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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朱棟說這里是他祖先的墓地,張魁的臉瞬間變得十分嚴肅,他遇到變異太陽熊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么嚴肅。“朱棟,請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朱棟得意地大笑起來,過于夸張的表情使他那張本來就陰陽怪氣的臉顯得很是猙獰。笑夠了之后,朱棟看著殿堂中央的石棺,沉聲說道:“反正你們注定是得交代在這里了的,本少爺把真相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這個墓室的主人正是我的祖上——當年月明帝國的高級靈皇朱峰······”
這里真的是他祖先的墓地,是個不折不扣的高級靈皇墓。雖然理論上來說,修為到了高級靈皇級別的人都是可以通過天機門去到天界以至長生的,但是他的祖先朱峰卻因某一些原因,在去天機門之前就已經不幸隕落了。朱峰在臨死前特地吩咐他的后代把他的墓地設在了這里。
朱峰的后代,朱棟的曾曾曾曾曾祖父是一個十足的孝子,為了防止以后會有人來盜他父親的墓,他特地為他父親選擇了最為歹毒的墓地格局,還在其中設置了無數的陷阱······雖然這墓地的格局地形在朱棟家的家族史冊上都是有記載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朱家的后人都知道這墓地中已經衍生了無數的毒物,他們均不敢輕易踏進這墓地。
一直以來,朱家在月明帝國都是十分顯赫的,朱家的人都過得十分的舒適和富裕,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會打祖先墓地的主意,更不可能會去冒險。但是朱家傳到朱棟父親那一代的時候,朱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落了。如今的朱家在月明帝國還有些少虛名,但是沒有實權,也沒有金錢,總的來說就是,朱棟是一個落魄得不能再落魄的貴族。
而又因為朱棟父親的緣故,朱棟很小的時候就拜到了一個看起來很牛逼的師傅門下,然后自宮凈身練了一門名為《葵花寶典》的神功(朱棟上面還要好幾個哥哥,足以傳宗接代。)。朱棟漸漸長大,在他反應過來自己早已變成了一個死太監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那他也就唯有咬牙繼續練下去。可是一個人悲催過后,往往都會是繼續悲催下去:練了十幾年的《葵花寶典》,他非但沒有如他父親所說的那樣成為什么天下第一高手,他的修為反而僅在中級靈王的級別就止步了,無論他怎么努力,都再也沒有任何進展。這讓他開始對這個世界深惡痛絕,他幾乎憎恨著所有修為比他高的人,他覺得自己比別人付出得多很多,卻得到了這樣的結果,是這個世界在欺凌他,是這個世界不公平。
落魄貴族加上人格扭曲,朱棟無意間在那破不拉幾的家族史冊上發現了這個墓地后,他就心生了歹念,并迅速地想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謀。他本就是個嫉世之人,他唯一一個不憎恨的人就是現在跟他一起的中級靈皇,這個中級靈皇是他們朱家最忠心的家奴,而他敢實施他的計劃主要也都是依仗著這個中級靈皇。他的計劃的目的一是把這些來這里盜墓的高手一窩端了,以解他心中的怨恨;二是為了來這里拿到家族史冊上所記載的那顆有助于中級靈皇突破成為高級靈皇的“荒丹”。
“你故意把消息透露出去就是為了把我們引到這里來送死?”張魁忽然明白為什么朱棟把消息透露給他們的時候會把這個高級靈皇墓說得那么詳細生動,那么磅礴大氣了。
朱棟微笑著點了點頭,臉上一副“愚子可教也”的表情,“一點就明!對了,你們走的應該是變異太陽熊守著的那條通道吧?呵呵,你們也蠻幸運的嘛。”更多的陷阱、毒物都在另外一條通道中······
張魁質問朱棟的時候,蕭藍趁著那兩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張魁的身上,偷偷將兩塊“納靈鏡”塞給了張浩,其中一塊是為小衛準備的,如果他們倆遭到敵人的襲擊,她相信張浩知道該怎么做的。照現在的情形來看,不打一場,他們是走不了了的,給個“納靈鏡”他們防身也好。棘手的是,對方有一個中級靈皇,怎么看,他們幾個都不像是人家的對手。
蕭藍想,如果待會還有別的人趕到這里來的話,趁著混亂,找準機會,她就帶小衛逃跑,至于張家兄弟倆,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畢竟她現在都自身難保······
“算了!我也懶得再和你們這么多廢話!快說!你們誰拿走了擺在高臺上的那顆‘荒丹’?趕緊給我交出來!”看來朱棟跟張魁聊得不是很愉快。
“荒丹”?蕭藍心里一頓,略為思考了一下,站出來看著朱棟,問道:“我把你所說的那顆‘荒丹’交給你,你放我們走,如何?”
朱棟愣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敢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打量了幾眼長得瘦瘦小小的蕭藍,搖頭笑道:“原來是你把它拿走了啊?呵呵。你覺得你開的條件可能實現么?笑話!”放他們走?掛在這墓地中的靈王沒有八十也有五十了吧?要是他們離開這里之后把事實說了出去,那得會有多少仇家來找他啊?更何況,既然“荒丹”在這“小子”的身上,那他直接搶回來不就行了嗎?!
蕭藍皺了皺眉,剛想再和朱棟商量商量,之前他們進來的那個入口就闖進來了五個人。那五個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掛了些彩,按時間來算,他們應該是聽到那只變異太陽熊弄出的動靜后才順著蕭藍他們進來的那條通道進來的。這五個人中有三個是中級靈王,兩個是初級靈王,雖然綜合實力差了點,可好歹也是助力。
那五個人的突然闖入打破了蕭藍他們的僵局,蕭藍腦子里靈光一閃,便微笑地對還站在入口處的五個人招了招手,大聲喊道:“兄弟,這里的寶貝都被這兩個人拿走了,現在他們還想殺了我和兩個哥哥滅口。我希望你們可以過來幫幫我們。待會從他們身上得到的寶貝,我們可以一個都不要。”
聽了蕭藍的話,還站在入口考慮著要不要進來的五個人都皺了皺眉頭,片刻后,其中一個中級靈王大聲地向蕭藍詢問道:“墓地里的東西真的都在朱棟他們身上?”之前那個中級靈皇太高調了,如今他們自然也都認出了他。在他們的眼里,朱棟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們忌憚的只是那個中級靈皇。
蕭藍早就做好了準備,并不打算給機會那個朱棟開口,她大聲地回答道:“是啊,剛才為了爭奪那些寶貝,我弟弟都讓他們給打傷了呢!現在你們也知道寶貝都在他們倆的身上了,待會他們解決完我們后一定也不會放過你們的!難道你們認為就憑你們幾個對付得了這個中級靈皇?我看我們還是聯手吧。”說到朱棟他們打傷了她的弟弟的時候,她還指了指躺在張浩的懷里昏迷不醒的小衛。
“真是血口噴人!”堵住蕭藍他們的退路的中級靈皇聽了蕭藍的說辭后立即就怒了,他揮劍就向蕭藍攻了上來。
早有準備的蕭藍靈巧地閃出了一邊,接著得到了她的示意的張魁便沖上去為她攔下了暴怒的中級靈皇。張魁還只是一個中級靈王,與中級靈皇相比,他就仿佛是一條連仰望汪洋都不配的溪流。但是,現在這條溪流竟橫軀擋在了汪洋的前面。毫無意外,溪流將會被汪洋沖擊得很慘。
蕭藍自然也知道張魁大哥不是那個中級靈皇的對手,但是她實在是沒辦法啊,她需要一點忽悠人的時間。她轉頭看向了那五個人,大聲喊道:“兄弟們,過來幫忙吧!要不然下一個遭殃的可就是你們了!”
那五個人面面相覷,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都是懂的,但是他們現在還不確定他們到底是牙齒,還是在猶豫著要不要自己主動跳進別人嘴巴的食物。如果是后者,在嘴唇反抗主人的時候,他們還有些少逃跑的機會。大不了他們都不要什么寶藏了。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磨蹭啊?”看到五個人那猶豫兼懷疑的表情,蕭藍心中有股掐死他們的沖動。“其實我們之前都被朱棟騙了!這個所謂的高級靈皇墓本來就是朱棟祖先的墓地,他把我們騙來這里,就是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你們再不過來幫忙,待會你們就真的一點勝算都沒有了!就算你們現在離開了這個殿堂,你們也一樣是走不出這墓地的!”
朱棟想要騙來這里一網打盡的名單中根本就沒有蕭藍,蕭藍就是一個亂入的路人甲。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五個人的領隊的目光一直在蕭藍與朱棟的身上游動,他看不出蕭藍是不是在撒謊,但是他發現朱棟的確是有點古怪——可能是朱棟對那個中級靈皇的實力太過于信任了,蕭藍揭穿了他的陰謀,他居然沒有為自己辯護。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朱棟怎么可能會那么了解這個墓地?你看,我們所有人來到這個殿堂的時候都是一副狼狽得要死的模樣,但是他們兩個卻衣冠楚楚、毫發無損!難道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她知道,朱棟之所以沒有狡辯她所說的事實,是因為他太相信那個中級靈皇了,他認為就算他們所有人聯手也絕對不會是那個中級靈皇的對手。雖然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朱棟只是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中級靈皇虐待張魁,絲毫沒有理會蕭藍對五個人的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