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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搓著手,拿著自己的木碗往食堂趕。
輪值打飯的人已經(jīng)在了,大伙將隊排得老長。
兩人找到自己那伍,排在隊后頭,使勁抽抽鼻子聞著空氣中各種香味,忍不住打聽,“今天這飯菜真香,吃什么?”
“紅燒羊肉、辣蘿卜干、苜蓿嫩苗,每人還能打一碗蜂蜜水。”前頭的人顯然早打聽清楚了,一邊咽口水一邊說。
“今日的菜可真好。”
“去?!贝钤挼哪侨诵Φ溃骸澳阕蛉詹灰策@么說?昨日還吃土豆蒸雞呢。”
“還有前日,泡菜辣椒小魚干,那味道真是絕了,又香又酸又辣,香得能頂人一跟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吃上一回?!?
“我倒想知道明日是什么菜,聽說明日要吃豬肉,豬都已經(jīng)拉回來養(yǎng)著了?!?
“殺豬菜好吃!”
“整點酸菜炒豬雜。”
“上回吃的那個蒜泥白肉也不錯,每人三片大肉呢,可惜將軍不許我們將飯菜帶出去,不然我怎么著也得帶兩片回去叫我家小子閨女嘗嘗?!?
一隊隊人一邊排隊等,一邊在溫暖如春的食堂中討論各種吃食,直說得自己流口水。
食物的各種香氣早已經(jīng)飄滿了食堂。
有先來的行伍已經(jīng)吃上了,大家在桌前或大口大口扒飯,或珍惜地慢慢吃。
粗糧飯剛蒸出來,又軟又甜,帶著谷物特有的香氣。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消去了忙碌了一天的疲憊。
范家也在吃飯。
范循已經(jīng)兩個月了,范家廳堂暖和,家里吃飯時候,范循也被帶到廳里。
他長開了些,一雙眼睛烏溜溜,前幾日剛學(xué)會翻身,每回范溪他們吃飯的時候,小范循就會努力翻過來,伸長腦袋往桌邊望,嘴里啊啊嗚嗚地叫著,流一口水布口水。
范溪鼓勵他多動動,也不叫看守他的丫鬟制止,只讓他翻。
安娘見孫子每回都跟只小烏龜一樣翻來翻去,食物香氣在哪邊,他望向哪邊,禁不住笑,“也不知像了誰,這樣嘴饞。”
“怕不是嘴饞,而是咱們家飯菜做得香。”范溪伸手輕輕摸摸兒子的臉頰,眼睛彎彎道:“多吃奶奶好好長啊,等你滿六個月了,娘就給你喂肉泥、土豆泥吃?!?
小范循眼睛跟著她的手動來動去,嘴里繼續(xù)“啊啊嗚嗚”地說著。
安娘看著孫子,愛得不成,“我們恩郎嘴真巧?!?
她看孫子什么都是好的,范溪跟范遠瞻對視一眼,笑笑,什么都沒說。
范積蘊也跟著逗了回小侄子,“恩郎要是喜歡吃,大一點叔叔帶你去打獵好不好?”
草原上獵物最多不過,野鹿,野羊,野牛,野兔……冬天獵物都肥了,只要烹制得當,這樣的野味最鮮美不過。
范遠瞻也伸手逗了逗兒子,說道:“今年年成好,草原那邊也沒聽說缺衣少食,到處獵物都足,他們又引種了土豆,這個年應(yīng)當比較好過?!?
安娘抬頭,“那今年不打仗了?”
“不打。”范遠瞻笑笑,“我們又不出去打他們,只要他們不來進犯,我們就能相安無事。再說,我們現(xiàn)在兵力強盛,他們秋季的時候派了好幾撥人試探,都折在這兒了,一次都沒能討得了好,這次應(yīng)當不敢來了。”
哪怕北戎人,也有父母兒女,要是能好好活著,也沒誰想來送命。
范遠瞻也不想打,哪怕底下傷亡再小,也有傷亡。
他手底下那些那些兵都是家里的頂梁柱,哪怕折損一個,也有一家的天要塌了。
范溪松口氣,笑道:“不打就好,我們也能好好過一個年。今年我爹爹那邊送了三大車干貨來,底下又孝敬不少,過年有空了,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范溪手藝極好,又有先進的烹飪技術(shù),做出來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