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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他現在就是腦子進了水,動動腦袋里面全是水!
“徐璈你神經病咳咳!”
男人頂著厚臉皮幫他順氣,一邊緩緩靠近讓他放松:“我要是再堅持點時間,你是不是就會松手了。”
腰部被人觸摸宛若條蛇在身上游走,刺激感也如火花飛濺順著皮膚驚悚的往上爬,那股陌生又似曾相識的顫栗令于望舒腦袋發懵,懶得搭理徐璈,他把頭擱在對方肩頭喘息,眼睛緊盯著水面在等它回歸平靜。
也等在快速跳動的心平靜下來。
徐璈身上的味道是長年累月的積累,比電視里的男士香水都要清淡,有些涼也很好聞,于望舒感嘆自己都快咳出血了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想要自嘲反而被水嗆到。
鼻子里被水溜了一圈,吸吸鼻子更難受,他靜靜的靠著徐璈,五臟六腑都在極度渴望氧氣。
幾秒后,他小聲說:“徐璈,你有病。”
徐璈沉默了一會,嚴肅道:“于望舒,你有沒有藥?”
于望舒低頭靠近水面吹水,下巴則是隱藏在水里,眼底映照著翻騰發白的水花泛起一層虛無縹緲的朦朧感,他對徐璈說:“我也有尊嚴和自己的驕傲,我沒法忍受被人看不起。”
“我沒有看不起你。”
于望舒的發根軟,徐璈坐的筆直很輕易的就能看到對方柔軟的頭發正在滴著水,神情呆滯像是在想事情,下巴則是藏在水里朝著水面吹氣,水被吹起,他的眼底也閃爍著稀稀疏疏的光芒:“于望舒,其實我更喜歡叫你于瀟。”
對面一陣沉默。
“松口了?”
于望舒嘆口氣:“都這么大年紀了,不要把話搞得太清楚,太清楚就難為情了。”
“哦是這樣。”
于望舒說:“可以從水里出來了嗎?短時間之內我都沒有泡溫泉的念頭了。”可以說泡的十分難受。
徐璈先站起來,出去時想拉他一把,但于望舒只是給了一個眼神就打開了那只手,裹在腰間的毛巾不斷滴著水,穿衣服還要徐璈背過去:“我對你不放心。”
“我又不吃了你,怕什么。”
“呵呵是嗎。”
走出去恍如隔世,于望舒扶著墻涼快了好一會:“早知道不來了,天氣不合適。”
“怎么不來,不來怎么有今天的收獲。”徐璈神清氣爽,程昱也是另一番氣定神閑,于望舒裝聽不懂,抬手給杜大磊打了電話,“你們現在在哪呢?”
“我們在打撲克牌,哈哈哈哈王炸!你們輸了快貼紙!快快快!”
電話那邊的聲響很大,于望舒稍稍遠離:“出去玩嗎?”
“不出去不出去,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啊一起玩撲克牌,李磊太不會玩了,幸好賭注不是脫衣服,不然他早就脫得連褲衩都沒了,哈哈哈哈不準貼其他地方,貼臉上!”
場面聽著就很熱鬧,李磊在里面不斷嘆氣,知道是于望舒的電話還喊:“我命令你回來打小怪獸。”
于望舒扯扯嘴角,打小怪獸就算了,還小怪獸,明明就是大猛獸。
酒店里三男一女,周圍聚著幾個看熱鬧的,杜大磊笑的嘴咧到耳后根,滿臉通紅。而李磊和其他兩個男同事滿臉小紙條,反觀女人只有3個紙條。
看到這里也差不多懂了,于望舒撥開人群:“李董,輸的這么慘。”
眾人哄笑。
李磊揮揮手讓他少嚷嚷,然后讓出座位:“你快來快來幫我幾把。”
旁邊陪襯的男同事也憋不住了,悄悄和他說:你這絕色佳人是行家啊,什么都會而且都是精通的那種,媽的幸好沒來錢。”來錢玩的話那還得了,估計得把褲衩都給輸了。
輸的也太慘了,于望舒不相信,擼起袖子說:“我來玩幾把,哪有這么玄乎的。”
蘇琴看樣子觀戰已久,提醒:“別大意哦。”
“洗牌洗牌。”
“也帶我一個。”徐璈從旁邊插話,立馬有人求之不得的讓出位置。
眼見兩位高手坐鎮,最后一位也悄悄下去,將戰場留給兩位猛士。
女人洋洋得意,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起的紅暈堪比腮紅:“小于啊,看樣子你在公司牌技不錯。”
蘇琴在旁點頭:“就數他贏得最多,誰拿外賣以一局定人選,十次里面也就輪的上他一次。”
“這么6.”杜大磊笑的直拍桌子,“今個就讓你輸。”
事實上杜大磊今年的手氣的確不錯,把把都有大牌,于望舒的臉是每來一把就黑一分,最大也就老k,沒了。歪頭想偷看徐璈的牌結果被逮個正著,對方護著自己牌笑著說:“你想干嘛。”
“咱們不是斗地主么。”
女人拍桌:“斗地主也不能串牌,快說要不要。”
一對a要個屁,于望舒不舍的搖搖頭,轉而將希望寄托在徐璈身上,現在他們臉上各有一張,徐璈16張牌抓手里一張沒出,打開的像是扇子差點沒被他給吐槽死,于望舒看著手里的牌缺一張6就可以組成順子,只聽徐璈語氣淡淡的:“4個6.”
臥靠?
程昱坐在一邊憋笑:“徐璈,你可真是666.”
徐璈唇角一勾,7到大王直接甩下來11張:“要不要?”
于望舒以為這次徐璈會是麻子1,沒想到手里王牌兩次就甩了出去,直到腦門上多了張紙條他才回神,大家看徐璈的眼神就像是看運氣王。
戰場也從三人戰變成了兩人戰,于望舒覺得自己就是個陪襯,好不容易手氣旺搶了地主,一邊小心出牌還得提防兩個運氣王農民,可能他是史上最憋屈的地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