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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完全無視自己,常嘉故意扭動身體吸引白影的注意,但仍無濟于事,最后只能氣急敗壞地用手指戳了戳對方。
就是這一戳,白影的滑動在屏幕上的手錯了位,游戲輸了……
“嘖?!卑子盁┰甑刈露鷻C,本就沒什么表情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有完沒完啊你?自己沒有床???非得在我面前晃?!?
被懟了,常嘉也不惱,一門心思想跟白影分享自己發(fā)現(xiàn)的“驚天大秘密”。
她一臉奸笑地掏出自己的手機:“白影,我跟你說,我之前本來打算去跟顏子墨道歉來著,但是現(xiàn)在有了這個,我不僅不用道歉,說不定她還得反過來求我呢?!?
在白影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常嘉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想知道,我剛才尾隨她拍到什么了嗎?”
“不想?!卑子盁o視她,直接下了床,懶得再跟她掰扯。
“哎,等等等等。”常嘉不服氣,憑什么她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白影還是不信她,她非得把視頻給白影看,證明自己在飛機上說的沒錯。
白影轉(zhuǎn)身就要出門,常嘉提前堵在門口,然后把視頻懟到她眼前,神情高傲:“怎么樣?這次信了吧!”
整個視頻完整地看完,白影上揚的眼眸半耷拉著,一臉冷漠:“所以呢?顏子墨跟一個男人擁抱了,然后呢?你想證明什么?”
“這還不明顯嗎?”常嘉用指甲戳著屏幕,激動道,“顏子墨一個有夫之婦,大晚上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她這是出軌!”
白影翻了個白眼,皺著眉:“大姐,人家是在酒店門口擁抱,不是在床上擁抱,如果他們是朋友呢?就憑你拍的這點東西,小心你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管他們是朋友還是什么!反正我只要把這個視頻發(fā)給媒體記者,明天她就會登上頭條,洛南商這種男人,一定很愛面子,一定會好好收拾顏子墨!”常嘉一邊說,一邊眼里透著狠厲。
白影冷哼:“有那個時間管別人的家務事,不如好好碼字去,真不知道你來這到底是干嘛的。”
“讓開?!卑子耙话淹崎_擋著門的常嘉,實在不想再跟這種人糾纏。
白影一向獨來獨往慣了,碰到常嘉這種一肚子小心思又喜歡背后搞事情的小人,屬實相處不來。
第二天白天,團隊在酒店會議室開了交流會,晚上,按照既定流程是海邊篝火晚會。
繁星掛滿天空,所有人都換上休閑清涼的衣服,圍坐在篝火旁,有人在烤肉,有人在聊天。
顏子墨和田星兒、錢珊珊聊天聊得正起勁,電話響起。
顏子墨興奮地接起:“喂,許初言,你到了嗎?”
田星兒和錢珊珊已經(jīng)聽顏子墨說了許初言正在c國的事,于是兩人隔著電話召喚著許初言:“兄弟,快來啊,我們就在海邊篝火旁!”
電話還沒掛,顏子墨的肩膀被人拍了拍,轉(zhuǎn)過頭,許初言的笑臉映入眼簾:“你已經(jīng)到了???”
許初言收起手機:“剛才不確定位置,一聽說篝火,我就奔著這邊來了?!?
田星兒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沙子,把手搭在許初言肩上,拿起話筒舉起手:“各位,這位是我們的好朋友許初言,行,這下人齊了,我宣布,派對,正式開始!”
跟酒店借來的大音響放起了音樂,經(jīng)田星兒挑選,都是夜店風的嗨曲。
果然,音樂是最能調(diào)動氣氛的武器,原本因為彼此不熟悉略顯拘謹?shù)拇蠹?,在音樂的催化下,扭動起腰肢,酒瓶之間相互碰撞的聲音接踵而來。
篝火與星辰交相輝映,歡笑聲與音樂聲把氣氛燃至最高點。
安靜坐在一邊手持酒瓶的顏子墨和許初言,仿佛跟所有人都不是一個次元的,不跳舞、只喝酒。
這一幕被田星兒抓到,她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倆。
快速從這個露天舞池里閃出,田星兒一把拽起兩人,混雜著音樂聲大聲喊道:“別干坐著,快跳舞啊?!?
這種時候拒絕就顯得太放不開了。
顏子墨粲然一笑,把酒瓶放在沙堆上,借著已經(jīng)上頭的醉意,舉起雙臂開始舞動腰肢,絲毫不露怯。
水蛇一般的姿態(tài),看得在場的男人和女人都入了迷,忍不住隨著她的節(jié)奏一起舞動,這其中也包括許初言。
繽紛的光影在顏子墨的臉上流轉(zhuǎn),許初言如同被下了魔咒,整個人不聽使喚地從她的身后步步靠近,青筋微露的手掌不停使喚地搭在她的腰上,跟著她一起輕緩舞動。
顏子墨轉(zhuǎn)過身,微醺的模樣像一只貪了酒的貓咪,杏眸半睜。
眼前這張臉,有些模糊,可是,怎么那么像洛南商啊……
洛南商竟然來和她跳舞了?
顏子墨嘴角勾起一個極具魅惑的笑容,纖長沒有一絲贅肉的手臂環(huán)住許初言的脖子,盡情舞動,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篝火堆旁,一部手機正對著他們二人進行直播……
第83章 找她算賬
一夜宿醉,顏子墨在腦袋如同開瓢的疼痛中醒來,掀開被子,五官亂飛,使勁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剛醒過來,還沒開嗓,顏子墨啞著聲音嘟囔道:“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電話鈴聲響起,顏子墨閉著眼直接掛斷,過度混沌的頭腦,讓她沒法正常接聽電話。
可是對方很執(zhí)拗,在打了五次之后,顏子墨終于不耐煩地接了起來,語氣不善道:“喂,誰啊?”
“顏子墨,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似三九嚴寒般的聲音,是洛南商。
顏子墨緊閉的雙眼在聽見對方莫名其妙的呵斥時,立刻睜開,想都不想就回懟:“什么態(tài)度?你以為我是你兒子呢?不就是出國沒跟你報備嘛,至于這么大火氣?”
顏子墨的嘴皮子一天比一天溜,電話那頭沉寂半分鐘,隨后如火山爆發(fā),低吼道:“你自己去網(wǎng)上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