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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她。
范遠瞻新官上任,每日早早出門,晚上卻是早早回來,他通常跟范溪一起做飯洗碗,在家務分擔方面比后世的許多男人都來得貼心。
范溪要去做飯他自然也跟著。
他們小時候家里窮,范溪又小他們比較多歲,那時候安娘要忙,屋里屋外的活來不及干,家務活大多是他們兩兄弟做完,范溪頂多在旁邊打打下手。
在范溪更小一點的時候,兄弟倆除了要干家務還得照看她,這時候再干起來兄弟兩都很熟練。
范溪使喚她大兄也沒什么心理壓力,這么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她又有前世記憶,沒讓范遠瞻掌廚只因為她大兄做的飯比較粗糙,口味并不怎么好,要不然做菜的活計也得輪到她大兄。
念及一家人許久沒在一道用飯,范溪做了好幾道家鄉菜,仔姜鴨、紅燒肉、剁椒魚頭、豆腐雞,再炒了兩個本地特有的瓜菜。
她手腳很快,這些飯菜也不是什么特別難做的飯菜,不過一會兒,滿滿當當一桌菜就做出來了。
范溪不僅做了菜,她還買了酒回來,也不是什么烈酒,就是當地普普通通的米酒,而且還是甜米酒。
米酒倒出來,質地略有些渾濁,還帶著幾絲甜味兒。
大家許久未見,定要飲酒相慶,范溪特地買了米酒回來,甜嘴潤喉,也為這個重逢添幾分喜意。
安娘看著滿滿當當一桌子菜,目光打量著身邊的兒女,眼里露出欣慰,她端起一碗酒說道:“你們幾個平平安安坐在這里,為娘心中就高興了。”
“是這個理。”范遠瞻道:“功名利祿暫且放到一邊不提,一家人平平安安最是要緊。”
范溪與范積蘊兩人忙端起酒碗相碰。
一家人兜兜轉轉有好幾年未見,先前也經歷過了許多事情。
今天重逢是大喜日子,誰都不想說那等掃興話,大家撿了以往的事說了出來,又說了一些高興的事情,筷子一塊接一塊地下,米酒喝了一碗又一碗。
范溪與安娘都是不怎么喝酒的人,哪怕先前家里也釀過米酒,甚至釀過燒酒。
酒是糧食釀出來的,價格很貴,兩人都舍不得花這份冤枉銀子,因此及碗酒下去,哪怕酒的度數不高,兩人還是面頰燒紅,有些醉眼朦朧。
范遠瞻扶著范溪,范積蘊扶著安娘,送她們回房間里安歇。
好在府里現在房子夠多,大家住的開,各自互不打擾,也不存在發酒瘋打擾了誰。
范溪酒品很好,她遠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只不過有些醉,她還記得漱口洗臉,然后進了房間又嚷嚷著要洗澡,在沒清洗干凈之前死活不肯碰那張床。
那么多年的養成,她的衛生習慣相當好,范遠瞻將她抱上.床去,她都手腳并用掙扎著拼命要下來。
范遠瞻實在拗不過她,只好去廚房提的水過來放到澡盆里讓她洗澡。
府里沒侍女,兩人又并未有夫妻之實,范遠瞻不好動她,只能在屋子外面聽著動靜,就怕她醉的很了,摔到水里或者磕著碰著了。
范遠瞻一片好心,范溪倒并未磕碰到,只不過她醉得比較狠,躺在床上的時候困意上來了,身邊躺著的是自己親近的人,她就忍不住一直往范遠瞻身邊挨。
范遠瞻乃正當年紀的大好男兒,身邊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又是自己喜歡的人,香香軟軟的身體挨過來挪到自己懷里,他不免起了點反應,一晚上起了好幾回床去解決個人問題。
直到第二天凌晨他才有了點睡意,抱著懷里的人沉沉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比范溪早,范溪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感覺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物體,溫熱中又帶點彈性,她的手不自在的抓了抓,抓到了范遠瞻的腰上。
范遠瞻身體反應本來就沒怎么停歇,又正是年輕力壯,早上容易出點意外的時候,被她這么一碰,范遠瞻有些無奈,抱著她問:“溪兒,你可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