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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門口停下,房子的大門很快被打開。
安格斯輕拍郗良的臉頰,溫聲道:“良,我們到了。”
郗良輕哼一聲,揉揉眼睛,爬起來一看四周,惺忪睡眼一下子呆滯。車頭窗外的大門溢出溫暖的光芒,與此同時,還有一群黑色的東西走出來——
是人,還是男人,是一個個體格有安格斯那么高大健碩的男人,刀削的臉龐,深邃的眼睛,還有干脆利落的短發,即便顏色是淺的,也看不出半點亮眼的光彩來。
他們一身黑色,像她一樣。
郗良倒吸一口冷氣,已經下車的愛德華走到她的車門外喀嚓一聲拉開車門,寒風灌注進來,她哆嗦了一下。
“下車。”安格斯對她說,自己開門出去了。
愛德華的手搭在車門上,和善地笑著看她,耐心十足地等著她挪一下位置,伸出長腿下來。
九個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的男人不約而同朝安格斯點了頭,問候了幾句,接著房子里又走出來一個氣宇軒昂的男人,大步流星走向安格斯,跟他抱了一下,銳利的眼睛在一瞬間穿過車窗玻璃注視著車內的郗良。
郗良驚恐萬分,仍坐著沒動,一會兒看著前面都在觀察她的男人們,一會兒望著車外離她最近的愛德華。
時年四十七歲的約翰·哈特利是被安格斯叫來的,否則他現在還在拉斯維加斯經營他的大賭場,當豪華夜店的老板,每天歌舞升平,兩耳不聞窗外事,美女醇酒來相伴。
當然,他還有一個正直體面的身份,是醫生。安格斯已經許久沒找過他,這一次忽然找他,他還以為他出什么事,要死了,于是急急忙忙趕過來。
約翰·哈特利有一頭打理得一絲不茍的濃密深棕短發,還未因歲月變遷和常年用腦費心費力而發白,濃眉下深邃的棕色眼睛透著一股睿智,英挺的鼻子下削薄的朱唇和往日一樣看見安格斯便牽起無奈縱容的笑漪,有幾分顯而易見的寵溺。
“你搞出什么事了?”約翰問道。
安格斯回頭一看,郗良那小傻子還待在車里。約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隱約看得見昏暗的車里是個女孩子。
安格斯邁步走向車子,“先進去再說。”
郗良眼睜睜看著安格斯走過來,示意愛德華離開,然后手搭在車門和車頂上微微俯身,“還不出來?”
“我要回家!”
安格斯眸光一沉,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看完醫生就回去。”
郗良又望了一眼那群人,那群人正在看著這里,愛德華還跟他們竊竊私語,她心悸著堅定搖頭,“我不看!我要回家!”
安格斯薄唇微啟,“你想死?”
清澈的黑眸冒起怯懦的怒火,郗良張口吐出安格斯想都沒想到她會說的詞,而且還是沖著他的臉字正腔圓地說:“操你。”
不用說,這是她在酒吧學來的。他從歐洲回來的第一天,她就用一大籮筐的臟話招呼他,連婊子賤人都用上了。
安格斯眨了一下眼睛,心平氣和地問:“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郗良顯然不懂,“罵你啊。”還用瘦削的右手伸出一個修長的手指——中指,“這個,操你。”
安格斯深吸一口氣,唇際的笑意帶著不易察覺的森冷,溫柔握住她的手,看似牽她下車其實是拽,又用溫和的語氣對她說:“等看完醫生,我告訴你這是什么意思。”
郗良被他拉著走,原本想反抗,又好奇于他說的,便用另一只手主動抱住他的手臂,緊緊的。
她現在只有他能依靠了。
安格斯微微頷首睨著她的手的動作,心情好了一絲絲,腳步也稍稍放慢了。
“約翰,等等我再和你說。”
兩人旁若無人地走進房子,其他人都好奇地抓著愛德華問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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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再更一章,多晚我不知道,因為我還沒寫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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