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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舒摸摸臉,喝著徐媽倒的茶忐忑難安。
“你們工作那么忙,下次帶回來就可以了。”
他是這么說的:“我今天正好休息,小孩子長得快不然穿不上了。”竇竇站在他懷里跟親舅舅似的,獨家定制的裙子合身可愛,于望舒抱著她玩了好一會。
“你覺得是大舅舅好還是小舅舅好?”
竇竇玩著裙擺考慮:“大舅舅好。”
于望舒皮笑肉不笑:“為什么,小舅舅給你買裙子不喜歡嗎?”
“大舅舅長得更帥。”
于望舒:“……”
徐璈下午4點的飛機,晚飯沒吃上不說還碰了一鼻子灰,問了才知道是家里的事,于是他說:“你是嫉妒我的帥?”
“要點臉,程昱的事怎么樣了。”
徐璈沒再耍笑臉,松開領結坐在于望舒身邊:“羅夫杰在美國,我正好去看了看徐蓉。”
于望舒咂舌,要是他有徐璈這么一個哥,一定乖乖的,“然后呢。”
“她懷孕了。”徐璈說話時聲音毫無波瀾甚至可以說是淡定,于望舒干笑了聲,“這他媽……動作好快啊。”這才多久啊就懷孕了。
額頭冷汗直流,這一懷孕就更不好說了吧。
他把程昱發(fā)來的郵件給徐璈看了,徐璈很冷的笑了下:“等她知道后悔就行了,這么大的人了難道還要我們?nèi)ジ嬖V她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很明顯,他這次去找徐蓉不太成功,于望舒下意識以為是徐蓉不愿意見她哥,后來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如果說徐璈找她之前還帶著親情,那回來之后就是和徐爸一樣是鉆心的失望。
徐蓉的事在沒有主人公的日子里漸漸平淡,徐媽對于望舒的態(tài)度也逐漸好轉,這是好事,甚至竇竇要來家里玩都沒拒絕,別人說起來就會:“哎呀你怎么把孩子送到倆男人家里。”徐媽沒有這層顧忌說明是放下了。
家里有個小大人,雖然只住幾天但也讓于望舒上班不踏實,吃完飯栓著貓,帶著大人小孩逛街消食,這天于媽給兒子送菜正好做一頓晚飯,竇竇拉著貓繩說要出去玩,于媽順口說:“要陪你嗎?”
竇竇頭搖成撥浪鼓:“不用不用,我認識路,我就在門口等舅舅。”
于媽看竇竇年紀也不小就同意了,把手機放她兜里:“要是舅舅還不回來,你就打電話催他們。”
竇竇點頭跳著出門,拉著貓進了電梯,看到幾個男人往后退了退,聞到濃烈的酒味更是后怕,碰上旁邊的男孩趕緊道歉:“哥哥對不起。”
男孩頭發(fā)很長都遮住了眼睛,語氣冷淡:“小朋友,你的貓好看。”
小孩子心性使然,竇竇奮力抱起老大:“它最好看,其他的都是它孩子,哥哥你是初中生嗎?”她指著校服上的徽章。
“嗯你真聰明。”
“我也想讀這個初中,大家都說這個學校好,舅舅說我一定會考上的。”
旁邊站著的大人憋不住了:“小妹妹你幾年級。”
竇竇頭垂了下來:“幼兒園嘛……”
叮——電梯直達一樓。
小孩隨著眾人出去就真的守在門口等舅舅的車,拉著貓繩說悄悄話,“一根、兩根、三根……咦?”跑到電梯那發(fā)現(xiàn)最小的那只躲在角落里,她跳起來摁了按鈕,“你怎么不跟著我啊。”哪知手剛放在貓身上,它瞬間扭頭咬了一口。
“啊!”
于望舒惦記著家里小孩,在路上開車就快了點,這快到小區(qū)門口了接到電話,“喂?”
“小舅舅……”
于望舒微笑,看了看副駕駛的小蛋糕準備說回去給好吃的,結果電話那邊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貓咬我,嗚舅舅。”
幾分鐘后,于望舒火急火燎的停車跑到竇竇說的地點,老四躺在角落里沒有精神,竇竇捂著手蹲在一邊哭泣,身邊好幾個大人蹲著問怎么了,他趕緊抱起小孩給徐璈打電話:“我現(xiàn)在送竇竇去醫(yī)院打針。”
于媽聽到消息都嚇壞了,但于望舒讓她先看看貓是怎么回事,自己養(yǎng)的貓最清楚,怎么就突然咬人了。
徐璈趕到醫(yī)院呆了一個多小時,竇竇還沉浸在被咬的悲傷中連話都不說,在路上,于望舒接到于媽電話,說是老四身上被戳了幾根針,估計竇竇是正好碰到傷口了。
這一晚連續(xù)奔波兩個醫(yī)院,老四被安置在寵物醫(yī)院調(diào)養(yǎng),小命撿回來了也看造化,于望舒到現(xiàn)在腦子都懵,總不會是竇竇戳的吧,這都不用想,不可能的事。
徐璈安撫著小孩問:“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竇竇哭哭啼啼說了,于望舒和徐璈對視一眼,下樓找物業(yè)調(diào)電梯監(jiān)控,起初并不同意但于望舒態(tài)度硬,對方打了個電話就開始調(diào)了,畫面停留在竇竇拿著繩子出了電梯門,一個15、6歲左右的孩子背對著攝像頭,不知道對貓做了什么,然后貓被扔在角落獨自出去,旁邊的工作人員呦了一聲:“這么毒啊,前段日子有家的貓被解剖了,好像就是他。”
第69章
事情的真相已經(jīng)浮出水面,男孩是個慣犯。
“誒就一只貓算啦,上次那個貓好像是個品種的,人家上去理論結果被罵的狗血噴頭,孩子家長護犢子不講理,叉著腰往門口一站誰敢去打架。”
于望舒話不多說,拿出手機錄了視頻,順便看了時間是周末,建議說:“明天去堵著唄。”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竇竇雖然被貓咬了,但徐璈抱著她說是因為老四被人欺負咬錯了人,于是她又趴在玻璃窗前看著里面蜷縮一團的小東西,“好吧,我原諒你了。”
徐璈幾個人在寵物醫(yī)院都是老熟人了,護士忍不住打趣:“也沒見品種貓的主人有你們這么上心的,動不動就送來醫(yī)院。”說白了這就是三只路邊撿的家貓,身價比不上老大。
但這時,于望舒和竇竇幾乎是異口同聲:“因為它長的好看啊。”
徐璈目光頓了頓,又聽于望舒自己嘀咕:“最小的都多疼一點。”其實老四是幾只里長的最‘含蓄’的,但可能親生的長多丑都最美,所以他也點著頭在后面說,“老四最萌。”真絕了。
于望舒對他的口是心非了解的透徹,扭頭瞪了一眼把竇竇抱起來:“走,回去吃……奶奶做的飯。”
把小孩送回家吃飯,于望舒自己堵在電梯里上上下下,徐璈下樓扔垃圾時問:“你還真要逮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