上。
“對不起,沒能把伊莎帶回來交給你。”搖搖頭,任博微閉上眼,呼出一口氣。
“沒關系,我能理解,蓋修先生已經把事情都給我說了。”奧露哈輕輕安慰道“敵人的強大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你們能回來已是萬幸了。而且,聽蓋修先生說,小伊在對方手中暫時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有機會,你不需要這么自責的。”
“艾倫斯特最后放過了我們,明天的同一時間,我們會在納比斯汀的方舟與他一戰。勝了,就可以救出那個小女孩。”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屢次為他們解圍的神秘傭兵蓋修。看見他進來,奧露哈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后縮了一點。
“他為什么會放過我們呢?對他來說,將我們趕緊殺絕不是更有利于他的計劃嗎?”任博定了定心神,疑惑地問道。
徑自在書桌旁坐下,蓋修冷漠的臉上現出了一絲懷念的表情,中間又夾雜了更多更復雜的情緒。
“我會親自與他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他如是說道“為了這一天,我們已經等得太久了。”說罷,他又站起身,走到墻邊,目不轉睛地子著墻上的畫,那是任博和亞特魯從瑟米斯島帶回來的兩幅由女神手繪的畫,拉瓦老人將它們掛在墻上,以方便拿取研究。此時,蓋修看著那兩幅畫的神色卻頗為引人矚目,似乎是愛,又似乎是恨。愛與恨交織,全都成為一團混沌。
“艾倫斯特,是我的親生哥哥。”
任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太荒唐了,看蓋修和艾倫斯特兩人的表現,分明是殺之而后快,他們就像水與火一般,又怎會有交融的時刻?然而,這樣的兩個人,竟然是親兄弟!
“覺得不可思議嗎?”蓋修伸出右手,輕柔地撫過那幅女神與她的兩位侍衛長的畫,面容前所未有的溫柔“事實即是如此,無論我再恨他,我仍是他的弟弟。”
“但是,你們為什么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任博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來。自古親兄弟自相殘殺的案例并不少見,無外乎“權利”二字,但和蓋修接觸過幾次后,任博能夠看出他不是熱衷于權力或金錢的人,那么,他們又有什么理由非要拼個不死不休呢?
是因為,納比斯汀的方舟嗎?
“哼哼”蓋修笑了起來,笑容卻讓任博和奧露哈心頭一陣發涼“因為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啊――他必須為他的罪行付出代價!為此,我已經苦苦追尋了他整整一千年!”
“你說什么”任博張大了嘴,再也合不上,他幾乎呆滯的表情與蓋修的猙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房間里的氣氛顯得極其的陰森。
“一千年人類根本活不到一千年!”奧露哈聽到蓋修的話,震驚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第一個反應便是他在說謊,不禁反駁道。
蓋修的手從畫上收回來,筆直的站著就如同一株挺拔的大樹“一千年啊誰告訴你我是人類了?”
任博一瞬間憶起了什么,再想想他看那幅畫的樣子,然后,一切似乎都明白了。
“我和艾倫斯特,很早以前就追隨在女神大人的身邊,有幸得到大人的厚愛,讓我們成為了她的貼身侍衛長,那時,連艾魯迪恩都還沒建立。”蓋修闔上眼,以回憶的口吻對在場的二人說道。
從第一眼看到那幅畫時,就感覺其中的有翼人侍衛長很面熟,原來那不正是蓋修嗎?另一個便是艾倫斯特了吧。
那么說來,一千年前,竊取了?之鍵雅露瑪里恩,企圖獲取超越神的力量,結果導致了迦南之地的災難的,不就是奧倫斯特了嗎?
“可是,你不是已經失去艾玫拉司羽翼了嗎?又怎么能夠繼續活下來?”由艾玫拉司構成的羽翼是有翼人力量的源泉,是他們畢生魔力的儲存之所,魔力耗盡羽翼便會消失,本人從而陷入沉睡,更甚者會因此而升華,**化為艾玫拉司晶石,雅露瑪女神便是其中的典型。
似是有所感悟,蓋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背“這里本應有一雙羽翼,現在已經永遠失去了只有我們,我,還有艾倫斯特,拋棄了最高貴的白艾玫拉司,而選擇了代表力量與混沌的黑艾玫拉司晶石,放棄了威力無比的魔法,反而不斷的鍛煉**的實力,只為更好的守護女神大人。羽翼可以失去,但我們仍會活著,直到**一同湮滅。”
“當年的事,全是艾倫斯特做的嗎?”任博只想再確認一次,雖然蓋修的話他已是基本相信了,可畢竟太過驚世駭俗,不得不令他謹慎對待。
“你們已經通過瑟米神鏡得知了一些內情了吧?”蓋修仍然面對著那幅畫,就好像他一生的思念全都寄托在了畫幅的油彩中。
“多虧了小伊,我們才能僥幸知道一些。記錄的人是那一代的列達族巫女大人,但她并沒記敘詳情。”奧露哈回答道。
蓋修又笑了起來“是啊,她又怎么會知道詳情呢?就像女神大人,還有我,以及所有人都不知道一樣全都發生的那么突然,那么讓我們措手不及,那么難以挽回”
忽然,他轉過頭,朝奧露哈問道:“這些年來,你們部落是不是經常受到龍神兵的騷擾?”
“是的,為了抵御那些龍神兵,我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一些族人甚至為此而犧牲。”奧露哈想到自己的母親便是死在抗擊龍神兵的戰斗中,心中不由涌起一陣悲傷。任博本想說一點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到頭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些龍神兵全是女神大人一手封印在奇修迦爾之中的,一千年過去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突破封印,乘機外出作亂。”蓋修微微感慨了下“所幸那些都還只是幼體,所能造成的破壞有限,如果是完全體的話,再來十個列達部落都是白搭。這個,你也親眼看到了吧?”
從滔天巨浪中驀然而起的猶如洪荒巨獸的怪獸形象至今依舊留存在奧露哈心中,它帶給眾人的震撼遠不是驚天動地所能形容的,整支羅門艦隊在它爪下就像孩童的玩具,被肆意的撕扯、破壞,然后灰飛煙滅。完全體的龍神兵,已然不是人類能夠對抗的存在了。
為什么蓋修會突然提到龍神兵呢?
“兩千多年前,我們追隨著雅露瑪大人,來到了這片陌生的土地,在這里生根發芽,繁衍生息,建立了我們自己的國度――艾魯迪恩。”蓋修回憶著,將他的記憶緩緩道出“與我們一同努力,一同奮斗的,還有女神大人的丈夫,那位精靈族的神,而除了大人外,我們都并不知曉他的名字。”
任博的耳朵豎得尖尖的,現在蓋修敘述的,全都是有翼人的千古秘辛,沒有任何史料記載,也沒有任何知識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