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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酌言抱住她，心臟疼得他要呼吸不過來了，“別哭，是我的錯。”

葉初苒眼淚模糊了視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口，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放聲哭起來，他肩膀都被她哭濕了。

“對不起。”謝酌言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溫柔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葉初苒小聲抽泣著，雙目都哭成兔子眼了，“你跟我道歉干嘛？又不是你的錯，那只是個意外。”

“我讓你那么傷心不是我的錯嗎？”謝酌言握住她的手腕翻過來看，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疼嗎？”

葉初苒怔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你夢到這個了？”

他“嗯”了聲，情緒很低落。

“還夢到了什么？”她問。

“夢到你去參加我的葬禮，天都黑了也不肯走，最后暈倒了。”

“還夢到葬禮結(jié)束那天晚上，你躲在被窩里哭，哭累睡著了。”

“還夢到你在浴室酗酒，拿水果刀割自己的手腕。”說完，他停頓了幾秒，“這些都是真的嗎？”

葉初苒看著他那雙泛紅的眼眶，她喉頭發(fā)緊，“是。”

謝酌言猛地吻上她的紅唇，他吻得很兇，充滿霸道強(qiáng)勢，仿佛只有這樣，他才會短暫地忘記痛苦。

第117章 苦盡甘來

沒多久，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小臉憋得通紅，葉初苒以為自己要窒息時(shí)，男人才松開她。

“對不起。”他又道歉。

葉初苒緩過神來，她捧著他的臉，露出一抹笑，“不要再說對不起了，老天可憐我，給了我重來的機(jī)會，舍不得讓我孤零零的一個人。”

“可你痛苦了一年多。”謝酌言笑不出來，先走的那個人比后走的人幸福，留下的那個人每天都在回憶。

死亡是亡人留給生者的苦難。

他給葉初苒留下了苦難。

“現(xiàn)在苦盡甘來了呀。”葉初苒笑著親親他的唇，溫柔的尾音帶著一點(diǎn)嬌，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謝酌言心臟泛軟，又吻上她的唇，這次他吻得很溫柔，不急不緩，引導(dǎo)她沉浸在這個溫柔的吻中。

葉初苒情不自禁地回應(yīng)他的吻，雖說吻得溫柔，她也有換氣的機(jī)會，太久了，久到她失去了耐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于松開她，葉初苒呼吸凌亂不堪，生怕他還要再吻她，“別吻了。”

謝酌言握住她的手，溫柔地分開她的指縫，修長的手指穿過去與她十指相扣，掌心緊緊貼在一起。

他目光直勾勾地注視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溫柔，“葉初苒，我愛你。”

葉初苒心臟發(fā)軟，低頭看緊扣在一起的手，還沒說話，男人便抱住她，抱得非常緊，她疼得直皺眉。

這種嚴(yán)絲合縫的擁抱只維持不到幾秒，他便松了力道，抱著她不語。

兩人就這樣不知抱了多久，直到葉初苒覺得身體發(fā)麻，男人才松開她，視線卻一刻也不愿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