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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的自己,像是笨蛋一樣嗎?可惡!
“真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總之大家請冷靜一下,我已經報警了,一切等警察來了再處理吧。”
安室苦笑著從吧臺后走出,剛才他之所以沒有出聲阻止混亂,是為了在第一時間叫救護車和報警。沒想到才離開幾分鐘,就變成麻煩的情況。該慶幸終于在局勢到達最惡之前及時趕到嗎?
“嗯,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才怪。
第一個站出來贊同的齊木音面不改色地扯謊,得益于他的表情變化細微,這才沒有人發現如心虛般微閃的碧眸——那件沾著腦無血的水手服,還藏在肩頭的制服包里。
如果被要求搜身的話,就麻煩了。總之極力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吧……
“我認為……在警察來之前,不要擅自決定誰是嫌疑人比較好哦?”
善于察言觀色的安室粗粗一瞥,將眾人的神色在心底記下,他大致推斷出的發展與真相八九不離十,但一開口的臺詞卻充滿傾向性,簡直就是明擺著在齊木音和爆豪說話,警告剛才指征的少女“不要在沒有證據的前提就隨意污蔑人”。
“哼。”爆豪不置可否地撇過頭,眉宇間的戾色緩了幾分。
×××
相對于事件的進展,等待的時間焦急又緩慢。不過,安室透是個極其擅長調節氣氛的人,在有意的努力下,總算在警察們到達前,將事態維持在較為平和的狀態,沒再發生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情況。
相比明顯心不在焉的爆豪,齊木音的心理素質要好得多。
他在制服包里裝著“帶血水手服”的前提下,仍然能分出大部分注意力在現場上:被害者以及其附近都被椅子圍住,既保護現場又阻止其他人擅自進去——當然這一切都是那個茶金色頭發的服務生布置的。
那個服務生好像很熟悉這種案發現場的樣子……是錯覺嗎?
就在此時,正與客人交談的安室透像是“恰好”回過頭,“不經意地”撞上齊木音探究的視線,紫灰色的眸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無論是神情還是舉止都自然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是故意的。他是察覺到視線,才回頭的——齊木音分辨出真相。
既然已經被發現,那也沒必要掩藏,不如直接亮出來意,在內心下了決定的金發少年快步走向吧臺。他的神色淡漠冷靜,透露出與年齡和衣著不符的成熟疏離,這份平日容易被忽略的反差在此刻顯得尤為明顯。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察覺到他意圖的安室對客人歉意地鞠躬后,便轉過身面向來者,面上是無懈可擊的溫柔淺笑,“請問我有什么能幫到您的嗎?”
“你是店長嗎?”
“不,我只是在這里打工而已,請叫我安室吧。”
由于不知道安室的名字,齊木音只能含糊的略過主語。他的疑問讓茶金色頭發的青年露出訝異之色,長得帥氣的服務生無論何時都是賞心悅目的,謙虛又溫柔的模樣為他又添一分氣質,微微掩蓋掉過于俊美的外表。
“唔、因為你看起來很……落落大方……”齊木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他本來就不擅長拐彎抹角地表達,干脆就放棄周旋,開門見山地拋出疑問,“比如剛才對現場的處理,以及人員的安排……你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真、真是犀利啊,現在的孩子都這么直接嗎?
盡管內心很無語,安室面上卻擺出一副受寵若驚又不好意思的模樣,“不不,像我這種隨處可見的服務生……只是因為我平時喜歡看福爾摩斯的,又跟著毛利老師學習,現在才有了一些皮毛……”
(安室:承認是不可能承認的,只能把鍋推給毛利小五郎,才能勉強維持服務生身份這樣子。)
“嗯……”金發少年看了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就在安室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對方又像是想起來了什么,歪著頭問,“你說的‘毛利老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