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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結(jié)果正在這時候,一個親衛(wèi)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喘著粗氣兒說道,“大人,我們發(fā)現(xiàn)了前太子趙臻的……”
“什么東西?”
另一邊白少卿等人連夜騎馬奔行,即使下雨也一直沒有停歇過,等著趕到了經(jīng)天山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
“先歇一會兒吧。”康桂指著一間立在山間的破房子說道。
二十幾個人在雨天趕路,雖然穿著蓑衣,但是身上多多少少都淋濕了,又加上連夜趕路實在是疲憊不堪,確實是需要休息了。
白少卿原本是個十分講究的風雅公子,但是短短幾個月的歷練,讓他迅速的成長了起來,比如現(xiàn)在,白少卿直接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康桂開過鏢局,接觸了許多貴人,自然也有像白少卿這種世家出身的公子,知道他們是多么講究,多么的挑剔,衣服一天要換好幾身,出了汗要換,熨燙過的地方有褶皺也要換,喝的茶水都是用山上的泉水……吃食都是廚房里千挑萬選的,現(xiàn)在白少卿依然是風度翩翩,氣質(zhì)高華,但是卻這樣毫無顧忌的坐在地上,喝著大家一同使用的水袋里,爽朗的笑著和旁人說道一處。
原本康桂對白少卿帶著保留,白少卿畢竟年少,但是看著他這番作為他突然就開始對他有了信心,這樣的能屈能伸,果敢隱忍,又有什么事做不成?
康桂這么一想,在面對白少卿的時候就多幾分真心的佩服。
白少卿卻習以為常,這幾個月他接觸了不少的人,比現(xiàn)在要艱難他都扛過來了,只當沒有看出康桂的神色來,依然對他落落大方。
兩個人分著一塊燒餅吃,白少卿吃著吃著卻突然停了下來,一旁的康桂問道,“燒餅里有沙粒李兒?”
“不是,很好吃,多謝康大哥。”白少卿三下五除二的吃掉了半個燒餅,隨即拍了拍手,把手上的渣子都掃掉,問道,“康大哥,我在想一件事,為什么阿史那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太子殿下?”
康桂很自然的說道,“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我們晉州多山,又有許多河流,像是經(jīng)天山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更是難以探查,他一時半兒找不到也是正常。”
“對,我們能想到這件事,那么太子殿下也會想到。”
“什么?”康桂有些跟不上白少卿的想法。
白少卿卻是越說越是興致勃勃了起來,“先說阿史那,他能到了這里來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太子殿下的一塊玉佩對吧?”
“是呀。”這還是徐淑珍帶來的消息。
“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天然的屏障,山多險峻,河流延長,假如我是太子,我肯定先不出去,躲在這里避過風頭再說。”
“這倒是。”
“那么,我肯定要把自己的蹤跡隱藏好,甚至是把一些痕跡都抹掉,對吧。”
“是這樣沒錯。”康桂忽然就聽出點門道來。
白少卿眼睛里放著光,顯得有些激動,“那為什么會把玉佩落下?”
“你是說……”康桂聽完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殿下今年才十歲,能有這樣的謀略?或許是太子殿下一時急匆匆,忘記了玉佩”
“玉佩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種飾品,但是對皇家來說卻是一種身份的象征。”白少卿目光炯炯的看著康桂,“因為雕龍刻鳳的,一眼就能看出不凡來,太子殿下怎么會忘記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重要的玉佩來?要是我一定會好好的貼身放著。”
“所以白先生的意思是這是殿下故意為之?”
“我們殿下可真是讓我吃驚呀。”白少卿忍不住笑著說道。
第15章 婚后番外
這一天,皇后的鳳棲宮里砸的天翻地覆的,等著皇帝出來的時候臉上青了一塊不說,滿含怒氣,對著后面喊道,“徐黛珠,朕不過多看了一眼歌姬,你就這般吃醋撒野,真是慣得你無法無天了,別以為朕不敢……”
“不敢什么?”徐黛珠冷著臉站了出來。
“朕……,哼。”皇帝那一句廢后終是沒有說出來,怒氣沖沖的走了。
皇帝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一直呆在御書房處理政務(wù),群臣看不是個事兒,找了內(nèi)侍商議,讓皇后娘娘來勸勸皇帝。
白少卿大人去找皇后的時候,皇后雖然說了一句,讓他累死得了,但是到了晚上還是來到了御書房。
多日未見,兩個人相顧無語,目光里卻透著纏綿的思念。
這一晚上,皇帝終于睡了一個好覺,他摟著徐黛珠無限深情的說道,“朕以后再也不亂看了,沒有你,朕睡不著。”
徐黛珠氣難消的說道,“你還敢看?”隨即見皇帝模樣可憐,想著到底認錯了,低頭親了親皇帝的臉頰,“我也是,沒有你睡不著。”
十多年前,兩個人躲在山溝里,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卻是彼此唯一的依靠,這是一種深刻的如同埋入骨髓的深情。
守在外面的內(nèi)侍忍不住心想,皇后娘娘這醋勁兒也太大了些吧?不過就是那歌姬舞跳的好,皇帝掃了一眼,也就一眼而已!
再說那歌姬就是來跳舞的,皇帝不看歌姬看什么?還能每次宴席的時候盯著那些臣子的臉看?
要真那樣那還不得嚇死幾個臣子?
第16章 后手
康桂越聽越覺得有些心驚,說道,“如果真是如白先生所說,這是太子殿下的手筆,那么他這么做是為什么?”
白少卿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會兒全無之前的趕路時候的擔憂,眉眼舒展,如果之前的白少卿給人一種沉穩(wěn)果敢的感覺但同樣也顯得有些陰郁,那么現(xiàn)在的白少卿就好像脫掉肩上的包袱,一下子就顯得十分年輕了起來,如同他這個年紀的少年應(yīng)有的開朗,“假如康大哥是太子殿下,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境地,會怎么做?”
康桂很自然的說道,“就如同之前白先生說的那般,肯定是先躲起來保住性命,然后伺機而動,不過……”
“不過什么?”
康桂仔細想了想,可是雖然這地方比較容易藏身,但不等于找不到,只是費些時間而已,想要徹底杜絕對方的這個念頭,只能是……,但是真的可能嗎?
白少卿看到康桂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康大哥,你想到了是吧。”
康桂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可是殿下才十歲呀?竟然有這樣的手段?會不會白先生的那位義兄白嘉言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