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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璈:“……”他覺得現在有點萎。
也許是于望舒情緒興奮,這浴室里的火熱直到凌晨才結束,出來時徐璈的嘴唇有些發腫都是被他親的,于望舒運動過度倒床就睡,泛紅的臉毫無防備的出現在男人面前,傻逼模樣還真不減當年。
2點整,門外齊刷刷出現了撓門聲,徐璈睡眠淺立馬被驚醒,一打開門嗖嗖跳上床三只貓,老大蹲在于望舒枕頭邊還是老位置,另外幾只就躺在地上打滾,于望舒雷打不動甚至自己開始造雷。
徐璈知道這人特別累的時候就會打呼,呼聲淺還能接受,他上床把于望舒撈懷里,身高原因讓對方沒法小鳥依人只能窩在他懷里,徐璈愣了愣:“于望舒,你怎么長那么高?!?
熟睡中的于望舒沒能回復,他夢到自己成了武功蓋世的大俠,英名傳世,身家殷實,功成名就的晚上還娶了美嬌娘,可是當他害羞的掀開新娘蓋頭,出現的是一張男人臉。
“嚯!”被嚇醒了。
突然起身牽扯到腰,于望舒轟的一聲如同五雷轟頂,捂著腰看向浴室,腦子里浮現他們昨天釀釀醬醬的畫面,跟看小漫畫似的。
腰酸屁股疼是他唯一的想法,這事一做過就后悔,徐璈又是個狠主,他一步步挪到浴室看到倒下的瓶瓶罐罐,老臉一紅,真是沒羞沒臊的日子。
出去后直接吃早飯,徐璈坐在沙發上看書,老大坐在他腿上打盹,整個人看起來絲毫不像自己這么頹廢,“臥槽你腰都不疼的?”
徐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疼,我又不疼。”說著慢慢翻開另一頁,“你明天能不能扛住,婚禮一天都很忙?!?
“怪誰?”
徐璈摸了摸貓頭,“難道怪我?我主動的?”
于望舒僵硬著身子坐下來吃飯,把昨晚的自己腹議了個遍,想著他怎么那么沖動不計較后果。
徐璈看他一個人吃得似乎有深仇大恨,又說:“明天的西裝熨燙好了,就掛在臥室。”
“哦,你可真賢惠。”嘴上總得掰回一成,好在徐璈沒和他懟。
婚禮前做好準備,結果還是敗在了身體素質上,于望舒全程站著不敢坐,杜大磊這個不安生的主對伴郎團也是要求繁多,100個仰臥起坐感覺就是為他量身定做,做完100個也差不多成了廢人。
人群中程昱含笑看著新人,看見于望舒蹲在地上還去扶了一把:“徐璈晚上才來,我看你站都站不穩?!币徊涣羯窨吹綄Ψ讲弊永锏挠∮洠剃畔旅娴脑捒ㄔ诤韲道镛D為淡笑。
于望舒做完還不算,杜大磊出來嘲笑了一把:“才100個就堅持不住啦。”
有苦說不出,臉都刷白:“其實我今天腰不太好?!钡@話他沒敢說,怕遭到更強烈的嘲笑,不過杜大磊也是個歷經百本小漫畫的人,基佬的行為多少都了解,所以晚上她拉著于望舒指指徐璈,“他欺負你了就打回去,我們不能吃虧?!?
“你說的到時容易?!标P鍵是打不過啊。
“我看你是故意想輸,你們體量差不多,除了一張臉長的不一樣還有哪不一樣?!?
于望舒摸了摸西裝,“屬性不一樣。”
“靠!”杜大磊認輸,惹不起大佬,“你就活該被壓,沒出息。”
“你今天結婚還操心我的事。”
杜大磊穿著婚紗轉了個圈,和來打招呼的親朋好友拍照片,忙完了拉著于望舒朝著攝像機微笑,“你可是我的閨蜜,我不操心你操心誰?!?
于望舒自詡今天有點小帥,配合著拍照笑著說:“那你也不用把捧花直接扔給我,中午多尷尬?!?
本來一排女的站在后面等,他和徐璈在一起互懟昨晚的事,剛懟到興頭上突然聽見一聲喊:“于望舒!”
“?。俊庇娑鴣砼趸ǎ黄灰姓心樦醒?,他也靠著這花很光榮的往后倒,倒在了身后的水里撲騰得像只鴨子,全場哄然大笑最后是徐璈把他拉了上來,杜大磊和李磊站在臺上,“于望舒,你早點結婚??!”
明明是一句玩笑話,于望舒卻覺得磊哥要哭了。
婚戒不是花童送上來的,而是程昱不緊不慢的走上臺遞給兩位新人,于望舒看見杜大磊湊在男人耳邊說了什么,程昱一臉驚愕隨后鎮定的笑了笑。
婚禮現場氣氛高漲卻不是惹人煩的胡鬧,幸福中摻雜淚水,既是感動的淚水也是遺憾的懷念。
于望舒靠著墻,手里轉著香檳抿一口,這一天過的真快,見證了杜大磊的婚禮,他的心里也落下了一塊石頭。
好不容易安靜點,杜大磊笑道:“我今天和程昱說,祝他早日幸福?!?
于望舒點頭:“他會幸福的。”他覺得程昱現在就很幸福,說實話,程昱要搞精神戀愛他都覺得不吃驚,一個人過于冷靜就覺得天下無敵了,他想不出還有人能鎮住程昱。
沒幾秒,他想起一個很久不見的人,但立刻搖頭,因為是不可能的。
酒席開到晚上11點才結束,于望舒和一眾好友把兩人送到新房才安心離開,他今天喝了點酒沒法開車,靠在軟墊看著不斷后移的風景,10月的天氣仍然在升溫加熱,吹進車的風燥熱潮濕令人渾身不適,汗津津懶的再動。
“徐璈,你有沒有聞見我身上的螃蟹味。”
徐璈忙著開車,看了昏昏欲睡的人一眼:“沒聞到?!?
“哦那就行,不然你過敏就完蛋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
于望舒在能燒死人的熱風中怔怔然,沉默了一會說:“看到程昱,我就怕死了?!敝灰瓷弦谎郏加X得胸口擺著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其實他是他,我是我,我沒法理解他的心情也沒有他的經歷,只是看著太憋屈了,一個人活著除了錢還是錢,可能我不應該對他憐憫,他也并不需要。”
“一個人要死多容易?!?
于望舒扭頭:“他要這樣帶著心中的白月光過一輩子嗎?”
徐璈神態冷靜:“我不清楚,那是他的事情?!?
于望舒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縱使之前討厭的死去活來,現在身邊總歸是有個人,有個想要過一輩子的人。
這天京都燥熱不已,于望舒瞇著眼在車里睡著,醒來時被車外的熱氣烘的如同呆在暖爐:“你說過幾年要是真的世界末日了怎么辦,這幾年天氣不正常,我看末日電影都覺得心虛?!?
徐璈扶著他聞見酒味,不動聲色的蹙眉,口氣平穩:“你怕什么,反正我們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于望舒打了個酒嗝,忽然在進門后抱住了男人,嘴湊上去要親,明明知道徐璈有潔癖還是湊上去,“再過幾個月就28歲了,你別框我?!?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