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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評選學敏身上最好看的地方,那一定是她的胸部。這對乳房雖然只有c罩杯,但因為學敏胸圍也大,實際遠比嬌小體型女性的c杯乳房豐滿得多。而且這對乳房渾圓挺拔,乳暈雖大卻顏色淺淡,乳頭小巧但又堅挺凸出,實在是不可多得得妙品。
聞桀利用嫻熟的首發揉捏學敏的胸部和乳頭,讓學敏產生了強烈的快感,學敏想要呻吟出聲,嘴上卻因含著茶水無法思維,那奇妙的感覺便似是壓力過中的蒸汽,無法抒發,之后又回到身體里和新生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愉悅層層攀升。
聞桀的動作卻不止于此,他雙手配合,一邊在學敏的雙峰上尋找樂趣的同時,還一邊不知不覺地把對方襯衣和胸罩均解開脫下,待得學敏上身完全赤裸,他便突然停止親吻。
學敏本正覺得嘴里含著茶水難受,聞桀突然分開她也來不及思考,便條件反射地把茶水吞了下去。
怎知學敏剛把茶水吞下,聞桀竟手上一用力,把她往旁邊的床上推去。學敏反應不及,整個人便仰面躺跌在床上。
還沒等學敏躺平坦,聞桀便又跟了過來,學敏恍惚間似乎看到他的右手里拿著什么東西,很快,學敏便感覺胸腹之間一片冰涼,原來卻是聞桀把那茶水里剩下的冰塊倒到了她身上。
學敏突然吃凍,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這個時候,聞桀又開始了他的動作,他用嘴唇吸著一些冰塊,雙手又各握了剩下的冰塊,開始在學敏身上各處敏感帶磨蹭起來。
敏感帶的快感伴隨著冰塊的冷感交織成一種奇妙的感覺,這種特別的感覺讓學敏仿佛置身幻境,只覺如癡如醉。這感覺是那么美妙,讓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兩顆乳頭在這刺激下變得遠比平時堅硬凸出,更沒注意到聞桀早已悄悄解開她的腰間褲口,把她的內褲和外褲一起偷偷下移。
冰塊在兩人的體溫夾擊之下迅速消融,在冰完全化成水的同時,學敏也已被聞桀脫了個精光。
聞桀不等冰水干透,便又去取來之前挑出的奶蓋,這次他又把奶蓋和上尚余的冰水,弄成像是潤膚乳一樣質地,然后涂到了學敏的雙乳、腰身和大腿上。
雖然心里對聞桀將要做的事情充滿期待,但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奶蓋味道時,學敏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臟死了。”
聞桀卻不理會,他把手上最后一點奶蓋往學敏的小腿上搽去,嘴巴同時緊隨其后,或啄或吮,或舔或吸,從小腿到大腿,又跳至一對大奶,再自上而下清理腰身。
酸癢與快感隨著聞桀的每一個動作逐步在學敏體內疊加累計,令她隱隱覺得自己將要登上一個從未有過的快感巔峰。
在聞桀的不懈勞作下,學敏身上的奶蓋已所剩無幾,此刻他的舌頭這在學敏的小腹上打轉,那里只剩下不到一元硬幣大小的一小片了。
學敏早已被聞桀弄得春潮泛濫,她期待著,期待著聞桀的舌頭能在清理完最后一片奶蓋后沿路以下,帶給她更直接的快感,不曾想聞桀的舌頭卻游向了與她預期相反的方向。
聞桀在舔完最后一點奶蓋后,舌頭轉而向上,經肚臍,過“峽谷”,渡咽喉翻下巴,然后隨著突進學敏蜜穴的ji巴同步,侵進學敏的口腔。
學敏只覺一股奶香從嘴巴下方上來,正準備要和自己口腔中殘余的茶香混合成一品完整的奶蓋茶,卻不曾想一直空流蜜水的騷穴突然一漲,聞桀竟就這么插了進來。
聞桀的“天賦”并不如晨韜般出眾,只有尋常男人那般大小,但是畢竟是身經百戰的高手,技巧方面比晨韜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這初入的第一下,便用盡全力直捅花心,學敏先前被她一通前戲撩撥,早已積累了滿腔的期待等待引爆,而這一插,便正如深入火藥里的雷管,將那萬千情欲瞬間激發。
學敏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浪從腹腔之中傾瀉而出,瞬間便奔涌至四肢百骸,剛一碰到指尖腳趾便又往回翻騰,激蕩不息,全身上下是前所未有的淋漓和舒暢。她根本聽不到自己的狂野的浪叫,連那止不住留下的口水眼淚鼻涕都全無知覺。
但是這只是聞桀的第一輪攻擊,他安靜地等學敏的反應稍微平息,便又開始了第二輪的耕耘,九淺一深、頂花旋磨、疾風猛攻……學敏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一次又一次地積累期待,一次有一次地引爆高潮,根本無暇顧及兩人現在正在毫無保護真刀真槍地實打實干,連最后聞桀把那稀薄的精液全數注入她的子宮之中,都不想計較了。
學敏不知道失神了多久才在那連番的高潮之中回過神來,她從床上坐起時,聞桀正在吃那已經放涼了的意大利面。
“我還以為你那意大利面也要用來玩什么花樣的呢。”學敏說著,聲音里不無失望。
聞桀一邊在那細嚼慢咽,一邊回答到:“我也那么想過,不過我最后還是決定用來補充一下體力,畢竟你不是一次半次就能滿足的。”
“你這次表現太強勁了,再來一次我可真的有點吃不消。”學敏說著,聞了聞自己的身子,又接著說道:“我看我還是洗個澡吧,身上全是你的口水味,有點惡心。”
聞桀指指浴室的方向,笑著道:“悉隨尊便。不過你如果不接著回去和晨韜下半場,其實洗不洗也沒什么所謂嘛。”
學敏已經走進浴室,聽聞桀提起晨韜,便沒好氣地道:“別提他了,搞不好以后都指望不上他了。”
“哦!?”聽到學敏這么說,聞桀頓時來了興致:“你們倆是發生了什么事啊?說來讓我聽聽。”
于是學敏便一邊洗澡,一邊把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和聞桀復述了一遍,等她說完,聞桀已經激動得坐不住了,直接便跑到浴室里和她一起站到了蓮蓬頭下。
“十億美金啊,我覺得怎么都應該努力一下。”聞桀一邊說著,一邊幫學敏搓起了背。
“怎么努力啊?你有賣處的資源嗎?”
“不用這么麻煩啊,和你住同一宿舍的婉詩九成九便是處女啊。”
聞桀口中的婉詩是學敏的室友,兩人雖然同住了快四年時間,但學敏和她并不是十分熟絡,至于婉詩是不是處女這種事,學敏就更是不知道了。
于是學敏好奇地問聞桀:“婉詩是處女?你確定嗎?”
聞桀先是老實承認道:“我不確定啊,畢竟我又沒有親自查證過。”隨后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根據我的獵人直覺,她十有八九就是。”
“切。你的直覺怎么作準啊。”
“我的直覺不能作準,但是她和你同住一室,你可以驗證的啊。”
聽到聞桀這么說,學敏頓時靈機一動,她的確有辦法去證實聞桀的這個推測準不準確,但是她轉念又一想,卻有泄氣了:“即使我能確定婉詩是處女又有什么用,她這個人挺古板的,別說讓她賣,就是她男朋友想要和她在結婚前先來上一發,我看她都不會同意。”
聞桀聽后卻是“嘿嘿”一笑說道:“做人做事要多動腦筋,如果她是,我們可以這樣做啊~”
雖然浴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但聞桀還是用湊近耳朵輕聲低語的方式,說出了他那個邪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