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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喝了酒腦子糊涂了嗎!”
“糊涂?”警察舉起他的手機,翻出聊天工具,“你在這些群里的等級可不低了啊。”
徐璈身為律師有特權,坐椅子上狀似不經意的整理袖口,淡淡說:“你想判個幾年,我幫你翻倍。”
那些群都是隱晦而骯臟的,警察在里面鎖定了好幾個人,以賴子的口吻去問地址然后直接通知當地派出所捉人,今年的etxq得到了高度重視,紅旗底下犯事那不是找死么。
賴子被警察這一審,律師那一問,立馬變慫主動把事說了出來。
妞妞奶奶來京都其實沒多久,骨子里重男輕女的思想讓她一面夸孫女成績好,一面嘆息怎么就是個女孩呢。賴子有時就說女孩好,長得漂亮啊,這時妞妞就會回頭給他一個笑臉,甜甜的叫一聲:“大伯好。”他加了那些群等級是很高,但人慫沒本事,真要說起來,妞妞還是他第一個下手的目標。
昨天家里女人和兒子躲去娘家了沒人做飯,他罵了幾句想第二天好好收拾一頓,晚上喝了酒去打牌,群里人正發著視頻,語句粗俗直白讓他當即壯了膽,正巧妞妞奶奶讓妞妞送錢來,后來又說不用了,可家里電話沒人接估計已經在路上,他心生歹念出去,結果還真給他碰上了。
一開始的誘惑再到后面的粗魯,小孩開始反抗大喊。
他第一次作案心里激動的同時也十分緊張,本來就是愛動手的主,情急之下更是沒了度。
事后,他捂住小孩嘴兇狠說:“你奶奶不喜歡你,你要是讓她知道這件事,她就讓你爸媽不要你了,你看你媽不是壞了二胎嗎,就是不想要你了!”
妞妞媽聽了這些證詞,抱住媽媽嚎啕大哭:“我就不該答應生二胎啊媽。”
小孩都容易敏感,妞妞媽的二胎還是雙胞胎,這就讓她的心理會產生地位的威脅,再加上奶奶經常在她面前念叨孫子孫子,于是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最后委屈得把自己封鎖了起來。
小孩外婆知道了事情起因,抬腳就往女婿身上踹,指著小孩奶奶破口就罵老東西。
然后警局就上演了老年人撕逼的一幕,奶奶說自己也沒想到啊,外婆立馬呸了一口口水:“我外孫女比孫子好多了,她多懂事,要孫子你自己生!”
丈夫夾在親媽和老婆間難做人,拉著老婆手一直在道歉。
當初是他把親媽接到京都來照顧孩子,現在孩子出了大事,大人脫不了干系。
于望舒站在警察門口抽煙,他這次是當免費車夫的,于媽在醫院陪著妞妞,現在兩方家長戾氣太重,小孩就親近賀老師誰都不見。
里面鬧成一團,外加賴子的老婆夾里面,場面一度陷入混亂,他蹲在外面抽煙提神,這兩天過得就跟做夢一樣。
之前回家時妞妞還跳到他身邊笑瞇瞇的展示100分,今個就躺在重護病房奄奄一息,8歲的孩子了,他看著就覺得不好受。
鬧劇最后是在妞妞媽的叫喊聲中結束,她我情緒太激動動了胎氣,于是一大幫子人又火急火燎送去醫院,于望舒透過病房門上的窗看了一眼,妞妞爸滿臉悔意。
“我什么都聽你的,但那是我媽,我很難辦總不能不護著。”
“這事說到底是我媽的不對,我心里都清楚,你現在帶著倆孩子注意點,妞妞是我女兒也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怎么會因為老二他們就不喜歡她呢。”
門沒關嚴,于望舒蹲在一邊想抽煙,但看看是醫院,心里的那點煙癮又立馬收了回去。
妞妞媽這時也冷靜下來了,語氣中飽含委屈:“我當初就說了只生一個,你媽那難做我也知道,后來就是忍讓她才說生老二,你平時不在家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為了你忍著,你昨天就站在那一句話不說?”
“我昨天是真蒙了,新聞里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接受不了,我媽那思想你也知道,老迂腐。你懷孕后我就去做了結扎,我媽這邊是你受委屈了,我平時忙著工作……現在妞妞這樣,你要是再出點事,我怎么辦。”
說著說著里頭又哭上了。
于望舒挪到小孩病房叫了聲媽,于媽出來讓他小聲點:“你回去吧,這邊我看著,現在火藥味這么重,對孩子不好。”
“媽,他們家也不差錢,請個看護吧,我看你以后天天待醫院怪心疼的。”
于媽回頭看了眼正在熟睡中的小孩,無奈說:“你覺得現在她還想見其他人?我課少呆著沒事,妞妞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你放心吧。”
于望舒這才離開,相比徐璈就沒法像他這樣容易的脫身了。
妞妞外婆一心要把賴子送監獄而且是狠狠的送進去,求著徐璈接這個案子,一般人都認為大律師就特別厲害。
但于望舒對此卻只想搖頭,此類事件到目前為止,沒有一例民事索賠獲法院支持。
近幾年曝光的案件逾千起,最高獲賠不過5萬元。
不過《刑法》規定,14周歲以下的幼女以強奸罪論處并從重處罰,情況惡劣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于望舒相信以妞妞家的生意,支付徐璈的律師費不是難事。
徐璈給律師所打了電話讓人來處理,和于望舒出來時知道他的想法,往前走的腳步一頓,他轉身冷臉道:“你是這樣想我的?”
于望舒聞言干笑:“不是不是。”男人的臉冷的很快,透著寒氣和八分生人勿近,他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后走上前,“我很意外你接了,我記得你沒有接過這類案子。”
啪——
徐璈將打開的車門再度合上,那張精致的臉此刻冷若冰霜:“于望舒,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接這個案子,這種事我完全可以不插手,律師所里不是沒有專攻民事案件的律師,我大可以讓他們來接。”
于望舒愣在原處久久不曾移動,空氣中傳來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濺聲,宿醉的臉在傍晚夕陽的余暉下映襯下變得也不是太難看。
對方有很多次抽身的機會,最起碼偷偷溜走都不是難事。
徐璈說完就把人塞進了車,一路上什么話也沒說。于望舒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他想得太爛,所以一時間也不敢瞎開口,過了一段快活日子就忘了以前,他居然忘記了徐璈是什么樣的人,他這么忙哪里還用的著接小案子。
腦袋迅速的轉來轉去,于望舒在車上也不敢睡覺,下車時捅了捅男人手臂,用別扭的口吻說:“我不是有意的,是無心的。”
徐璈望著他,面無表情道:“這么快就道歉。”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你靠近點,我有話跟你說。”徐璈朝他勾勾手指頭,于望舒渾身一抖真怕他是要揍自己,但轉念一想徐璈從沒動過手,他也就放心的靠過去。
也就是靠近的瞬間,一只手就托著他后腦勺促使他向前,眼前一晃,屬于徐璈的氣味也撲面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唇上的柔軟。
熾熱的唇印上男人嘴邊,徐璈垂著眼簾細細的品味,手指穿過發絲揉著那人耳垂,吻也隨即變得霸道兇狠,仿佛沉入深海的猛獸突然沖出海面讓人措手不及,亦或是披著羊皮溫順的狼終于露出了真面目,唇齒相依間像是燒到了心,于望舒下意識的張開嘴,等回神時一臉驚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