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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身子微微有些發熱,可能有點發燒。其實我的身體一向很好,可是我也不是穿越的小強,怎么樣都無所謂。
嘆口氣爬起來準備找點水喝,卻被一雙大手按了回去,低低的聲音道:“躺著。”
宗政澄淵!三更半夜,他怎么會在我房中?我頓時睡意全醒,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幫我倒了杯水了宗政澄淵回身看我睜得的大大的眼睛,低沉的笑聲從喉間傳出,將水遞到我手中,說:“馮紫菀的事情就算是解決了。我來告訴你一聲,順便看看你的傷。“
騙鬼去吧。我接過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開口問:“究竟有什么事?”
“我剛從天牢出來就接到消息,黃昏時分,宮里死了個宮女。”宗政澄淵看著我,伸手將被子往我肩膀上拉了拉。
我淺淺喝著水,剛起來的腦子不是很清醒,一點點地思索著。黃昏,黃昏。猛地一驚,看向宗政澄淵,道:“莫非是豐夜真?”
“小聲。”宗政澄淵捂住我的嘴,問道:“聽凌云木說,他下午找過你?”
“不錯。”我老實承認,坦白道:“他讓我與他一同對付殤夙鸞。”
“哦?”宗政澄淵看似在笑,起身替我續了杯水,道:“還有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想了想說:“說等他當了皇上,要我做他的皇后呢。”說完,我也覺得好笑,不覺笑了起來,一口水嗆住,咳嗽不已,后背又傳來陣陣抽痛。
好象嘆了口氣,宗政澄淵將我拉在懷中,想拍拍我的后背,卻頓了一下,想起我背上的上,轉而輕拍的我的胸口,不想一碰之下立即沉聲道:“你發燒了?”
“小事。”我揮揮手,暗道,那么大片的傷口發炎了,肯定要發燒的嘛。能拖到這個時候,說明我的身體已經很好了。“對了,你說的宮女,是怎么死的,哪宮的?”
看了我一會,宗政澄淵突然站起,到門口低喝道:“來人。”
岳成歌和幽韻立刻出現在兩旁。宗政澄淵看了一眼幽韻,道:“去叫清肅來,你家主子發燒了。”
幽韻看我一眼,轉身去找清肅,不到片刻清肅就來到我房中。看病,熬藥,吃藥。足足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我覺得我燒得更厲害了,不過心里揣著事,丁點兒睡意也無,只睜著眼睛看著宗政澄淵。
“宮女的事,明天再說不遲。”宗政澄淵坐到我床邊,試了試我的溫度,皺眉道。
我將他的手撥開,搖頭道:“既然知道了就得盡早查出來。其實死個宮女不重要,兇手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兇手有什么目的。現在是多事之秋,一步也錯不得。”
看了我許久,宗政澄淵將人遣下,慢慢道:“申時三刻,守衛在流芳園湖心亭發現一個宮女的尸體。右后背肩胛下三寸有約一指寬的刀口,除此沒有其余外傷。那名宮女經過調查,是太后坤安宮中的宮女。”
聽說是太后宮中的人,我渾身猶如進了冰水中,心中一急,手上就是一抖,強自穩住,問:“有沒有知道那個宮女的名字?”
不過猶是我應變快,也還是沒瞞過宗政澄淵的眼睛,他突地沉沉一笑,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居然神通廣大到宮中也有你的人。”
我聽他道破,又氣又急,熱度一下上升了不少,后背火辣辣地疼了起來。想說話,又不小心嗆了一下,咳個不停。
“你的人,是盈露?”宗政澄淵將我扶起,遞了杯水給我。片刻間已經猜出那個人的名字,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