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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頓時臉紅了個徹底,她剛剛發(fā)的朋友圈是跟得最近的網(wǎng)絡熱梗。
配文是公主請開學,宿舍幾個人也都發(fā)得一模一樣。
玩的時候她自己沒覺得這個梗羞恥,怎么從沈確宴嘴里說出來變了個味道。
她決定當個鵪鶉不再回復他,結(jié)果手機屏幕又是一亮。
“公主請晚安。”
第二天早上許棠是被尤南星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得跟著下床。
“昨晚幾點睡啊,精神這么差?”洗漱的時候尤南星看著她還惺忪著的眼睛。
許棠嘴里含著泡沫,說了個十一點,她沒說的是昨天的夢里,幾乎被沈確宴和她二哥追著叫了一晚上的公主。
最后她都要見不得這個詞了。
幾個人剛抹了把臉,還沒來得及擦防曬就看見群消息里面通知立馬集合。
九月的天色亮得早,但也不能掩蓋現(xiàn)在是早上六點的事實。
尤其對許棠這種睡了一個假期懶覺的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江大第一天就給新生來了個下馬威,都穿著硬到硌皮膚的軍訓服,還有幾乎要把人穿成扁平足的鞋,睡眼惺忪地聽著上面的人訓話。
“這早操什么時候結(jié)束?”尤南星小聲地問著。
許棠搖頭,盯著主席臺上講話人背后站著的一排男生,都穿著和她們新生不一樣的迷彩服。
她越看中間的人越眼熟,直到那人懶洋洋地抬起下巴,許棠心上一百頭母豬跑過,也不能描述她現(xiàn)在的震驚。
旁邊也有人認出來,小聲說著。
“后面是不是許臣肆啊?”
“好像是,聽說江大軍訓都是兩個人帶一個班,一個本校的學長,一個旁邊軍校的學生。”
有女生聽見都蠢蠢欲動,“求求分我們是兩個大帥哥吧。”
尤南星也聽見了,湊過來和許棠說著,“我不求兩個,只要一個許臣肆。”
許棠已經(jīng)麻木,“誰分到他,會死得很慘。”
早操過后要先去食堂吃早飯,路上女生都在猜一會分到自己連隊的是誰。
尤南星拿出一小瓶防曬,給宿舍幾個人挨個抹上,輪到許棠的時候,她在女生臉頰軟肉上多揉了幾把。
“手感這么好,便宜以后男朋友了。”
許棠盯著她臉,總算知道從開學以來覺得尤南星哪里不對勁了,“你是不是曬黑了?”
況且尤南星根本就不是個隨身帶防曬的人。
“哎呀,假期去海邊忘記涂防曬了,沒臉見人了,以后我一定陰天出門也涂防曬。”
許棠被她逗笑,安慰她,“沒事,我二哥不喜歡白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