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選之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太醫院的人,用的草藥過于周正了,自然治不好你這腿。五毒教常年在江湖廝殺,斷胳膊斷腿被挑斷筋脈的多了去了。她們在這方面的研究,可強過在太醫院埋頭苦讀的太醫數百倍。”他叉腰大笑,透著些微驕矜,“我可是很樂于接收挑戰的。”
“蕭蕓先行謝過了。”
雖坐著,她卻鄭重朝他行禮。
因是毒醫,就算醫治通常也會留有后遺癥,故包括九辰,江蕭蕓是第二個如此鄭重謝他的。飛蝴愣站著,忽覺得面頰一燙,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沒事……醫者仁心……”
“如此,蕭蕓便欠了飛太醫兩回人情——”
她尚未說完,便被他打岔:“飛太醫聽著好難受,我是就叫飛蝴,不姓飛,你就叫我飛蝴好了。”
“好,飛蝴,叫我蕭蕓即可。”
“哦,蕭蕓。”
……
怎么感覺怪怪的?
他只感渾身雞皮疙瘩均冒出來,想他這么大,尚且沒有只叫過別人的名,都是尊稱或大大咧咧直呼全名,如今喚人家堂堂魯王一聲“蕭蕓”,似是不妥:“不要不要,我還是叫你江蕭蕓吧。”
“好。”
這個人……除了好還會說什么?
他無奈轉身,揮手離去:“你快回去吧,別一個人待著。我去云華殿了。”
“嗯。”她微笑目送他,方察覺心情好了許多。
復抬起頭,不去看那一顆被長風摧下的梅,卻望見滿樹疏影暗香,劃出一軸無言的冬景。換個角度看世界,原來能有如此的不同。
春節過了,上元節接踵而至。
淵都張燈結彩,家家戶戶備了麻團、餃子、湯年糕,一片祥和氣氛。
街道熱鬧,云華清冷。
瓊蕪端著剛做好的膠牙餳與春盤、五辛盤而來,給剛從宴會回來的江微塵當夜宵。
什么美食都勾不起他的食欲。這些時日,他心里憂慮,不想吃食,卻還硬壓著自己吃上許多,不想自己太過消瘦沒了人形。
他已不在乎她能不能趕回來過節,只想知道她是否平安。
竟連一封信都沒有……
“陛下,飛蝴太醫為您煎的藥。”瓊蕪埋著頭走上天云殿,將一碗濃濃的中藥放于桌上,刺鼻的氣味揮之不去。
他扶額嘆息,只輕輕揮手:“退下吧。”
“是。”
淵都的上元節熱鬧非凡,大街小巷、勾欄瓦舍,喧鬧璀璨。一路上,各類漫衍之戲在街頭雜耍,趁著節日賺些補給。有表演幻術的,有表演竿技的,一眼望去龍阮琴瑟,店內郁然滿座,樂世升平。
飛蝴晃晃悠悠大搖大擺走在街上,這兒看看那兒瞧瞧,終是在此繁盛下唏噓。
一個人過節,好沒意思。
“放花燈呀?”
“好呀~”
一群小公子們鶯鶯燕燕而去,嬉笑玩鬧,手里捧著各色花燈兒,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要不我也放一個?
他挑了一只粉色的花燈,興興來到護城河畔,盤坐在河邊,不知要許什么愿好。
孑然一身空蕩蕩,周邊寂寂更無人。如今還能祈求上蒼什么呢?
“罷了,九辰,你早點兒回來吧。”他翕動著唇嘟囔出來,將花燈推出平靜的湖面。
它流向湖心,與千萬花燈融為夜色的點點熠熠,小蠟燭在狂風中瑟瑟發抖,不知能亮到何時。
肩膀忽被人拍了一下,他驚詫回頭,以為是混混抬手就是一掌,直打在那人肩上。
“嘶……”
來人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