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75章
于望舒躺在地上,持續驚訝的看著手,黑鉆被燈光照射閃現光芒,但比它更亮的是徐璈的眼睛,濃稠如化不開的墨。
“還有一個呢,假如你的那個比我的好看怎么辦。”
他看見徐璈從兜里摸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圓環交給他,語氣中頗有無奈:“顏狗。”余光掃到正慢慢走來的老大,他伸出一臂輕輕揮至一邊。
沉浸在戒指光環中的于望舒還沒發現一大一小的暗自交流,慢慢將這枚小玩意戴到男人手上,驕傲說:“黑鉆,大氣牛逼。”
“女款不是黑的。”
于望舒干巴巴的哦了一聲,打開盒子看品牌,什么時候能出基佬款就好了。
明知不可能卻還是抱有希望,剛剛還在興奮的心突然安靜:“得虧你爸站在你這,我希望百年之后你能為我收尸,我也能作為你的家屬簽名,而不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無是處。”名分的重要大抵就在于此,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和一份坦蕩自然的心境,不是隱藏黑暗里的老鼠而是向著陽光積極成長的樹苗。
二十歲的于望舒還不懂什么叫感情,萬事只記得:喜歡就好,不要和人家瞎搞,瞎搞出孩子就不好了。
什么叫一輩子,什么叫死生契闊與子成說,那都是書里的浪漫。等他經歷了在外的漂泊,心智都比以前成熟,眼見漸寬,想的也多了。徐璈給了他這個圓環是出自真心也是一個承諾,就像是塵埃落定后的安寧,他領會到于媽對于于爸的堅守那就是愛。
二十八歲的年關,他于望舒徹底脫了單,無名指上的戒指宣告他有伴侶,一個人蜷縮在貓窩旁邊任由貓兒子們踩踏,一把年紀了居然生出年輕時的激動情緒。
徐璈壓在他身上,面貼面。
手撐著地面時不時會有貓尾巴晃動,他帶有懷念與感慨的說:“謝謝你。”
于望舒抿著嘴,突然的認真起來。身上男人的視線就是在座無聲的詢問:怎么了?
“我在想剛剛有沒有刷牙。”
徐璈閉了閉眼:“于望舒,你不覺得……”真的很毀氣氛嗎?
“我剛剛好像刷牙了。”只見他一臉激動,扭了扭身子并蹭了上面人一下,熾熱滾燙的東西突然變得硌人,徐璈一時懵逼,他都沒注意到。
于望舒揪著徐璈衣領親上去,手也是肆意妄為,徐璈感到有些燥熱,在那人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現在變的這么奔放。”
于望舒傻笑:“飽暖思淫欲,饑寒起盜心。”
徐璈隔著衣服摁住那只手,皮笑肉不笑:“你這是飽暖還是饑寒?”
飽暖,饑寒?感覺說哪個詞都有雙層含義,于望舒哂笑:“大家是什么人,心里都清楚,你裝什么裝。”大有怒懟的意思。
徐璈毫不吝嗇的一笑,修長的手指順著于望舒的眉眼往下,頗具懷念道:“以前你還會臉紅。”
“以前我什么樣啊,我忘記了。”于望舒憋了大半天,一張老臉還想要,嘆了一口說,“都成老司機了。”
徐璈心里挺高興,低頭和于望舒接吻,吻至深處愈加熱烈,嗅著對方身上熟悉氣味渾身沸騰,就像是身上被點了一把火,然而于望舒身上的火看上去比他的還猛烈,火燎原而一發不可收拾。
在沙發前的軟墊上,他們進行第二次記憶深刻的學術交流。
“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于望舒扯著嗓門:“靠,我有不答應的選擇嗎?”
徐璈低頭靠在對方耳邊不斷道謝,于望舒心一軟,慢慢抱住了他:“徐璈,你挺特別的。”
老爺們的血性陽剛帶來另一種新鮮體驗,于是那額頭上逐漸滲出的汗水也變的迷人,徐璈聞言,頭埋在于望舒頸間突然咬了一口。
于望舒吃痛:“你他媽吸血鬼啊。”他想起電影的普通人被咬一口然后喝下對方的血,會完成初擁變成新的吸血鬼。
因為他的短暫失神,導致最后關頭居然流出淚,濕潤的眼睛閃亮宛若星光。
于望舒眼前噼里啪啦一陣火花帶閃電,癱在軟墊上如釋重負,推了推徐璈說:“你太重了。”
徐璈沒動反而抱的更緊。
于望舒算是了解透徹了,徐璈在事后有一種要把人揉碎在骨子里的沖勁,具體表現為抱人的力度,28歲的老爺們掙脫不開最后也懶的掙脫,徐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會變的特別粘人,你躲一厘米,他能近一公分。
皮膚相貼黏糊糊,他瞧著徐璈那深沉的眼又覺得飽含驚濤駭浪,于望舒瞇起眼:“你還真不嫌膩乎。”
徐璈抬手將放在沙發上的薄被,今天才晾干摸著很酥軟,一手扯著蓋在兩人身上再將靠枕拿下,大有就在這睡的架勢:“我們都這關系了不膩乎干嘛,難不成等我們以后做不動了再膩乎?”
徐璈身體力行的給他展示什么叫:食色、性也。
偏偏于望舒還是個愛食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正如鑰匙插在鑰匙縫成一對,分不開。
屋外還下著雪,人在屋內都能聽見雪花敲擊玻璃的聲響,于望舒將手伸出被子外感受不到寒冷,把戒指摘了再套上慢慢瞧,幾個來回后被徐璈怒不可遏的套回去:“套上就別摘下來了。”
“我就是看看它長什么樣。”
徐璈把人抱的更緊了:“以后去健身房少招惹那些人,我年后可能比較忙陪不了你。”
“我什么時候要你陪了?”他的重點只在后面一句。
“記住你現在無名指上套著的東西,少讓他們碰你。”
于望舒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哪有時間去,教練動不動就推薦這個推薦那個,我不想去了。”覺得徐璈管的多又沒辦法,他不至于為了芝麻綠豆點大的事去給自己爭余地,無所謂。
一陣激烈的性事過后習慣性的感到疲乏,他靠在徐璈手臂上望著窗外,轉眼又是一年:“去年我剛從揚城回來,我媽說我整個人氣質不好,變糙了。”
“然后呢。”
于望舒抬起眼皮:“換了工作感覺人逢喜事精神爽,年終獎拿到手感覺很高興,家里沒有煩心事,我媽身體很健康,我爸在監獄里安安穩穩,沒有拖累只感到一身輕松,出柜的事也不是很煩,去年像是成了人生贏家,做什么事都是一帆風順,時間過的真快。”
“徐璈,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