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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別著書簽?zāi)且豁摚厦媲宄懼齻€大字:“冷嬋香”。這是妙嵐獨有的一種香料,稀少珍貴。但這都不稀奇,稀奇的是,書中記載,這種香若是與盛開的妙嵐花放到一處,會有很好的鎮(zhèn)靜、安神的作用,說白了,就是有迷香的效用。
而妙嵐花是酆國的國花,京城妙嵐就是以此命名。
此花色若黃金,大如碗口,香氣清淡。最奇特的是它的花瓣,每朵花上有花瓣四十九朵,片片薄如蟬翼,呈半透明狀,遠遠望去,清脆的葉子上托的不像是一朵花,而是一團氤氳的霧氣。故而,名為妙嵐。
不過,由名可知,這種花甚為嬌貴,據(jù)殤夙鸞說全妙嵐城也不過十株而已。
可是……
“啪”地合上書塞回枕頭底下,透過輕輕的幔帳,我看向窗臺上那團金黃的霧--殤夙鸞某在某天送來的妙嵐花,輕輕嘆了口氣。
書、花和香,我手中已經(jīng)有了兩樣,可是我拿不準(zhǔn),這究竟是殤夙鸞無心之意,還是別有用心。
渾渾噩噩中,我漸漸睡著了。起來時,天竟然已經(jīng)擦黑。再次感概自己被三個月豬一樣的生活慣壞了。
起身到了院子,下人們正忙著將桌子擺在院中,丫頭們川流不息地將晚膳一道道端上來擺好。隨口喚住一個,我問道:“你們主子呢?”
那個丫頭不敢多說,只一指院中的假山便匆匆離開了。
我看過去,只見殤夙鸞一身白衣松著衣襟,正躺在假山頂上拎著一壇子酒,知道我看見他了,對我一舉酒壇,魅惑的眸子閃著光,笑道:“秋兒要不要上來陪我喝一杯?”
我皺眉看了看假山上嶙峋突兀的石頭,勒細了嗓子道:“怎么不硌死你。”
說話間,起了陣風(fēng),殤夙鸞隨風(fēng)輕飄飄落到地上,抬手將那壇子酒壓在我頭上,待我扶住,才放手笑道:“硌著我的,都被我削平了。”說著拉著我落座,四下環(huán)視,拍拍手,下巴對著一個仆人一點,道:“去將她叫起來。休息了這么久也該夠了。”
“不必了。”隨著溫和的語氣,轉(zhuǎn)角處出現(xiàn)赫連長頻穩(wěn)重的身影,款款行到近前坐在我身邊,關(guān)切地問道:“休息好了嗎?”
“多謝赫連小姐關(guān)系,我就是倦了,沒什么事。”我忙道。雖然沒挑明身份,但她好歹是個公主,重不得輕不得,長久下去,倒真是個麻煩。
“秋兒莫要這么客氣。我們難得有相合的心意,一見如故,何不以姐妹相稱。”赫連長頻笑笑,頭微微一側(cè),詢問地看著我。
我眼尖地看見她白皙的脖子上有幾點淡紅的瘀痕,渾身一寒,眨眼笑道:“莫如叫名字吧。長頻的名字叫起來也好聽。”
“秋兒說的是。”赫連長頻點頭,復(fù)對把盞看著我們的殤夙鸞道:“這樣的可人兒,怪不得你要藏起來呢。”
徑自倒一杯酒,殤夙鸞語意雙關(guān)道:“怎么是藏呢?頻兒你不是就找來了嗎?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來了,難得你們兩人也都和睦,不如就多住幾日,清閑下。別的事就不要操心了。”
赫連長頻面色變了幾變,終于一笑,道:“也好。那今日我要和秋兒屏燭長談,說說體己話兒。”
殤夙鸞像沒聽到似的,將那盤我最喜歡的蓮香雪蓉放在我面前后,才緩緩道:“秋兒素來體弱,前陣子又病了一場,身子已然大弱。在還沒調(diào)理好之前,我不許她熬夜。”說著又招呼下人端上給我暖胃的蜂蜜靈芝茶,看著我喝下去后,方又道:“倒叫頻兒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低頭不去看赫連長頻的臉色,只是暗暗想著,殤夙鸞這只鬼到底在搞什么。因而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只想著快快散席。
不想最后殤夙鸞卻叫住我,笑意盎然道:“秋兒吃得不多,怎么?不合口味嗎?”
我對著這張滿臉笑意絕世傾城的臭臉看了一會,心中很想將他一腳踢飛。不過臉上依然含著笑,道:“天色將晚,我怕吃多了會存食。”
“可是餓著了也不好。晚點我讓人送些夜宵過去,水晶栗香糕,你喜歡的。”不容我反駁的說完,看了一眼赫連長頻,轉(zhuǎn)身向別院行去。
赫連長頻復(fù)雜地看著他的背影,回頭微笑地對我道:“現(xiàn)下還不是就寢時分。我可否能去秋兒房中一敘?”(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