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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子墨心中清楚得很,洛擎天這是還為她跳舞登熱搜那事生氣呢。
于琳給她遞了個眼神,她趕緊湊到洛擎天身邊,順便拿出從c國帶回來的上好木雕:“爸,別生氣了,那事就是個誤會,快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其實洛擎天倒也沒那么大火氣,但礙于面子,還是得繃著些,顏子墨又是禮物又是認錯的,他自然也就順著臺階下了。
拿起木雕,洛擎天一番品鑒:“嗯,還行。”
轉頭顏子墨又給于琳拿出一串珍珠項鏈,和給郝蓮的那串是一樣的。
公公婆婆被她逗得開心,也就不去糾結直播熱搜那事了。
就在顏子墨準備要走時,于琳拿了兩大包中藥出來,囑咐道:“子墨啊,這兩包藥是我給你和南商特意抓的,你們每天太忙,都顧不上身體,這些都是補身子的好東西,兩包不一樣,一包是你的,一包是南商的,我貼的標簽,你回去讓張姨煮給你們喝。”
顏子墨也沒多想,只覺得于琳對自己真是不錯,樂呵拿著就走了。
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洛擎天才對于琳說道:“子墨這么優秀的女孩,就算她沒那心思,可也架不住外面的男人盯上她,南商一天天冷著她,也不是回事!哎,希望這招能管用吧。”
于琳坐到他身邊,握著他的手:“等她生下南商的孩子,他們小兩口的感情一定會好得不得了。”
第86章 痛苦懲罰
一圈逛下來,等顏子墨回到洛神公館,空中早已泛起星辰。
拖著行李箱,拎著兩大包中藥,顏子墨磕磕絆絆地走到門口。
隔著落地窗,張姨已經發現了她的身影,于是放下手中的活兒,極具眼色地迎到門口,開門、接東西。
“夫人,你回來了。”張姨把大包小裹接到手里。
“嗯。”顏子墨氣喘吁吁,“張姨,我給你帶了禮物,待會兒給你。”
一聽顏子墨把自己掛在心上,張姨心底暖洋洋的:“不急不急。”
本來和諧友愛的畫面,在顏子墨看見洛南商那張冷臉的一瞬間化為無形。
“你怎么在家?”
顏子墨看著挺立在沙發上的洛南商,別的不說,他就算隨意在那一坐,欣長的身姿和優雅高貴的氣質,都能把他襯得像頂級模特一樣。
只不過顏子墨確實是真誠發問,她覺得洛南商應該在秦以茉那里才對,畢竟秦以茉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寧可戴綠帽也要接生的孩子,難道不需要時時刻刻守在身邊嗎?
洛南商沒給她眼神,冷漠道:“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
“哦。”
顏子墨再沒多問,她也懶得去招惹對方。
之前她在c國拒接了洛南商好幾個電話,連洛南商發來的消息也都通通無視,不為別的,她覺得自己前世太慣著洛南商了,從來手機不離手,只要是他的電話都是秒接。
這次天高皇帝遠,她偏要把他那天生的優越感踩在腳底下,讓他也知道知道被拒絕電話是什么滋味。
顏子墨把張姨的禮物拿出來,遞給她,是一只水晶手鐲,張姨捧在掌心,愛不釋手。
洛南商雙手插兜,走到顏子墨和張姨身側,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冰冷氛圍,什么也不說,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們。
本來有說有笑的兩人,幾乎同時覺得脊背汗毛倒豎。
張姨低著眉目,瞄了一眼洛南商道:“那我先去睡了,洛總、夫人,有什么事再叫我。”
看著張姨離開的矯健步伐,顏子墨皺著眉,無奈地拎起行李箱,看也不看洛南商,繞過他,氣憤道:“我也去睡了,你自己在這杵著吧。”
經過洛南商身邊,一股強大的拉力覆在她的胳膊上,如同鐵鉗,死死地拽住了她。
“放開!洛南商,你又想干嘛!”顏子墨鼻尖皺起,“你弄疼我了!”
洛南商力道瞬間松了一點,可嘴上卻依然強硬:“就是要讓你疼,你才能長記性!”
一聲驚呼下,顏子墨被洛南商翻在沙發上,力量太過懸殊,她完全掙脫不開,整個人躺在沙發上,籠罩在洛南商壓過來的陰影下。
一陣扭動之后,洛南商不耐煩地單腿支地,另一只腿曲起壓在沙發上,膝蓋抵在顏子墨的雙腿間的縫隙處,有力的手掌一把握住顏子墨兩只纖瘦的手腕,攥得嚴嚴實實,再舉到她的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以這個姿勢被定在沙發上,顏子墨突然覺得有些屈辱,無力感包裹著她,直接給她逼出生理性的眼淚。
她咬著牙,兩腮的骨頭也跟著凸起,努力讓淚水不要流下,卻也是無濟于事。
淚水從她光潔卻泛著紅暈的臉頰滑落的一剎那,洛南商狠厲的目光頓時閃爍,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洛南商……”顏子墨鼻音濃重,哭腔里滿是委屈,“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不公平了嗎?”
“公平?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混在一起,完全不顧洛氏名聲的時候,想過公平了嗎?”
顏子墨不解:“你覺得你配來質疑我嗎?你連秦以茉跟外人懷的孩子都可以養,那時候你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你又考慮過你們洛氏的名聲了嗎?”
“那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是嗎?那我和許初言傳緋聞,也是我的事,你也管不著!”顏子墨就算一直在流淚,可態度卻強硬得要命,她不想委曲求全,更不想再模棱兩可地討好洛南商,“別說今天我和許初言沒什么,就算我和他真有什么,也跟你沒關系!”
“你再說一遍!”洛南尚眼眶泛紅,似一頭發怒的野獸。
顏子墨梗著脖子:“我說,就算我和許初言真……唔!”
一個爆裂的吻封住了顏子墨要說的話,洛南商就是不想再聽她提起許初言,更不想聽她說她和許初言真有什么關系的話。
除了這種方式,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