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櫻桃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子玉放下玻璃瓶,吻了吻許憶的唇角:“我們有同樣的味道不好嗎?這樣即使看不到我們的臉,只要聞到這個味道,別人也會知道我們是雙胞胎。”
許憶鼻翼翕動,想,算了。
下一秒天旋地暗,許憶的意識被困在睜不開的眼睛里,后背被身后直接接觸到的體溫捂出了薄汗。
睡前喝下的一杯溫水讓她掙脫不了非自然的困意,只勉強剩下幾分無用的清醒。
發燙的柱體在體內進出,剛開始力道還算克制,隨著液體摩擦的粘膩聲和身后哥哥的喘息聲越發無法壓抑,肉體拍打得震響。
最后關頭他把東西抽了出去,濁白液體噴射在許憶的大腿根內側。
許憶想起,她曾經也考慮過裝聾作啞就這么糊涂地過下去算了。
黑夜在一剎那間亮起,無云的白日,許子玉臉色陰沉,輕撫自己左臉上被許憶扇出來的紅痕,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
許憶的手剛剛搭上臥室的門把手,猛地被許子玉按在門板上。
哥哥單手控制住她的兩只手腕,撩起校服裙子,許憶劇烈地掙扎起來:“許子玉!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是亂倫!”
許子玉一把將許憶的內褲扯到腿根,冷笑道:“亂倫又怎么了?”
那之后他們的關系僵持了幾年。
許憶對許子玉的行為接受度越高,越無視他,他反而越郁結于心,于是下次又故意做些更過分的事。許憶的底線一退再退直到退無可退,而許子玉還是想要更多。
他甚至想把事情鬧到人前,想讓這段亂倫的關系人盡皆知。
哥哥太笨了。
他想要結婚,想要和許憶組成家庭,他根本看不出來這些事都不可能實現。
許子玉額角流下的血滴在許憶的鎖骨上,他哭了。許憶看著他被淚水模糊的臉,一霎那間,她忽然看到了他們的結局。
這個死局沒有解開的余地,她很快就會和哥哥說永別。
-
許憶從漫長的噩夢中脫身,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鬧鈴聲刺耳又煩人。
她捂著發暈的頭關掉鬧鈴,手機上正好跳出一條本地新聞。
【昨夜凌晨,一輛黑色轎車在高速上沖出護欄墜入河中,一名男性駕駛員失蹤。目前,打撈隊仍在搜尋中,尚未找到失蹤者蹤跡。】
許憶心下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后腦遲鈍發脹的厚重感倏而散去。
她坐起身正要給顏漳發條消息,余光掃到床頭柜,許憶渾身一僵。
昨晚剛放上去的兒童畫后多了一個相框。
是那張已經被清理掉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