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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看著淅淅瀝瀝的渾濁體液從她腿間流出,如目睹她的失禁。
并不是第一次,之前的地下停車場甚至還是戶外,他有意訓誡羞辱叫腿軟的她沒了支撐只能無力地在那兒如隨地大小便般泄出憋忍不住的精液與淫汁。
但這樣的事又哪是經歷過一次便能習以為常?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同那次一般馬上蹲下身,只不過這一回是為了用床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淫靡的汁液還在腿間流淌,將地毯洇濕出一塊深色痕跡,她羞恥到雙手抱在胸前蜷縮著身體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腿傳來一陣陣針刺般的麻痹痛感她才木木地伸手撿起不遠處自己落下的衣服套上,扶著身后的床沿咬牙支撐起身體。
此時陸璟視線早已不在她身上,手機橫過來不知已看了多久。
久蹲后大腦供血不足,馮宜眼前一陣發黑。
待到緩過勁兒來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跳上床幾步騎到他身上一把奪走他的手機甩到了地上。
陸璟似一下沒反應過來還有人敢當他的面砸他的東西,想也是,外頭溜一圈回來對著他橫的倒沒怎么見過,只見過恨不得跪在地上大喊一聲“下官XXX見過陸大公子”的。
他當即一拍床面坐起,手掐著她的下頜,語調雖平但完全睜開的眼簾和開始加速起伏的胸膛明顯是發怒的前兆:“你跟我摔碟子砸碗?”
他手勁收緊,掐得她起了被把住命門的惡心和窒息,但馮宜沒有掙扎,只任他掐著,艱難地一字一字咬出語句:“這么討厭我,但對著我還能硬得起來,還會把精液射進我逼里,你……裝什么……”
她真的受夠這該掛路燈的貨色了,低聲下氣一晚上他操也操了還是這樣正眼都不希得看她般嫌惡,那一刻的羞恥之后就是無窮盡的心臟被擠壓的不適,叫她真生出幾分不管不顧的怨懟來。
泥人捏的還有叁分脾性,大不了真被他沉了香江!
他不怒反笑:“我就知道你學不乖,每回裝鵪鶉時限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看到對方態度有一絲軟和馬上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等到下回鞭子到肉時又裝上可憐。”
最后幾個字他放輕了聲音:“是不是?”
她聽得愣愣的。
是嗎?她一開始或許是真想撒嬌撒癡讓他過了這陣氣便罷,但剛才她……她沒有想過要和他做什么對,抖什么威風啊!
她目光發直盯著他的臉:“我沒有無理取鬧!是你,明明是你做的……你憑什么那樣,嫌我還碰我?!”
陸璟松了手,扯起的嘴角不知是譏嘲還是什么,竟能完全領會她不清不楚的話:“是你要和我做,求著我上你。”
馮宜張了張嘴一時想不出該怎么辯駁,只聽到他又用輕淡的語調反問:“那你覺得我該如何,主動問你哪里難受,心疼得不行?……你想要我心疼你?”
她被一句一句的反問打得憋悶,她不想說,這明明是他該做的事,憑什么要自己開口像去找他要才能有!不說會將她憋死!
“難道不應該嗎,我不能……不能要嗎?”
“心疼是對在乎的人才會擁有的情緒,這跟發生關系與否并不綁定,例如一個性工作者去質問她的客人為什么不能心疼她聽起來總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他抱著手臂不咸不淡地看著她,“甚至于跟任何名義也不完全綁定,即使今天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來問我要,理論上我該這樣去做,但若我不在乎她,心里沒有這種感覺就是沒有。”
“這個邏輯應該不難理解。所以,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潛意識里篤定我會是在乎你的人?即使你總是在心里偷偷罵我,即使你自己都翻找不出我們深情厚誼的證據在哪兒?”
馮宜被他說得滿臉漲紅,她想反駁,卻又不知從哪開始反駁,最后眼眶都急得紅起來。
他抬起手,馮宜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陸璟的眼底馬上掠過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