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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媽怎么可能不了解身上的那塊肉,一巴掌拍他鼓掌上:“我知道你不想談,或者說現在沒有合適的人,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要慎重考慮,我和你爸早就商量過了,我們不逼你,是你要過日子不是我們,主要還是要你開心。”
于望舒被這段話砸到心坎,扭頭嬉皮笑臉:“我爸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娶到你了。”
于媽收拾好藥箱起來,突然想到了什么,說:“趁著你在家,把你臥室床下面的書和雜志收收,都沒眼看了,你以前上學看的都是什么書。”
“臥槽!”
飛一般的趕到臥室,空氣中飄散著清爽的洗衣粉味,背后于媽的聲音響起。
“看你不在家就打算收拾收拾,結果掃地發現床底下都是你的‘好東西’。”好東西三個字被加重,于望舒一步步挪到床底看一眼,第一眼就是穿著胖次的二次元大胸萌妹,就是他高中好的那一口,絕了。
抬頭一看,等身裸體抱枕也被他媽翻了出來,而且洗的干干凈凈……
于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收拾好,再讓我看見你試試,難為情不。”
于望舒低頭撓臉:“難為情。”
抱著抱枕回去是羞恥的,那些書都扔了之后就抱枕舍不得扔,抱上地鐵可以感受到全車人的視線,于望舒羞愧的轉頭當透明人,抱著年輕時的‘老婆’無語淚先流,明明藏的好好的,怎么就被于媽發現了。
現在10個‘老婆’在他面前,自己都起不了反應啊。
這一晚上于望舒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18歲那年的暑假,他躺在床上偷看少女漫,然后于媽突然進來沒收了書,不止沒收了書還把他的私藏貨全都給扔了,這一扔讓他從床上滾到床下,“嘶——”碰上傷口了。
兩天時間好不了,于望舒頂著一張病患臉上課感到回頭率從沒這么高過。
“大叔,你坐這。”王維然朝他揮揮手,面色古怪的示意他坐下。
于望舒往那邊走,如果沒記錯的話,王維然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跟他說話了,就因為他的性取向。而今天對方的主動搭話肯定也是有話要說,他翻開筆記:“今天沒和女朋友一起?”
小學弟扯扯發型扭捏半天,于望舒不解的望過去:“娘們上身?”
王維然頓時一臉幽怨:“大叔,之前不好意思。”
“……”他沒法把面前的小學弟和幽怨的婦人結合在一起,于望舒噎了口唾沫,“沒事,你這反應也正常。”
“我就是太意外了,我還真沒見過基……”音量一字字拔高,他意識到別人會聽見連忙低頭,“真沒見過基佬呢。”
“那你現在見到了?”于望舒笑道。
王維然只是個20歲的孩子,雖然過了18但為人處事尚且不算是圓滑,年輕人的優缺點結合在一起也不是太討厭,于望舒見他不說話:“之前不是挺橫的嗎?”
王維然反指自己:“哪里知道你年紀是真大,哪里知道你……大叔,我是異性戀。”
于望舒擠擠眉,小屁孩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你放心,你這類型不是我的菜。”一般來說,下面的話題會接著‘基佬喜歡的類型’而展開,為了阻止這類沒完沒了的話題出現,于望舒抬手,“這課必修,好好上課。”
小學弟滿腔問號暫時憋回肚子里,前桌妹子在討論偷拍的徐老師照片,他猛地想起徐璈也是單身狗而且年紀相仿。
于望舒垂著頭看書,沒多久就感覺腳下有東西,毛茸茸的球狀物在他腳邊不停的游走,剛想歪頭看看——
“大叔,徐老師那么優秀還沒有對象,你說有沒有可能也是同性戀,誒誒?”眼見著和變魔術一樣,于望舒手里逮著一只貓,兩眼圓且大,毛軟尾長,身體柔軟,他一靠近還能聞見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
“大,大叔,布偶?”
氣味清新稍有煙熏茶香的感覺,配上深藍色的眼睛與白色的毛色,小東西越發像個高貴的公舉,于望舒扭頭往后看看,“啊,是的。”湊上去聞聞味,還真是變態家那一只,左爪子包扎好還纏繞著一個蝴蝶結,他把臉埋老大毛發里,“受傷了?”
咔嚓一聲,王維然把這一幕拍了一下,嘴里念叨:“我要給我女朋友看看純種,天天在我面前念叨好看好看。”
“你別亂發,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還往你身上貼,大叔你讓我抱抱。”
布偶性格溫順而恬靜,對人友善,王維然一抱就抱過去了,只是眼睛還往于望舒那瞧,小眼神瞅得他心頭一揪:“我知道是誰的。”
異常溫柔的布偶在學生堆里引發了不小的轟動,于望舒趁著下課干凈從后門開溜,摟著布偶坐電梯直達7樓,在電梯里也沒有避免被人圍觀。
“誒同……老,老師?”
感覺是在叫他,于望舒抱著貓轉身對上一副驚慌的面孔。
“那個貓是徐老師的。”
于望舒恍然大悟般的哦一聲,笑著說:“我知道是他的,上來還貓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徐老師說家里裝修不小心把貓給砸傷,就拿來學校關著了,我就是進去放作業的功夫然后貓就不見了,害得我一頓好找就怕貓給跑沒了。”
懷里的貓還是溫順的貼著他脖子,這讓女同學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她尷尬的笑笑,捉摸不定問:“請問是老師?”
于望舒保持著順貓毛的動作,濃稠似墨的眼眸子里滿是寵溺:“不是,我是學生,大二的。”
“哦。”那是不是有點顯老哦。
“我馬上也要上課了,能不能麻煩你把貓還過去。”
于望舒輕輕嗯了聲:“那你去吧。”
老大一直趴在他肩膀不動,于望舒從心里喜歡可惜沒空養,布偶生性黏人,養它得是有空在家陪著的人。
辦公室里除了一個三只亂竄的貓之外空無一人,貓籠打開的一角估計也是它們跑出來的罪魁禍首。于望舒小心的坐在沙發上,懷里的老大就站在他懷里看著它,與一雙深藍剔透的眼對望,這感覺如同一見鐘情。
軟綿綿的肉墊在臉上拍著,于望舒屏住呼吸看它一點點湊近,隨后唇上一軟居然是被舔了,一聲軟糯的’喵‘又讓他化身神經病狠狠的吸上一口貓毒。
“小寶貝,你是不是被變態虐待了,沒關系,咱們咬他。”似乎是忘記了剛剛聽到的受傷原因,于望舒不敢相信這么萌的東西是徐璈在養,翻身跪坐在沙發上與老大對視,還不忘數落它主人一把,“真是委屈你和一個娘炮住在一起。”
徐璈下完課就回辦公室,中途和兩個學生討論問題遲了點,看到辦公室門是虛掩著的同時也放慢了步伐,于是他就聽見了一出精彩絕倫的控訴:于望舒跪趴在沙發上和老大對視,臀搖著就差條尾巴上天。
眼底是他自己都未發現的暗沉,等察覺出哪里不對,那抹暗沉早已消失不見,他慢慢靠近一人一貓,目光毫無保留的在那人后背流連,從上到下直到挺翹的屁股。黑色的牛仔褲將臀型展露無遺,于望舒的死穴是腰,最好看的卻是后背到臀的曲線,當年撫摸揉捏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大腦里,他輕輕的放下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