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楊月居然無端受傷,場面一下子就亂了。
楊月一手捂住受傷的肩,然后警惕地看向了四周。她剛才一直在盯著楊英,所以她可以確定這斷刃并不是從楊英那邊飛過來的,但是她卻完全不知這斷刃剛剛是從哪個方向飛過來的。因為這斷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它就插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是周圍除了恐慌的弟子以及警惕的長老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
“敢問閣下是何方高人?為何要出手偷襲我?”
“實在是沒想到閣下有如此高的修為居然還會無端偷襲別人。”
“難道閣下不覺得你這樣做十分的卑鄙無恥嗎?”
她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偷襲她的人絕對是站在楊英那個叛徒那邊的,并且從剛才那短刃插進她肩膀時那一瞬間的深藍色靈力來看,那人是個中級靈皇,并且極有可能就是天界的人,所以她得盡力把那人給逼出來,要不然這樣“我在明敵在暗”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過,顯然對方也并不是魯莽之人。楊月激將了幾句,但是隱藏在暗處的那人卻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連呼吸也沒有加重。顯然,對于楊月的話,那人很冷靜,并沒有生氣,又或者是壓住了怒氣。
“楊月侄女,看來你的仇家也不少啊!本門主希望你還是離我們天機門遠點比較好,畢竟,還不知道你會不會跟你的父親一樣連累到我們整個天機門呢。”終于可以扳回一局了,楊英的臉上甚是意氣風發。他已經是初級靈尊了,附近還隱藏著兩個來自天界的中級靈皇,只要楊中沒有活著出現,諒楊月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楊月不動聲色地把目光移回到了楊英的身上,不過臉色卻沒多少變化,只見她冷笑了一聲,道:“楊英,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恐嚇到我了嗎?哼!那你們實在是太小看我了。哦,對了,我爹爹讓我代他問你,你找到門主令牌了嗎?”
一聽到“門主令牌”這四個字,楊英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十七年前,他逼迫楊中說出門主令牌在哪的時候,楊中只在“臨死”前意氣風發地說了一句“門主令牌就在天機門內,有本事你就自己找去!”結果他就真的在天機門內找了整整十七年,可是結果別說什么門主令牌,他甚至連塊像樣一點的木牌都沒有找到。不過,幸好最后他還是想辦法偽造了一塊一模一樣的令牌。
“難道是在你那里?”聽到門主令牌的下落,楊英實在是有點激動過頭了,他居然沒有發現自己說話的語氣有多不妥。
“嗯哼!”楊月突兀地悶叫了一聲。眾人向她看去,便發現楊月的另一個肩膀上突然又多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斷刃。又是一把憑空出現的斷刃。
就在眾人警惕并恐慌地看向了周圍的時候,突然,“啪”的一聲響,一個白色的東西便直直地飛了出來然后摔在了眾弟子前面的空地上。那個摔在地上的白衣人右手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并且抬頭警惕地看著周圍的弟子。而眾人立馬就認出了那白衣人身上的白衣并不是天機門的任何一個款式,也就是說這人并不是天機門的弟子。所以,出于他們的職責,“天支”的弟子立馬迅速地圍住了那個受傷了的白衣人,并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看著被“天支”弟子圍在中間的那個陌生的白衣人,眾人都在風中凌亂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為何詭異的事情如此多?
看著面前這個貌似是被踹出來的白衣人,楊月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她笑了,然后上前一步問道:“你就是方才偷襲我的那個人?”她知道她爹爹一直關注著這里,而她爹爹是絕對不會讓她吃虧的。那不用說也可以確定這個橫空飛出來的白衣人就是方才偷襲她的人。
其實,這個倒霉催的白衣人也的確是方才出手傷了楊月的人。雖然一開始這人的確是隱藏得很好,但是當他第二次出手的時候他就暴露行蹤了。
而楊英看到那個被踹出來的白衣人,他的腦海中立馬就“轟”地響了一聲。除了那兩個白衣人之外,這附近還隱藏有高手,而他居然沒有發現。也就是說,那人的修為不是比他高的就是與他不分上下的。
此時,躺在地面上的白衣人只是淡淡地瞥了楊月一眼并沒有回答方才楊月問他的問題,隨后他便自顧自地閉眼運氣吐納了起來。片刻之后,“啪”地一聲響,那白衣人便吐出了一口淤血,接著他突然猛地雙手一運氣,深藍色的靈力立馬就散了開來一下子就把用劍架在他脖子處的“天支”弟子給震退了,然后便淡然地站了起來。他們天界的人從小便接受了一項叫“處事不驚”的訓練,淡然是他們臉上出現得最多的表情。
楊月用自身的靈力止住了傷口的流血,然后便握劍向那個已經站了起來的白衣人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