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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鼓足了勇氣才敢來跟鄒清允見面的，上身還特意不套棉T，只穿運動文胸，外面加了件薄薄的風衣，不經意的把腰露出來。

她早就掂量過自己幾斤幾兩，身分上跟他是一天一地，就像他說的一樣，她沒有資格奢想，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不過想多靠近他而已。

可是他現在很明確的落下定義了，他們就是老板跟員工的關系，沒有別的。

在這圈子里生存，見盡身上鍍金的大人物喜怒無常，脾氣來得毫無預兆，她也見怪不怪。

但面對鄒清允，她很難才咽下了這口苦水。

“我明白了，你是聽風的大老板，你說的都對。”

她手抖著，從口袋里掏出VIP卡交給他，身外之物，其實不可惜，要跑步到街上也能跑的。

鄒清允攥緊手中的卡，不屑的問道：“夏薰對你很好？”

方楚楚無奈的抬頭，撞上他怒氣沖沖的眼神。

跟夏薰有什么關系？VIP卡是夏薰借她的，但這事只算她一個人的錯，她不想為了這么一件小事，害夏薰在鄒總心里留下壞的印象，影響他在公司的發展。

“真的不是夏薰的責任，擅自進來是我的不對，請鄒總您原諒。”

她甚至向鄒清允低頭道歉了，因為剛才一瞬間，他的眼神冷酷得讓她害怕。

在鄒清允的眼里，這一切都在陳述方楚楚有多重視夏薰。

他找來了方楚楚的員工檔案和背景資料，看了一晚上，全是她跟夏薰長時間以來形影不離的證明。

多久沒出現一個女人能在舉手投足間吸引他了？他小心翼翼對待，換來一盤冷水淋到他頭上，失望來得迅雷不及眼目。

所有資料直扔碎紙機，化成碎片。

他是商人，不做沒回報的投資。

原本慶幸明天就要離開P市，以后不會再有跟方楚楚碰面的機會，可是現在看她為了夏薰如此低聲下氣，鄒清允的神色又起了變化。

“方楚楚，我跟你談個條件。”

方楚楚馬上直了身子，豎起耳朵。

“你跟了我，我保證夏薰從此在聽風一帆風順。”

“什么意思？”

為什么話題轉來轉去又回到夏薰身上，當方楚楚以為是自己蠢鈍，追不上鄒總的智慧，下一句砸下來的更是一顆核彈。

“潛規則，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