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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忍不住搖搖頭,安格斯真是自討苦吃。
郗良看著他喝酒,又看著他瞪自己,混沌的腦袋慢慢明朗,也瞪回他,“你親我了。”
“那又怎樣?”安格斯態度冷硬,那縷味道又浮上鼻間,他屏息靜氣,繼續仰頭喝酒,以期忘記。
郗良越想越氣,稚氣又清冷的嗓音兇惡道:“我都還沒有和銘謙哥哥親吻過,你怎么能親我?”
不知為什么,安格斯開始感覺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都有一股味道,不僅能讓人聽見,還能讓人聞見。他繼續喝兩口白蘭地,腦海里靈光一現,他停下來,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一眼手里的酒——
“你要干什么?”
郗良驚恐,安格斯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一手將酒瓶口塞進她的唇間,他的力氣很大,她掙脫不開,酒香四溢,一口一口灌進她的嘴里。
“唔、唔……”
“中午吃完沒漱口吧?小臟貓。”安格斯皮笑肉不笑哄道,“乖,多喝幾口。”
“安格斯!”杰克偏過頭來看,但兩人背對他,他看不見發生了什么,只得回過頭好好操控直升機。“安格斯,你在對她做什么?”
“給她漱口。”
“什么?”
“咳咳……”
郗良被迫喝了十幾口酒,安格斯這才放開她。她的下巴、脖子、胸口都被酒水打濕,委屈的淚水盈滿眼眶。
“嗚嗚嗚……”
“哭什么?酒不好喝嗎?”安格斯放下酒瓶,拿過紙巾胡亂幫她擦淚,擦嘴。
杰克不可思議問道:“她才十八歲,你給她喝酒了?”
安格斯懶得理會一驚一乍的杰克,繼續哄著郗良,“別哭了,還想不想喝?”
郗良抽噎著,手足無措四下張望,隨著夕陽西落,沒有開燈的機艙里漸漸昏暗,安格斯不懷好意的藍眸近在眼前,閃著最后一抹余暉。
她被嚇呆了,安格斯再次拿過酒瓶問:“再喝幾口?”
沒有感情的聲音在此刻變得膽小如鼠的郗良聽來如同是壓迫,是無法抗拒的命令,她臉色蒼白,生怕安格斯再灌她,雙手接過酒瓶,大口喝起來,咕咚咕咚,一口氣把瓶里剩下的酒喝完。
安格斯錯愕,“你……喝完了?”
郗良有些畏懼,除此以外,她是面不改色,如同喝水一樣把半瓶四十二度的白蘭地喝了個精光。
郗良魂不守舍,把空酒瓶扔給他,又委屈地哭了起來,“我要回家,嗚嗚嗚,媽媽、媽媽……”
一聽她哭著要回家,安格斯立刻變了臉色,心里慌亂,一根長指封住她的嘴巴,“不許哭。”
郗良打掉他的手,哭著控訴道:“你欺負我!”
安格斯理直氣壯道:“我沒有。”
“你還吻我!銘謙哥哥都還沒有吻過我……”郗良委屈的哭泣忽而變成憾恨的哭泣。
真是兩個瘋子湊一起了——杰克一個頭兩個大,也不問安格斯了,掉頭準備直接回家。
“你這么說,意思就是得夏佐吻過你,我才能吻你?”
“嗚嗚……”郗良哭聲漸止,美眸怒瞪安格斯,“你憑什么吻我?就算、就算銘謙哥哥吻我了,你也不能吻!”
她還不算傻。安格斯頷了頷首,不緊不慢道:“可你才說要報答我,我說了,我只缺一個你,你是不是想反悔,想忘恩負義了?”
郗良回想一下,窘迫地咬緊牙關,悲憤之下,她撕破臉皮吼道:“我就是不要報答你了!忘恩負義就忘恩負義!你又能怎樣?滾——”
酒氣和著若隱若現的蒜泥烤雞的尸骨味一起,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猛撲過來,還有幾點唾沫星子,安格斯下意識偏過臉,只覺晦氣得很。
兩人算是吵起來了,杰克哭笑不得,還不忘落井下石道:“安格斯,醫生早就說過了,她不適合你,你不適合她。”
扯過紙巾,安格斯擦了一下自己臉上被噴到的星星點點,心平氣和地看著眼前炸毛的小姑娘,朝她一勾手,“過來。”
“干什么?”郗良警惕道。
“想要夏佐?”
郗良眨眨眼,點點頭。
“他是你的哥哥,你為了和他亂倫,在家里應該已經眾叛親離了吧?”安格斯淡然問。
郗良忽而想起叁個母親都曾為此落淚的模樣,這一刻,她才明白流淌在她們悲戚的臉龐上的不是淚水,而是絕望,對她的絕望。
“關你什么事?”她倔強得近乎蠻橫道。
安格斯輕笑,風輕云淡說:“你有沒有想過,除非你放棄夏佐,否則沒人會讓你回家?”
郗良呼吸一窒。
沒想到九月就這么快完了,終究要到十月……我預計40章之內結束,還有幾章,但是明天還得去趕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碼字,所以大家明天不用等我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