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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珊珊拿顏子墨當做擋箭牌,躲避著田星兒的攻擊,三人像“老鷹抓小雞”似的,玩得不亦樂乎。
過程中,顏子墨也收到了來自郝蓮提前發(fā)來的生日祝福。
別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跨年這件事的時候,只有媽媽和好閨蜜把自己的生日牢牢記掛在心上,顏子墨笑得開心,暗想:只有這些人陪著自己就夠了。
“子墨……”
三人嬉笑打鬧間,身后有人喚著顏子墨的名字。
顏子墨回過頭,是秦以茉。
秦以茉身著一件純白古典宮廷風(fēng)的禮服,淡妝襯得她仙氣飄飄,不染世俗。
還不等顏子墨開口,田星兒像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嘴角一耷拉,站在顏子墨身前,質(zhì)問秦以茉:“你怎么來了?誰允許你來了?”
秦以茉窘迫地揉搓著袖口:“是……是南商讓我來的,說怕我跨年夜一個人太寂寞。”
一聽這話,田星兒立刻像被點燃的爆竹,指著秦以茉鼻子:“我告訴你秦以茉,咱們大學(xué)都是一個宿舍的,我什么脾氣你應(yīng)該了解,子墨有素質(zhì),所以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可不一樣,我沒什么素質(zhì)。”
顏子墨和錢珊珊面面相覷,對視一眼,用眼神給對方傳遞了信息:星兒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但看來這招還是好使,秦以茉半天憋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思索半天蹦出來一句:“可是,我是被洛南商請來的,說到底,我是洛氏的客人,田星兒,你一個外人,難不成要在這里打我?”
“客人?你也配!”田星兒擼起長裙的袖子,作勢就要抓秦以茉的頭發(fā),“我今天不替子墨把你這個綠茶小三滅掉,我就跟你姓!”
秦以茉捂著嘴巴作驚恐狀,一邊后退,一邊驚叫:“星兒,你誤會了,我不是小三,是我和南商現(xiàn)在一起的。”
顏子墨一邊抱著田星兒的腰攔著她,一邊沖著秦以茉低聲吼道:“你快閉嘴吧!”
“我為什么要閉嘴?”秦以茉開始哭哭啼啼抹淚,“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過是想和我的愛人,還有我愛人的家人們一起跨年罷了,我有什么錯?”
“你有什么錯?”田星兒被氣笑了,“你錯就錯在今天遇到了我,老娘今天倒是要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看看你這個狐貍精腦子里裝了什么臟東西!”
人在憤怒時,力氣會大的出奇。
顏子墨和錢珊珊兩個人都拉不住一個田星兒,一直被她帶著移動。
顏子墨察覺到秦以茉有些不對勁,她好像是在逼田星兒發(fā)怒。
直到視線落在秦以茉身后的泳池和秦以茉不斷后退的步伐,顏子墨氣喘吁吁道:“星兒,別著了她的道,她故意激你的!”
可為時已晚,秦以茉一頭栽進泳池里,如旱鴨子一樣,大聲撲騰著:“救命啊!”
田星兒剛才的義憤填膺轉(zhuǎn)為不解:“她什么情況?我還沒碰著她呢!”
可是原本在狂歡的人們,早已圍成一團,在那里指指點點。
“快看,田星兒把那個女孩逼下水了。”
“才不是田星兒,田星兒是為了給顏子墨出頭,我聽那女孩的意思,顏子墨才是幕后主使。”
討論聲都快蓋過音樂聲,都是來看熱鬧的,卻沒有一個下去救人的。
第101章 下一場鈔票雨
一道黑色身影從人群中竄出,大喊一聲:“都閃開!”
旋即撲騰一聲跳進泳池,把胳膊架在秦以茉脖子前,單手泳了上來。
秦以茉的裙子緊貼在她的皮膚上,大口大口地吐水,但即便是這樣,她也不忘擺出柔弱的姿態(tài):“田星兒,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推我?”
同樣渾身濕透的洛銘赫接過人群中遞來的毛巾,擦著頭發(fā),聽到秦以茉的話立刻笑了出來:“這幸虧是我把你救上來了,要是你今天真淹死在這泳池里,你的冤魂是不是還得找田星兒索命啊。”
這話明顯就是在懟秦以茉,田星兒舒心極了,問道:“這位英勇救人的俠士,您是哪位啊?”
不等洛銘赫回答,顏子墨在她耳邊悄聲道:“洛南商的弟弟,洛銘赫。”
“他就是洛銘赫啊?”
二人對話全都鉆進洛銘赫耳朵里,他把毛巾丟給旁人,轉(zhuǎn)頭看向田星兒:“我的名聲已經(jīng)傳播得這么遠了嗎?”
田星兒訕笑,小聲嘟囔:“混世小魔王,誰不知道啊……”
“你說我什么?”洛銘赫以為自己聽錯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名聲在外,但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直接點破。
田星兒有些不耐煩:“兄弟,你自己應(yīng)該都知道,沒必要再讓我重復(fù)一遍了吧。”
坐在地上頭發(fā)還在滴水的秦以茉突然就沒人理了,她尷尬地咳了兩聲,試圖吸引注意力,卻不想,成為了洛銘赫反擊田星兒的武器。
洛銘赫邪魅地笑笑,指著秦以茉,眼珠子卻像釘子一樣釘在了田星兒身上:“姐妹,你那腦子是灌了泥湯吧?這女人故意激你你看不出來啊?還上趕著往前湊!”
洛銘赫這一嚷嚷,大家都把目光齊聚在秦以茉身上。
其實剛才顏子墨提醒田星兒的時候,她就反應(yīng)過來了,但是她那暴脾氣只要一上來就收不住,根本不想去思考對方的意圖。
洛銘赫這一喊,表面是在跟田星兒對嗆,實際上也算是幫田星兒申冤了。
秦以茉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份怨毒,開始大聲哭喊:“你們不能憑著人多勢眾,就污蔑我啊,我跟田星兒沒有什么恩怨,我干嘛故意激她,就是她看我不順眼,所以才把我推下水的!”
顏子墨聽不下去了,站出來:“你一邊說田星兒跟你沒有恩怨,一邊又說田星兒看你不順眼,你自己不覺得矛盾嗎?”
話音剛落,洛南商從不遠處跑來。
“以茉!”洛南商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蹲下身子,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秦以茉身上,用手指拭去秦以茉的臉頰上掛著的淚,“沒事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