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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齊木楠雄生氣起來更可怕啊,可是根本不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哦?
(空助:誒誒?那我呢?我生氣的時候也可怕嗎?)
盡管齊木音還不是很能理解“恐懼”這種情感,但求生欲和本能讓他小心翼翼地、帶著討好般地、顫抖地問,“……聽、聽得到,是……楠、楠雄哥嗎?”
楠雄:“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剛才一句直呼名字的怒吼仿佛只是錯覺,隔著手機再次傳來的齊木楠雄的聲音似乎與平日別無二致?
不,齊木楠雄短短一句話里包含的信息太多:為什么不回短信?為什么關機?我用心靈感應差點把地球翻過來再倒回去都沒分辨出你在哪里。(然而地球又做錯了什么呢?)
“……我在米花町附近的咖啡廳,這里剛發生了兇殺案,現場已經被警察保護,楠雄哥你們要直接進來會有點麻煩。”
楠雄:“兇殺案?阿音你沒被卷進去吧?”
空助:“欸……難道是兇手先生/小姐還沒被抓住,但是阿音你卻被當成嫌疑人暫時扣留,變成不得不‘向我求助’的情況了嗎?”
他小心機地用重音強調“向我求助”四個字。
同樣一句話,與語帶關心的齊木楠雄不同,他那位智商突破天際的大哥齊木空助直接隨口猜出真相,精準到讓人害怕的程度。
“差不多就是這樣?!饼R木音含糊地蓋過前因后果,邊說著邊瞥向仍與高木警官對抗的爆豪,他再次壓低聲音,神色間卻多了一絲局促,“我與這場案件無關……但因為我包里有東西不方便被檢查到,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
“兇殺案”、“包里有東西”、“不方便被檢查到”……之類的發言,很容易讓人與“藏兇器”、“藏尸”之類的,總是就不太好的方面聯系在一起。
手機那頭安靜了幾秒,卻仿佛漫長的世紀。
金發少年維持著將左耳貼在手機上的姿勢,腦內高速運轉中——
其實不拜托他們兩個,只要制造一對一獨處的機會,給來做檢查的警察先生洗腦……比如那個高木警官,看起來就很好洗的樣子。
手機那頭傳來一聲促狹的輕笑。
空助:“難道是阿音青春期的小秘密嗎?”
楠雄:“……咖啡廳對吧,等我?!?
截然不同的兩人給出不同風格的回應,但無論哪邊都不存在質疑。
這份毫無理由的信賴正是源自于親情——“齊木音”這個身份,如果是真實存在的好了,不免讓人產生這樣的感嘆。
但至少在這一刻,他的確作為齊木音,并親身體會到了這份毫無保留的關懷。
空助:“吶吶,這個就交給我吧?只要阿音的手機處于開機狀態,哥哥我就能第一時間掌控位置哦~”
楠雄:“你是變態弟控跟蹤狂嗎,算了,也難得派上用場了。”
空助:“什么嘛~難道楠雄是在吃醋嗎?沒關系哦,因為楠雄也是我可愛——唔、嗚唔!”
楠雄:“我們馬上到。”
齊木空助的后半句話似乎被武力鎮壓。伴隨著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這對從頭到尾都在搶電話的兄弟終于安靜下來。
齊木音深深吸一口氣,發現被他暫時“遺忘”的校友爆豪那邊似乎也告一段落。他原以為會看到爆豪被套上手銬強制協助調查、背景是一片煙霧與火焰紛飛、以及滿面驚恐的路人,卻發現眼前的與以上猜測均不同——
首先,小暴躁一點也不暴躁,微微側著頭,依然惡狠狠地瞪著談話對象,但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就像是在被順毛的某種貓科動物,而試圖與他攀談并成功獲取信賴的人類就是茶金色頭發的服務生——安室透。
看起來似乎是找到了與爆豪交流的訣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