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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舒覺得自己挺帥的,反倒是徐璈去哪都規規矩矩,明明天氣那么熱還要穿長褲,腿長了不起?
他腿也長。
溜著貓橫行的時候徐璈接了一個電話,于望舒聽到了一點,好像是關于徐蓉的事。
“徐蓉怎么了。”
徐璈面無表情:“她搬出去住了。”
于望舒:“……?”
“家里那位說沒事,過會時間就安定了,要是我媽來找你,你千萬別理。”
于望舒后怕的給貓順毛,心說徐蓉這小娘子還真硬氣但是不聰明,木已成舟能改變什么,還不快點認命。他后來才知道徐蓉在家把徐爸鬧煩了,徐爸打自己女兒的力道沒輕,當著徐媽的面說:“你看看你哪一點比得上你哥!”
徐蓉捂著半張臉怒懟:“我不喜歡同性,你就看的上我哥看不上我,你為了你自己的官帽連同性戀都可以忍,真自私!”
徐爸平生第一次動了大火,茶杯摔了一地,他對徐蓉是真的失望,能賺錢又能怎么樣?徐媽在旁邊幫不上忙,一邊是她丈夫另一邊是女兒,她再一次陷入了糾結的境地,自古魚和熊臟哪能兼得。
徐蓉連夜收拾行李離開了徐家,那一晚上大家都不安寧。
“她在外面有自己買的房子,放心。”
說著說著就到了寵物醫院,徐璈趁著貓不在身邊的功夫對于望舒說:“等哪天有空了回家一趟,吃個飯。”
艸……怎么有種去婆家的怪異感。
于望舒瞅了瞅他:“你媽還不得把我塞砧板上給剁了。”
“不會,這個你放心,她再怎么不滿都聽我爸的。”
這點看出來了,再好的榮耀和地位都得依托于徐爸在外的功就,于望舒半蹲著嗯了一聲,老三前爪包了一圈還被灌了一點藥,老大舔著它頭畫面看著十分溫馨:“養貓這么繁瑣的事,你是怎么堅持下來的。”教一只貓用貓砂就算了,還教了四只,簡直要命。
徐璈隨口解釋:“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不過在于望舒哼氣炸毛前又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哪曉得真套住一只笨蛋狼。”
于望舒心里不是滋味,手插在短褲口袋走出去,看到的是外面人往一個地方趕的畫面。
“臥槽是不是地震了,怎么都在跑啊。”
徐璈:“你能不能再秀點你的智商。”
從群眾的只詞片語間于望舒知道廣場那有人求婚,受從眾心理的影響他也去了,牽著貓怕丟沒走近,沒想到人群中心是愛心形狀的玫瑰花群,外面一層白百合和蠟燭環繞,男人牽著一堆五彩的氣球跪在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面前,離得遠聽不清,但于望舒嘴巴張的老大,那不就是他上司李磊?
興奮至極的杜大磊接過那簇玫瑰,在人群散開時看見了男閨蜜,上去一個胳膊肘:“這么巧。”
于望舒捂著胸口咳嗽了一陣:“這次滿意了?”
“滿意了滿意了。”
杜大磊面帶緋紅的看著于望舒和徐璈,飽含深意的靠在李磊肩頭:“我就說你們肯定有問題。”
于望舒只覺得眼睛都被閃瞎了,隨手拿了四個氣球放手里和杜大磊說再見,他快被戀愛的腐臭味熏得睜不開眼了,臨走之前李磊對他說:“婚期定在國慶節,你是我的伴郎啊。”
“沒問題沒問題。”
年前被催找對象的杜大磊現在成功嫁了出去,于望舒在轉彎口看了一眼他們,欣慰的牽著老大的繩索往前走。
一分鐘后,徐璈牽住了他的手,于望舒睨了他一眼,小道上路燈從頭頂罩下,男人的五官也在陰影中變得立體朦朧罩上一層柔光,他佯裝道:“你熱不熱。”
徐璈刻意靠近他,壓低聲音:“你熱不熱。”
“熱,所以你能不能松手。”
徐璈嘴邊忽然閃現有些陰謀得逞的笑容,往于望舒手里塞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要不要再熱點?”
于望舒低頭看過去是一片玫瑰花瓣,估計是剛剛在哪里撈的,徐璈的意思他能不懂?
‘操’了一聲然后把花瓣往他臉上扔,說:“一片花瓣就想打發我,你做夢。”
徐璈另一只手抱著老三跟上去,眼中透著些許笑意:“后天我要去新加坡參加一個法律講壇,大概3天時間。”
于望舒頷首:“那就去呀,記得買點好吃點回來。”
“我的意思是提醒您,沒洗澡別上床,別下班回來鞋一扔就往床上跑,我都知道的。”
于望舒臉色是清晰可見的不爽,你潔癖就算了還得帶上我,但話還是得說:“知道了,你規矩怎么這么多。”
徐璈沒指望他真的不邋遢,于望舒顯然也沒真聽話。
某人不在的當天就把自己摔上了床,滾了之后和老大在床上看電影,電影頻道這幾天晚上都是播的老片子,x克的片子藝術感和畫面感極強,主角都是童年女神、男神,于望舒把小桌子搬上床吃晚飯,他懷念90年代香港電影的黃金時代,那個時候產生了太多經典電影,當然他印象最深的是武俠片,這些武俠片中,x克首屈一指。
于望舒也有英雄夢,只不過在拿著撐衣架‘嚯嚯哈哈’打碎了于爸收藏的花瓶后他就不敢了,骨子里的英雄夢被他媽的擰耳神功給擰沒了,他不能飛檐走壁不能刀槍不入,得挑燈夜戰面對試卷。
現在的電影圈爛片太多,為了圈錢有的人連基本的故事邏輯都不要了。于望舒隔了十幾年再看漸漸入迷,接連幾天都找了90年代的片子來看,有的甚至是二刷三刷,三天很快結束。
第三天下午他忙著打掃衛生,絕對不是怕徐璈,他可不會承認的。
門鈴聲響得突然也讓他心跳漏了半拍,滿頭大汗的開門結果嚇得想關門,門外的是徐媽。
卜雪最后的選擇是向丈夫低頭,自己女兒什么德行她清楚,也許是對徐璈極少關懷的暗示下讓她先低了頭,先承認了同性戀的事實。她看著汗流浹背的于望舒神情略微嫌棄,“徐璈呢。”
“他去新加坡開講座了,阿姨我給你倒茶。”說著跑到廚房準備茶水,身后跟著四只小尾巴。
卜雪做母親的心里又涼了一大截,從某個程度來講,她連自己兒子去哪了都不知道。
“之前阿蓉未婚夫的事情,我們差你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