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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開始有意無意地抗拒岑聆秋的示好。
給她夾菜,她不吃,下雨天要送她去學校,她寧愿打車。
岑聆秋不明所以。
她又做了什么惡事嗎?
岑聆秋不覺得自己這些天有做什么壞事,她都沒對喻明皎差點要掐死自己這件事置氣,怎么這孩子還反過來不開心了。
岑聆秋不理解。
她又把系統拉出來了。
“喻明皎的自毀系數現在是多少。”
系統:“百分之七十五,下降了百分之五。”
這就更奇怪了,喻明皎的情緒還算穩定,并沒有產生過于極端的心思,那她的不對勁到底出自哪方面。
岑聆秋百思不得其解,左右她的異常沒有引起不好的漣漪,她也就不再關注了。
她將喻明皎的反常歸咎于年輕人的任性。
今天她處理完手頭的翻譯文件,回了一趟原主的家。
原主的父母是做建筑行業的,是蘭城沿襲多年的建筑行業龍頭,其名下還有各種各樣的行業發展,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上流家族。
將車停好,剛走近客廳,一個保養得體的中年女人便走了上來,拉著她的手,溫聲“小秋,最近工作很忙嗎?好久都沒來看媽媽了。”
岑聆秋很少接觸這種長輩的溫情,因此很不習慣原主母親的關懷。
“有點。”岑聆秋笑了一下,“抱歉,母親。”
“哎呦,和媽媽道什么歉。”女人叫張黎,面容生的和氣富貴,她拍拍岑聆秋的手背,“你好好照顧身體就好,來,吃飯吧,你弟弟今天被你爺爺放出來了。”
岑聆秋跟著張黎走到桌子前,林棟看到她,冷硬地叫了她一聲,“姐。”
他表情很臭,臉頰瘦了一點,看來被爺爺逼著面壁思過的日子很不好受。
或許是因為上次進警局岑聆秋對他拜托的事不上心,林棟心里埋怨她,便沒給她什么好臉色。
岑聆秋察覺到了,懶的理他。
一頓飯吃的不是很在意,岑聆秋心里一直在想著林棟后面會不會又去搞事,喻明皎的自毀系數好不容易下降了一點,真怕林棟一出現,又跟喻穗安那孩子一樣,令喻明皎崩潰。
她不禁頭疼。
喻明皎身邊怎么盡是一群糟心的家伙。
張黎給林棟夾了一筷子的糖醋排骨,假裝不在意地問“小棟,李總家的千金聽說你這幾天閑,想來找你切磋圍棋,你之前和她一起玩過圍棋的吧,抽個空兩個人聚聚吧。”
林棟不耐,“我不會什么圍棋,你讓她自己玩去。”
張黎瞪了他一眼,“你這孩子,那小姑娘多好,人漂亮又有才華,最重要的是健全,你為什么非要執著那殘疾姑娘,她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