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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高水平律師的加持，本來這案子可以早早結案的，是陸衍舟自己不肯原諒自己傷害了溫以時，始終不松口。

因此這案子才僵持了一年之久。

“幸好小時你在那次醒的時候告訴小陸讓他好好生活等你回去，”秦綰感嘆道，“不然啊，就算是有陸家在，不用受著牢獄之苦，小陸也不會原諒自己指不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樣呢。”

溫以時不免擔心道，“那他現在還好嗎？”

“嗯嗯，”秦綰點了點頭，欣慰道，“別擔心了，小陸這兩年最起碼說是恢復成正常人的生活了，他去年復讀了一年，今年已經是醫大準大一生了。

小陸其實一直都想見你，只是礙于你哥不同意，他不能來罷了，只能拜托我每次看過你之后告訴他一聲你的情況。不過小時，”秦綰解釋道，“你也別怪你哥，他也是因為關心你，才太生小陸的氣。”

“不會的。”

溫以時有些心不在焉地搖了搖頭：陸衍舟喜歡的明明是計算機專業，怎么會去學醫呢？

“小時？”

秦綰輕喚了她兩聲。

“有心事？”

溫以時緩過神來，輕輕笑了笑，“沒。”

“嗯，那好吧，”秦綰頷首，“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想問你。”

“綰綰姐，你說。”

“小時，你腹部這一刀，”秦綰猶豫片刻，問道，“究竟是小陸刺的，還是孫海？因為我在小陸眼里看到的不只有沒有保護好你的自責，還有痛苦與懊悔，”她看向溫以時，“小時，難道你這一刀真的是......”

溫和的陽光傾灑在她身上，溫以時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緩緩彎唇。

秦綰明白了。

“那你后悔嗎？”她問道。

“后悔啊，可是再回到那天，我依舊會這么做，”陽光落在她眼睛里，為她的雙眸點亮了一層光，“因為他值得。”

這一刀，讓她失去了三年的青春，可是卻為福奶奶報了仇，讓壞人伏法，也換來了陸衍舟的未來光明，所以值得！

“綰綰姐。”

“嗯。”

溫以時緩緩看向秦綰，開心地笑了笑。

“我想回去了，我也想他。”

*

五個月后。

蘇市，醫大。

“衍舟，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飯啊，”朋友盛蕭攬著陸衍舟的肩膀，笑嘿嘿，“今天晚上柯宇女朋友的室友也來，我們兩個宿舍聯誼。咱們學校的校花可是和柯宇他女朋友一起寢室的。”

林蔭路上，三三兩兩的學生，來來往往。

“你們去吧，我有女朋友了，”陸衍舟關掉了手機上正在看的論文，“這種場合我就不去了。”

“得了吧，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什么？”陸衍舟疑惑道。

“校花喜歡你你不知道啊，要不你人家那會跟我們一起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