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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探明鐵礦,上頭派人開采,他的確能弄到一些,而且上頭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太過追究,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不過,“我們這里產鐵?”
范溪前世上學時,作為一個文科生,歷史地理都是必修課,國外地理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國內地理那些礦藏、交通、山脈、植物、氣候等等,她都反復背誦過了千百遍,現在也還有點印象。
她記得這一塊區域有鐵礦,不僅有鐵礦,還有銅礦、煤礦、鉻礦、錳礦等,當年高考模擬考了這邊的情況,她做了錯題筆記,記得特別清楚。
她肯定道:“有,就是不知道在哪一塊。”
現在的技術比較落后,要探明礦藏壓根不可能。
朝廷也沒有地質隊之類的設置,都是哪里意外發現了有礦,才派人下來采。
范遠瞻遲疑,“既然這般,我們要如何采礦?”
“其實有一個笨法子。”范溪慢慢道來,“大兄你派人去附近河里淘沙,看沙里有什么,再追尋源頭,就能找著礦產了。”
河流一般發源于山川,他們這里就有條大河,只要淘一淘,無論淘到鐵礦、銅礦還是金礦什么的,都足夠他們置辦鐵器,供養軍隊。
范遠瞻管著兩萬多人,現在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派幾隊人馬出去外頭打探礦藏,不過是小事。
范遠瞻道:“我過兩日便派人出去找找。”
“大兄你亦可讓人出去打聽打聽,外頭人不知,當地人對附近的山河最清楚不過,打聽到礦產的蹤跡,再順著找要比直接去河里淘沙容易得多。”
“我知。”范遠瞻揉揉她腦袋,“辛苦溪兒了。”
“不過是瞎出兩個主意,說幾句話的功夫。”范溪往后躲了躲,小聲抱怨道:“大兄你莫摸我頭發,小心明日起來打結。”
范遠瞻笑,“我幫你梳。”
范溪不樂意,“你手藝比輕雨差得遠了。”
老扯痛她頭皮。
現時范溪懷著身孕,酒莊那邊都是管事們在管。
范溪不太范溪,干脆讓心細的綠鸚去。
綠鸚聰慧又忠心,暫時又無嫁人的打算,拘在身邊當大丫鬟有些委屈她的資質,范溪現在有意讓她去奔事業。
無論她日后嫁不嫁,手里有些銀錢,總是要有保障一些。
范溪與范遠瞻玩鬧一會。
范遠瞻不敢惹她發急,趕忙自覺送上腦袋讓她揉了揉,又用羊毛毯子裹住她,“夜里涼,你蓋好被子。”
“你也蓋。”范溪掀起被子去蓋他肚腹。
兩人挨著睡著了。
過幾日,范遠瞻果然派人去找鐵礦。
范遠瞻手底下能人不少,九月初,底下人傳回消息,說他們找著了鐵礦,不遠處還有煤礦。
范溪的記憶并無差錯,這里跟她前世也極為想象,哪怕往東南偏了上百里,他們還是順利找著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萬幸,這還是北望山城的范圍。
范遠瞻第一時間讓人回去跟夫人報喜,說東西找到了。
北望山城的知府多少收到了風聲。
范遠瞻面對他的打探,只咬死了說是軍務。
知府不敢插手軍務,實在打探不到具體消息,便不再關注這頭。他作為知府,最主要還是看手底下的人丁賦稅,以及民風等。
軍中那一攤子事不歸他管,有福他享不到,有禍他也攤不上,實在不必眼巴巴地湊上前去摻和。
倒是前陣子范遠瞻他們那頭如火如荼地種土豆,知府找人過去汲取經驗,現在已在下頭各縣中推廣開來,據說種得還不錯,想必今年的稅會好收一些。
范遠瞻此時完全顧不上鐵和煤了。
消息傳回來,范溪一喜之下,動了胎氣,眼看就要生產。
范遠瞻收到消息后,連甲都顧不上脫,掛著好幾十斤的盔甲翻身上馬一路狂奔回家來。
他胯.下的馬還是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