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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任博磚頭看向梭林,問道:“梭林,能給我講講你的家嗎?”
抬起頭,梭林臉上漸漸露出了一絲驕傲的表情,那是屬于他的回憶,屬于他的歷史。
似乎醞釀了一會兒,梭林才說道:“我自小住在大山里,每天最大的享受便是站在熔爐邊,看祖父和父親專心致志的打鐵,打造出一把把精致的鐵器,每到鐵器出爐時,他們都會開懷大笑,相互慶祝,在我們矮人的一生中,這就是最大的幸福。”
“每一天,每一年,我們都開心的生活著,挖礦,鍛造,然后美美地喝上一杯烈酒,讓那火熱的酒意沖散山風的冰冷。”
“后來,惡龍來了,我們失去了家園;再后來,祖父死了。”
“為了給祖父報仇,父親永遠失去了一只眼睛,巴林的父親也死了。我們的家,再也找不回來了。”
“父親失蹤后,我繼承了王位,成了埃雷德魯因的王,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坐上那個位置。孤獨的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只有我一個人,俯視著大廳下的臣民,我只感到了凄冷。”
“從此以后,我醉心于打鐵中,只有那樣,我才不會再想起我的家人,不會再想起我們遠方的仇恨。”
“是他,灰袍的智者,剛多爾夫大師,是他把我從墮落的邊緣拯救了回來。是他讓我滿懷了希望,是他,讓我重新感受到了曾經(jīng)的溫暖。我感激他。”
梭林拿出了他的項鏈,緊緊的握住,那上面是剛多爾夫帶給他的鑰匙。
“每當我想起從前的事時,祖父和父親的臉龐就會浮現(xiàn)在我眼前,我們奮斗了近100年,只為了能重新回到我們的家園,盡管我們的敵人無比強大,盡管我們的前途兇險未卜。”
“不管我們流浪到了哪里,每天,父親都會望向遙遠的東方,久久無語,越過那重重的高山,穿過那無邊的森林,我們,遲早要重返家鄉(xiāng),這是我們?yōu)橹恍笂^斗的理想,哪怕,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人。”
任博看向梭林,矮人的眼角已經(jīng)滲出淚珠,他仍帶著傲然的笑容。
“任,你是我,梭林?俄肯霞爾德的朋友,謝謝你一次又一次的將我們解救于危難之中,我一生都會牢記與你的友誼,謝謝你,能陪我聊天,謝謝你,陪我走到現(xiàn)在。”
說完,就像巴林一樣,梭林站起來,對著任博,深深的鞠了一躬。
“可以允許我陪你繼續(xù)走下去嗎,梭林?俄肯霞爾德?”一只手伸到梭林面前,堅定而執(zhí)著――那是任博。
梭林抬頭看向他,黑發(fā)黑瞳的年輕人正滿懷希望地子著自己。
毫不猶豫的,回握住他的手,同樣的堅定,同樣的執(zhí)著,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我想陪著你,直到最后。只因為,我們的友誼。
兩人相視一笑,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形在黑夜籠罩的平地上異常的挺拔。
“等到回到埃雷博后,我會親自帶領(lǐng)大軍去收復(fù)莫里亞,完成我們祖輩的夙愿。”
“不要死在路上了,要不我會在你的墓碑上刻上我的一句家鄉(xiāng)話。”
“哪句話?”
“生的偉大,死的尷尬。”
“如果你死了,我也會這么干的。”
“他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埃爾隆德。”
“格洛芬德爾也是這么說的。”
“就是那個每年都會給自己墳上獻花的家伙?”
“留點口德吧,當年索隆多可是救過他一命的。”
“最后還不是死了,枉費我們一番好意救他。”
“對了,我要你傳的消喜么時候傳的到?”
“兩天之內(nèi),我們的速度比風還要迅捷。”
“越快越好吧,我也得趕過去。我怕時間拖得越久,我們就越被動。”
“北方的陰影,也許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