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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遙百無聊賴地換了好些個頻道,喝撐了心靈雞湯,那些節目也像是過眼云煙一般聽聽就忘了。這幾天中柏思新發來了好幾條信息,囑咐她國慶好好休養。張妍就沒心沒肺多了,發的信息內容倒是洋洋灑灑圖文并茂,細看全是在安利她剛迷戀上的偶像。
至于葉添,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除了包辦時遙一日三餐的預訂就沒跟她聊過天。國慶節當晚十一點跟時遙通了一次電話,時長不過兩分半,時遙只來得及跟他流水賬一般匯報自己的宅居日志,還沒詢問他出差情況,那邊就掛了。
時遙的頭暈仍然沒有完全消退,她睡不安穩。
抽屜里的糖和許多細枝末節勾動了她不輕易展露的少女心事。時遙對張妍那套癡男怨女的戀愛圣經一向嗤之以鼻,但當心里有了一點春草萌動,那些話卻不知不覺撩撥她的神經。
葉添對她的好,有幾分是出于偉光正的社會責任感,又有幾分是顧及過往的感情?
——在這中間,會不會有那么一點異性之間才有的曖昧旖旎?
人一閑就容易胡思亂想。時遙可胡思亂想的除了這些,還有要了命的考試。高考在即,她的成績仍舊是老樣子,時遙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比尋常學生要愚蠢一些,她明明花費了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努力所得到的回饋卻了了。
很多煩惱是需要很久的時間去消化的,改變往往漫長遲緩。時遙這樣勸慰自己。她把頭埋在軟綿綿的羽絨枕頭里,心想,就先期待一件小事吧。
比如,葉添能夠早點回來。
第26章
葉添人在A市,家里還有一個受傷的冤家,心根本沒辦法安生。
十月一當天一大早,葉添直接奔去了公司,把古鐘言廖碩的手頭工作審了一遍,一個電話把還沒睡醒的兩人薅了起來。不顧把酒言歡共飲兄弟情誼,先來了一通自我批評與相互批評。
古鐘言看著面前一堆打了紅圈圈的文件,忍不住爆了粗:“靠,不至于吧?祖國母親的生日一早這么問候我們,虧我還說跟碩子找到了一個特不錯的農家樂,想讓咱們哥兒幾個先去放松放松,你就這么砸我場子?”
葉添不動聲色瞥他一眼:“昨天誰打電話火急火燎讓我回來的?”
古鐘言懶散地靠在椅子上,細瘦的身體癱成一個大字:“那不是咱們仨這么久沒聚了,想讓你早點回來么?”說著他推了一把打哈欠的廖碩,“上火了嗓子不舒服,你來批評這白眼狼兩句。”
濃眉大眼的廖碩熬了一宿,一只眼睛還水腫著,習慣性替這倆大爺和稀泥:“行了行了,多大點事。老葉,這幾個月你受累了,大嘴讓你回來也是想找機會讓你好好休整休整,反正國慶嘛,咱們也得歇歇。大嘴,老葉這人愛操心,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古鐘言對這番話內容不予置評,只說:“屁個大嘴,我大你倆月呢,叫哥。”
“叫你大嘴你還抱屈了不是,”葉添敲了敲椅子扶手,“昨天晚上你在工作群里又演哪一出呢?”
“……”
古鐘言昨天看見有員工朋友圈發了給孩子拉選票的信息,沒忍住自己的噴子本性,激情發言。從家長的虛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