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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雅太子一邊“欣賞”著下面的舞蹈,一邊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杯中的酒,他的動作十分的優雅,眼神中帶著點迷離也帶著點飄渺。他并非真的是在看舞蹈,而是在思考著自己的未來,他希望自己可以變成自己想要變成的樣子,但是他卻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只會變成自己心底里最討厭的樣子。
想到這,月雅太子便又不露痕跡地看了一眼正在喝酒聊天的蕭藍和司如風,然后看向了自己那最寵愛的正不開心地盯著蕭藍和司如風的妹妹。
片刻之后,月雅太子優雅地拿起了桌面上的精致酒壺以及小玉杯,他站起來往司如風他們的方向走了過去。頓時,早已把精神力鎖定在月雅太子身上的蕭藍警惕地碰了碰坐在她旁邊的兩人。
“司公子,可有雅興陪本宮喝上幾杯?”宴會正式開始之前他就已經放話說在這個小宴會上大家是不分尊卑的、大家盡可放縱盡興地吃喝,所以不管是出于禮貌還是怎樣,就算是他月雅太子想要敬酒也得開口詢問人家的意見。
“好。來,我先敬您。”司如風說著的同時就已經禮貌地站了起來,然后他當真敬了月雅太子一杯。
兩人喝完那杯酒之后,月雅太子拿著酒壺一邊給司如風滿上酒,一邊謙和地問道:“不知藍姑娘與司公子您是否還有別的特殊關系?”
司如風心中頓時一陣不爽,不過他還是溫和地回問道:“不知太子殿下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呵呵,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藍姑娘長得如此天姿絕色風華絕代,可真是令本宮好生愛慕之心。如果藍姑娘已經名花有主的話,本宮自然會望而止步。”說完,他做了個敬酒的動作之后便用袖子半擋住酒杯仰頭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他喝酒的時候都是用衣服的寬袖半遮住酒杯的,所以就算他的動作再大,也一樣顯得高貴優雅。
對于這種問題,司如風自然是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在月雅太子喝酒的時候,司如風趁機偷偷地瞄了蕭藍一眼,發現蕭藍正背對著他搖頭之后,司如風便也如同月雅太子那般仰頭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后低聲和月雅太子說道:“我和笑笑只是普通的朋友,并非您口中的那種關系。不過,一切都還得看笑笑她自己的意愿,如果她不喜歡您,您也沒轍。”
司如風雖是在微笑,但是心中卻早已把這月雅太子給罵翻天了:它媽的!就你這個年紀,居然還想老牛吃嫩草?蕭藍還那么年輕,你居然也敢打蕭藍的主意?臭不要臉!
不過,司如風罵是罵了,可是卻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的氣憤。難道只是因為蕭藍救過自己兩次?又或者是正義感在作祟?他是真的不清楚。
“如此甚好。司公子,其實本宮的九妹也是蠻不錯的。您可以考慮考慮。”月雅太子那蒼白甚至略顯病態的臉龐上滿是春風般的微笑,讓司如風恨不得把月雅太子的那張臉給撕掉。
當然,司如風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后就把月雅太子給他倒的酒喝掉了。就你這副樣子,蕭藍又怎么可能會喜歡呢?哼!你是太子就了不起啊?別以為全世界的女孩子都會沒腦子地喜歡你!
與司如風喝完這一杯酒,月雅太子對司如風說了聲抱歉之后就拿著酒杯和酒壺走向了雖是正低頭夾菜但卻是在留意著他們的蕭藍。
“藍姑娘,不知你可否賞臉與本宮喝上一杯酒?”月雅太子的臉上滿是春風般的微笑,聲音也甚是溫潤好聽。
還背對著月雅太子的蕭藍不露痕跡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桌面上的那早已倒滿了茶水的杯子轉身站起來看著月雅太子,柔聲說道:“太子殿下,小女子我的酒量不是很好,我剛才已經和如風鴻云他們喝了不少,如今已是有點微醉,恐怕我是喝不下酒了,不知可否讓我以茶代酒?”
月雅太子只是遲疑了一下,隨即就微笑著點了點頭,極有風度地答應了蕭藍的請求。弱女子不勝酒力,以茶代酒也是正常。
蕭藍感激地笑了笑,柔聲說道:“那您也隨意。”說完,她便向月雅太子高舉了茶杯,然后用寬袖遮住,一飲而盡。
“藍姑娘,不知你是墨爾帝國哪里的人呢?”墨爾帝國地大物博面積廣闊城市眾多,單是從口音習慣來聽是聽不出一個人具體是來自哪一個城市的。
“我只是來自一個極其偏遠的小小城鎮,太子殿下您極可能是從沒聽說過的,所以不說也罷。”一般的地圖上都只會記載一些比較繁華或者比較有名氣的城市,像孟江城、天羽鎮那種小城鎮是不可能被標記下的。
誰知月雅太子居然沒有就此罷休然后離去。他完全無視了坐在蕭藍的位置旁邊的司如風和小衛他們,厚著臉皮一臉微笑地看著蕭藍,說道:“藍姑娘,你說來聽聽也無妨。說不定本宮還真的知道你口中的那個小小城鎮呢。”
“我來自墨爾帝國的天羽鎮。”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要是她不回答的話,可就顯得她小氣了。
“天羽鎮?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呢。那姑娘你是怎么與司公子認識的呢?”他的暗探查到司如風從小就是在天機門長大的,極少離開過天機門。既然藍笑笑與司如風是好朋友,那藍笑笑是怎么認識司如風的呢?要知道他在她的身上可是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的靈力啊,那她就絕對不會是天機門的人......
“我們是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至于具體是怎么認識的,我想我應該沒有告訴您的必要。”他這是在懷疑她?還是在故意找話題與她說話?又或者兩者都有?
“嗯,沒必要,你隨意。對了,藍姑娘,本宮可以叫你笑笑姑娘嗎?”月雅太子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還一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