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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肚子里墨水多,徐教授你真厲害,咱們明大就你牛逼最大?!贝C會跑,結果書包帶被身后人抽住往后仰,腿在車外亂蹬著,徐璈的臉就在他的面前放大,一手撐住他的腰順理成章的吻了下來。
車門沒關還是在校門口,于望舒腦中警鈴大作,可是來不及呼吸深思就被帶進濕潤的吻里,口舌交融似是活物,他聞著撲鼻的淡淡男士香水味感到頭暈腦脹,心口怦怦直跳緊張到毛骨悚然。
分別時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于望舒頭重腳輕的站在明大校門口,百年老校威嚴尚且還在,他抖了抖連話都說不齊全。
“徐璈,你有病?!?
男人坐在車里向他揮揮手,擺出君子姿態偏偏說話欠抽:“你說我是明大最牛逼的人物,我總得證明給你看對不對,不然名不副實,你在外面也不好夸我,好好上學,答辯不通過,我回去單獨給你‘輔導’該怎么過關。”
至于怎么個單獨輔導法,于望舒喘著氣,同手同腳的扭頭就走。
徐璈在后視鏡看人離開,唇邊的笑漸漸消失,車開往警察局,他拿著準備好的文件和陸家人商談。
程昱的意思是可以給五十萬,就當他們生陸晨的補償,陸晨從小就沒過好日子,五十萬已經是翻了天的價格,假如陸家人不接受也沒關系,那就法庭上見,行內人忽悠行外人,這事不地道但也不見得陸家人干的事有多地道。
陸爸當年把陸晨吊在樹上當著全村人的面抽打,逼他說自己是怪物,剛被程昱救下的時候身上滿是鞭痕。
五十萬對陸家來說不是小數目,陸友雋看律師是徐璈當即就慌了,電視里經??匆娦飙H,他也沒想到程昱找的是這么個名律師,名律師出手哪里還有活路。
不出兩個小時,陸家人在協議上簽了字。
那一千多萬的房子出在羊身上,怎么花都無所謂,徐璈和警局的人握了握手,給程昱發了短信后前往律師所,秘書上前貼心的拿西裝外套,他頭也不回:“過幾天明大有運動會,我最近沒什么事吧?!痹捠沁@么問,徐璈自己已經拿起了日歷表翻看,有一天的假期就在運動會的前一天,是某家媒體的采訪。
“幫我聯系一下挪到前一天。”
“好的,我現在去聯系?!?
明大的運動會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場地,于望舒被王維然拉著報名,本來不想報名畢竟一把年紀了,他在同學眼里還挺優秀的,問啥都會,要是沒跑過小年輕怎么辦。
他不要面子的?。?
“于叔你不是總說自己去鍛煉,這是你表現的機會,你看技術宅那個肥人都報了兩千米,兩千米對咱們血性男兒來說不是小菜一碟的事么,于叔你覺得對不對,再說了,徐教授是頒獎嘉賓?!?
“他頒獎和我有什么關系?!币驗槭切飙H頒獎,于望舒心里反而覺得怪怪的,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啊。
第80章
于望舒說不出那股怪異也沒過于深究,因為他被王維然拉著看班服,作為大家畢業前最后一次的集體活動,他們選擇了白身藍邊的運動服,用技術宅的話說就是:“唉呀媽呀真是賊亮眼!”
衣身背后繡著系部班級,深秋季看著十分清涼。
算算班費還剩下一些,王維然身為班長在班級群進行投票,是退給大家還是找地方搓一頓,結果都選擇的搓一頓,時間就是拍完畢業照的那天。
于望舒拿到運動服的那天在家里穿上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真看不出來我快三十歲了。”
“男生一般都不太容易顯老?!毙飙H倚在門框上,手里握著咖啡杯笑道。
于望舒湊過去喝了一口,隨后一臉苦相:“你喝這個都不放糖的啊。”
“怎么,你喜歡放糖?!?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生活不易,干嘛還要在喝的上面苦自己。”把頭伸向門外,空中飄散的都是淡淡的咖啡味,他搞不懂徐璈是哪里來的情調自己煮咖啡,要擱自己身上隨手一袋速溶解決可拉倒了。
徐璈說過程是一種享受,于望舒隔天就觀察了一遍,結果越看越想把那人給睡了,但是他睡不到,即使睡了也不是他想的那種‘睡’。
喝了一杯加糖的咖啡,于望舒這嘴直到吃晚飯都還殘留著咖啡味,晚上更是睡不著在床上打滾,徐璈在旁邊無奈,一手摟住他強制摁?。骸岸伎炝璩苛四泗[騰什么?!?
“我覺得咖啡在作祟,我睡不著?!?
手臂的肌膚觸碰在一起,于望舒感到脖子后背噴灑了道熱氣,忍不住縮縮脖子,他低頭看向懷里的老大,貓眼瞇在一起居然也困了,他把貓抱到床邊的貓窩,又回到原位躺好:“真睡不著,對了,程昱讓你辦的事成了沒。”
“成了,陸晨父母就是小市民,這種人見到比自己社會地位高的都會下意識的慫,他們根本就沒想過再認陸晨,陸晨如今也不是他們能認的?!?
于望舒茫然的眨眨眼,突然吐了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陸晨也不容易?!彼麑τ陉懗恳酝慕洑v知道的不多,但從別人的只詞片語間也能猜到,一個保守的家庭里突然出現喜歡男人并且在校名聲惡劣的同性戀是多么可怕的事,可怕的是家人的態度和作為,程昱用了很長時間才打消陸晨的懷疑,重新包裝重新生活直至脫胎換骨,不過骨倒是沒變。
徐璈把頭靠向于望舒后頸,攬著他腰的手也漸漸用力,指腹一下下的摩挲腹部,口氣挺淡:“本性難移,他在陸家定了性,現在隱藏的再好也會有膩的一天,我同意程昱的做法但他現在的確是需要一個人陪在身邊。“
腰腹傳來一陣酥麻,于望舒被揉的有些迷糊,腦子也漸漸不好使了,朦朧中嗯了一聲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是回應,勉強翻身正式準備睡覺,唇角一軟,居然真有些纏綿的錯覺。
“一開始你睡覺總抱我,我感覺跟鬼壓床似的每天早上都腰酸脖子痛?!?
徐璈挑眉:“現在呢。”
于望舒閉上眼發出一聲嘆息:“習慣了,就不喜歡一個人了?!?
一夜無眠,于望舒被四只貓踩醒,昨晚的記憶消失的一干二凈,早上徐璈熬的小米粥加三明治,他吃了沒多久就喊餓,穿著亮瞎眼的班服跑到路邊小攤買兩個雞蛋餅,在里面狂加配料。
徐璈倒是不介意他亂吃,只是瞄了一眼:“別吃得像個土匪行不行?!?
“呵?!庇谕胬峭袒⒀?,“就你吃的斯文?!毕胂胱约寒敵跻簿褪潜贿@份斯文給騙了。
眼見人突然開始惆悵,徐璈拍了他大腿:“想什么呢,趕緊吃,吃完去學校熱身?!?
徐璈今個也是穿的運動裝,平時穿多了西服總是一股正經模樣,現在反倒是看著年輕,于望舒扭頭的瞬間差點以為時光回到了大家都年輕的時候。
“于望舒,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挺傻的。”徐璈往后倒車,對方有些呆傻的臉著實是沒有心機,“眼底的崇拜和憧憬太明顯了,怎么,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于望舒抹了一把臉,下車把車門關的巨響:“自戀!”
兩人在校園里沒法一起,徐璈沖著離開的身影喊:“今天你跑第幾啊?!?
“老子今天跑第二!”
深知比不過年輕人,特別是王維然那小子跑的比兔子還快,于望舒看著在場的學弟學妹,胸口熱情澎拜:“王維然,你于叔今天跑第一?!?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