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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越來越燙，汗水已經成股從他的額頭、鬢邊流下，他只能艱難地扶著額頭，緊咬牙關，一把甩開顏如沁的手，跌坐在沙發上：“給我拿杯水。”

“水？”顏如沁從沙發上爬起，把頭貼在洛南商肩上，輕輕在他耳邊吹風，過分濃郁的香水味傳來，“水解不了你現在這種渴，但我可以。”

另一邊，顏肅把顏子墨帶進自己房間，然后挪步到她身后，滿臉陰鷙。

“砰”！

房間門被顏肅在外面重重關上。

顏子墨一驚，回過頭，三步并兩步跑到門口，把著門把手，試圖把門打開。

但已經來不及了，門早就被顏肅從外面反鎖上了。

“爸！”顏子墨一邊晃動著門把手，一邊大聲叫道，“爸！你把門打開！你要干嘛！”

外面無人回應，顏子墨開始撞門：“洛南商！你在哪！能聽見嗎！”

“子墨。”隔著門板傳來顏肅的聲音，“你就別掙扎了，爸爸不會害你，你先老老實實在這屋里睡一晚，行嗎？”

顏子墨心急如焚，怎么可能睡得下！

她將手握成拳，又狠砸了一下門板，因為剛出院身體本來就有些虛，此時更是耗盡了力氣，只能把額頭抵在門板上，支撐著身體不要倒下：“顏肅，你們到底要干嘛！”

顏肅在門外，坐在地上，眉間的川字紋愈顯深刻，之前下定的決心并沒有動搖，但因為顏子墨一直在拍打門板，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他有那么一絲于心不忍……

可他腦海中顏如沁的聲音占據了更大的部分：爸，只有這一次機會，只要成了，我媽就能從里面出來，咱們都可以翻身，不用再看顏子墨的眼色！

對……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做到底！

顏子墨知道求顏肅已經無用，開始在房間里四處找鑰匙。

說不定房間里會有備用鑰匙。

整潔的屋子被顏子墨三五下翻了個底朝天，最后一處就是床頭柜，顏子墨跪在地上，嘩啦一下把床頭柜的抽屜拉扯出來。

里面的東西灑了一地。

顏子墨在一片狼藉中翻找鑰匙的身影。

鑰匙沒找到，但是一張鑲著玻璃相框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

照片里只有兩個人。

顏肅，和一個小女孩。

看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

照片里，兩人都站得直直的，顏肅有些拘謹，嘴角揚起一個不自然的微笑，而那個小女孩，面無表情，一襲黑色長發披在肩膀，目光空洞無神。

那個女孩，很漂亮，卻給人一種獨自在陰暗潮濕角落里艱難生長的感覺。

她是誰？

她跟顏肅是什么關系？

房間的燈光很亮，能照出相片里的所有細節，二人身后是一所建筑物的大門。

顏子墨湊近了一些，“晴天福利院”五個字在大門側面的墻壁上，許是因為常年風化，“晴”字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顏子墨拿著相框的手止不住地發抖，疑問像揮之不去的藤蔓，纏繞在她的心頭。

與好奇心相伴而來的，竟然是深不見底的恐懼。

生她養她的人，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

顏子墨越發看不懂顏肅這個人了，他到底還有多少面具……

與此同時，顏如沁憑借著嬌小的身軀，把快被欲望之火吞噬的洛南商攙到了自己的房間。

洛南商長眸半瞇著，臉上浮現一波又一波紅潮，煩悶地拉扯著自己的領帶，身體不聽使喚地仰面躺在了顏如沁的軟床上。

臥室里滿是香水味，明顯是故意噴的，顏如沁把本就暴露的衣服又往下扯了扯，雙臂往中間夾緊，硬是擠出一道溝壑。

“姐夫……”顏如沁學著顏子墨，把頭發披散開，趴在洛南商身邊，手指在他襯衫上畫著圈，在某些點上加大力度重重地摁一下，直到洛南商皺著眉發出悶哼，她才心滿意足地笑出聲，“看來，勾引你，也不是什么難事嘛。”

洛南商的神智徘徊在崩潰的邊緣，眼中一片霧氣迷蒙，啞著嗓子，維持最后一絲清明：“顏如沁，你跟你爸膽子夠大的，敢給我下藥？”

“哈哈哈。”顏如沁笑如銀鈴，在這個節骨眼，格外刺耳，“有什么不敢的？過了今晚，洛總，你就知道，小姨子，可比老婆香多了。”

顏如沁像一條蠕動的長蛇，一點一點攀爬到洛南商精壯結實的肉體上。

指尖挑起洛南商襯衫的扣子，一點一點解開，一顆、兩顆……

洛南商體內似乎被滾燙的巖漿鋪滿，他的太陽穴狠狠地抽動一下，青筋凸起，一個轉身，把顏如沁壓在身下。

“啊！”顏如沁一聲驚呼，驚異之色轉瞬又化作羞赧，輕咬著下唇，“姐夫，看樣子你比我還急啊……”

生理的欲望即將戰勝大腦，洛南商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恍惚間，他嘴邊開始輕喚一個名字：“顏子墨……”

被他壓在身下之人的臉，仿佛也變成了顏子墨的臉。

就在他要放下所有戒備吻下去的一刻，視線里，女人耳后的位置一片潔白，沒有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