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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吧,不可能。”他打了個酒嗝,摸摸自己有些泛紅的臉看向蘇琴,不是小女人的矯情而是成熟女人的大氣,蘇琴今年比他還小兩歲,做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已經(jīng)相當(dāng)牛逼了。
于望舒心想可能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不愛女強人這一款。
他想起同學(xué)里有個180的胖子,不是太胖就算是豐腴吧,人長得高大但是妻管嚴,就連談對象都是女朋友提出來的而且沒有問男方的意見,當(dāng)時他看了信息差點笑岔氣。那一對也算是奇葩,女的脾氣不好是公認的,本來他們是擺足了看熱鬧的心態(tài),結(jié)果看到的是女方在食堂門口抽他們那同學(xué)的耳光,男生屁都不敢放,再到后來的女方說東,他就不敢往西。
于望舒堅定的認為就是那段時間讓自己堅定了不找女強人的心,他還是喜歡軟妹子,就算被人罵也沒關(guān)系。
“你別瞎說啊,我們是清白的。”
男同事一臉你傻的表情:“你真笨。”
于望舒喝了口酒,泄氣的想:你也不是第一個這么說我的。
唱歌嗨到凌晨,出來時大家的肚子里除了酒還是酒,于望舒看了看時間提議去吃燒烤,得來了10幾號人說‘好’。
蘇琴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身邊:“一晚上功夫,你獎金沒了不算,可能還要自掏腰包。”
“沒事,難得一起聚聚,高興就成。”本來就沒想到會有獎金,有沒有都無所謂,現(xiàn)在還能刷一波好上司卡,何樂不為。
“于望舒,你這人真樂觀。”
于望舒用了2秒鐘時間想什么叫‘樂觀’,后來得出結(jié)論,就是能把負面情緒以正面態(tài)度去面對,這叫樂觀。
“你看什么都是高高興興的。”
于望舒懂了,笑著回頭說:“這叫三八觀,不是那個標(biāo)準(zhǔn)的樂觀。”好像有點不給面子,他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經(jīng)歷多了,心理抗壓力強了。”
“公司馬上要阻止去張家界春游,可以帶一個家屬前行,大家都打算帶對象。”
于望舒長得清瘦,因為喝酒的原因臉頰泛紅,顯得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他摸索著烤土豆吃了一片,說:“我沒有對象,大概是一個人。”想帶他媽去,估計不太現(xiàn)實,于媽一心撲在教育上從沒請過假。
這話聽在蘇琴耳朵里很舒服:“于望舒,我挺……”
“蘇琴你就像是我哥們,好兄弟,上次多虧你了,不然我肯定和人家打起來,要是打起來了那估計獎金也不會有。”
蘇琴的臉色霎時僵了。
于望舒也不想刺激人,從來都是他對別人表白,今天被人表白了反而心無波瀾,怎么就不是個男的呢。
以前都是別人給他發(fā)好人卡,今天輪到自己了,于望舒喝口啤酒再擼個串,味蕾火辣辣的疼,要是蘇琴是個男的那八成也是個強勢類型。
說起強勢,于望舒嘴巴沒停,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天空,腦子里突然蹦出了徐璈的影子。
這一蹦,他倒在桌子上打臉,自言自語:“瞎想些什么玩意。”
人家話都說的很明白了,蘇琴笑了笑就當(dāng)沒發(fā)生,于望舒一邊在心底豎起大拇指一邊贊嘆最近碰上的女性都是爺們類型的。
大家吃完飯散伙還拍了大合照,蘇琴也和他拍了照片。于望舒看了好幾遍,把這些照片全發(fā)了朋友圈。
王維然在底下生氣的嚷嚷:“于叔叔背著我們偷吃!”
于望舒還沒來得及回復(fù),倒先是被杜大磊追問旁邊的女人是誰。
“是同事。”
“哼,我猜也是同事。”女人回復(fù)完信息,撩了撩半開的裙擺,坐在酒吧吧臺前聽著嗨翻天的音樂,問,“我覺得你挺和于望舒口味的。”
男人今天沒穿白襯衫而是米色針織衫,臉在燈光的折射下愈發(fā)白皙:“少操基佬的心,我懷里揣著他,就怕某人過來端了我的生意,即使是有了膽可也注定是賠本買賣,他心里有個人成了他的心魔,病一天不好就一直麻煩著。”
杜大磊托著腮幫子:“他沒跟我說過。”
程昱沉默了一會:“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照片里的男人雙手老實的自然垂落,笑得溫順平和,杜大磊看著屏幕陷入沉思,許久才說:“我還以為能把你介紹給他。”
這時有個瘦瘦的青年突然從吧臺里竄出來,頭倚在男人肩頭一臉防備:“程哥,你去年說我要是過了6級就給我獎勵的,現(xiàn)在我就要。”
程昱看著他:“你要什么。”
“我要出去旅游,去張家界看透明橋。”
“于望舒不也是去張家界耳么。”
青年神色惶然,低著頭就靠著男人,剛剛的張牙舞爪曇花一現(xiàn),成了現(xiàn)在蜷縮一團可憐兮兮的小狗。
程昱一動不動的隨他靠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那就正好一起去。”
杜大磊呦呵一聲:“那我也要去,我還沒玩過呢。”
幾個人就這么簡單的定制了計劃,于望舒知道的時候還在回家的路上,于媽是離他現(xiàn)在最近的,困意和酒氣燒著腦子容不得他去京華城的房子,初春的夜晚還是有些涼,他裹著外套站了會,回復(fù):“成啊,大家一起去。”正說著,迎面一個男人撞上了,手機險些掉落在地。
喝酒之后脾氣就有些沖,于望舒掉頭想抱怨結(jié)果人影都沒了。
“靠,什么人啊。”手機震動沒停,一看是徐璈的,“你干嘛啊大半夜的打電話。”
徐璈嘆了口氣:“你蝦還要不要,看你在外面浪就問問你,明天我要出差幾天,蝦不要的話我就扔了。”
“你別扔!”于望舒紅著臉直吼,“現(xiàn)在龍蝦多貴啊,你給我送過來!你快給我送過來!”
要擱在平時,于望舒肯定不會這么說話,徐璈捏著鼻梁低笑:“你喝酒了?”
“關(guān)你什么事。”
人喝醉后腦子就不好使,徐璈倒是希望這人能一直腦子當(dāng)機下去:“你把地址給我,我現(xiàn)在剛回家還有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