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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窈叉了一塊果肉繞到床另一邊遞到他右手邊,鐘勁垂眸,笑了:“這么周到,娶你好不好?”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誰也不知道說的人經(jīng)歷了怎樣一段波瀾起伏的心路歷程。
而聽的人更是一臉驚恐,手一松,蘋果塊帶著叉子掉到了床邊,滾了一下又滑落到了地上。
鐘勁看著女生傻傻呆掉都可愛的漂亮臉蛋,又是一笑:“想多了吧,娶你,怎么可能?”
有可能,也不是現(xiàn)在。
徐窈好半晌緩過神,一顆受驚過度的小心臟漸漸恢復(fù)正常跳動,調(diào)整了情緒,一本正經(jīng)對男生說:“鐘勁,以后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因為一點都不好笑。”
鐘勁沒有看她,只是哦了一聲,轉(zhuǎn)頭指了指柜上的礦泉水:“我渴了。”
話題就此帶過不提。
兩人都沒再吭聲,似乎各有心事。
直到臨近中午,藥水只剩最后一袋了,鐘沐江帶著午飯回來,遞給徐窈一盒便當,徐窈看到便當蓋子上標的熟悉店名,心想自己開餐廳就是方便,想吃就有得吃。
而被醫(yī)生告知不能進油的鐘勁得到的是一碗寡淡得毫無食欲的白粥,他涼涼看著鐘沐江:“你是在報復(fù)我!”
很肯定的語氣。
鐘沐江同樣涼涼地回:”有本事別病啊,生病的孩子沒資格任性。“
徐窈捧著便當拉了椅子盡量坐遠,她只想安安靜靜吃個飯,怎么就那么難。
“幼幼!”
鐘沐江突然叫她,徐窈應(yīng)了一聲,目光沉靜地看向他,等著他后面的話。
“吃完飯你再坐會兒,我送你回學(xué)校,已經(jīng)耽擱了半天課,沒必要再浪費一個下午,這小子又不是大病,真得了大病,你天天守這里也不管用。”
鐘勁握著湯勺的手一頓,差點沒握住掉在折疊餐桌上。
徐窈很聽鐘沐江的話,點了點頭,不過拒絕了鐘沐江送她回校的提議:“這里離學(xué)校也不算遠,坐公交半小時就到了,不用送的。”
鐘沐江了解這孩子,說不用是真的不想,也不勉強:“那你到了學(xué)校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發(fā)個短信。”
“好的。”
徐窈自己其實也惦記著下午的幾節(jié)大課,飯后收拾完餐盒,坐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就準備離開。
鐘沐江將她送到了樓下,再回來,鐘勁藥水掛完了,正坐起穿鞋,左手背上的留置針分外顯眼。
“好話不聽,吃了苦頭都不長記性,鐘勁,你什么時候能讓我們少操點心。”
鐘沐江沒有進屋,而是靠著門邊的墻壁,難得拉了下臉,頗為嚴肅地盯著彎腰系鞋帶的男生。
鐘勁穿好了鞋子,踢了踢腿活動筋骨,眼皮也不曾掀一下,語氣篤定:“你沒有告訴奶奶。”
一開始他有點急,冷靜下來想想,如果他告訴了奶奶,奶奶不可能不來醫(yī)院。
鐘沐江切了一聲:“又不是喜事,我吃飽了說這。”
看到不聽話的狗娃子走向他,鐘沐江瞇了眼:“別想啊,不住上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