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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媽媽留給他溫情的禮物。
余青曼是他的唯一念想和埋在深處的軟肋,曾經的妹妹是被允許隨時飛走的蝴蝶,再妹妹甘愿成為只在他昏暗房間圍飛舞,成為他目光所致的私有品后,房間沒有了門和窗戶。
有人想要抓住他的蝴蝶,讓蝴蝶陷入被污染的天空獨自墜落爬行,余柏不允許。他的身體占有了余青曼,他們無法回到過去。他隱匿的貪婪如同被壓下的彈簧,如今無限回彈滋長,他要占有她的靈魂,她的靈魂是主給予的瓊漿,他用唇舌舐品。
余柏罕見的擔憂,余家人看似和善,以前有長輩坐鎮,后來他擔起事,他們也還算穩定,可他們不會放過他們,巨大的肉骨,淺吃一口不夠。這里是漩渦,一旦他和滿滿的事情被發現,他們將會萬劫不復。余家人的胃口很大,一旦開了口,他和滿滿永遠也擺脫不了他們。
逃離的念頭增長,余柏還沒有付諸實踐,余柏就見識余家人想要搶走她的滿滿。
余青曼最近認識了很多新朋友,她和旁邊控制全場節奏的黃毛小帥哥擊掌,和安靜高挺的黑框眼鏡男碰杯喝酒。小瑩和其他堂兄弟姐妹竭力帶動余青曼的情緒。
余青曼表示了一下獨自在角落看著群像的熱鬧,她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體面還得維持,她告訴自己不要把場面變得很難看給哥哥添麻煩。
余柏親自來接的余青曼,對黑框眼鏡掃了一眼沒理,瞅了一眼黃毛,看著窩火,一個松弛的表情也沒有給眾人。
大伯家的孫子年輕開玩笑說:“滿滿姐和大哥感情真好,我姐從來不關心我的死活,還是哥哥好,我都想要一個余柏哥這樣的哥哥了,以后結婚了,都有后盾和底氣。”
余青曼像是自己的珍寶被人覬覦,起身和大家告辭,拉著余柏走了。
余柏像是一個被堅定選擇的小貓,被軟萌的主人拉著離開。小貓還沒有責怪主人為什么和其他小貓走的近,主人就忍不住抓住貓貓的爪子說:“哥哥是我的。”
余柏摸了摸余青曼的頭,余青曼想要索求一個擁抱,可是四周是流言蜚語,不了妄自行動,她只摸了摸余柏的手背,轉而拉著余柏的衣袖前行。
余青曼的每一個小舉動是余柏眼里天大的事,他的妹妹想要一個擁抱,他無法正大光明的擁她入懷。
余柏的睫毛微垂,對他熟悉的方寸天地產生了逃離的想法——和妹妹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他們會幸福一輩子,陽光下像俗世的愛人一樣無所顧忌。
這里是他們生長的地方,即使長大了,可他們如同被極小極細的絲線牽引著皮影,只有在四下無人他們才能表達自我意識,他們的一切還在一個怪圈里,在怪圈的至暗時刻,他和滿滿的鬼鬼祟祟肆意妄為可以不被捕捉,可是只要一道光打下來,那一抹黑一覽無余。
對于常規秩序來說,違背了公序良俗的他們,沒有家和故鄉。家不是港灣,是鎖鏈;故鄉不是歸途,是隨時的萬劫不復和茶余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