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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遠聽了嗎?沒有,他照樣喜滋滋地去給那雜種安排這安排那,把他捧到心尖上。我在他眼里算什么,還比不上溫衍一根頭發。”
他朋友忍不住道,“許叔叔也太糊涂了吧,他溫衍……”
門突然被人踹開,截斷他的話。
許樺的手機再次響起來。
他看著來人,嘴角一勾,按了接聽鍵。
桌上的蛋糕刺目至極。
溫衍盯著它看,他再沒有平日的淡漠,眉眼中盡是戾氣。
他一腳踹翻桌子,蛋糕粘到地毯上,混亂一片。
“滾出去。”
許樺的狐朋狗友見溫衍怒是真怒,惹不起的那種,直接躲到了門口。
溫衍盯著許樺看,一字一句,“誰允許你過的生日?”
許樺咬了咬牙,覺得溫衍真是欠,“老子想過就……”他瞥見一直沒掛斷的電話,忽然改了口,“怎么,你搶了我爸,現在還不許我過生日?”他嗤笑,大聲道,“爸,你看,溫衍恨毒了我,也恨毒了你,你看看你口中的好兒子……”
溫衍猛然間把他按到凳子上。
許樺被拽地直接跪倒在溫衍面前,手里的半瓶酒全灑在自己褲子上。
一瞬間巨大的屈辱感涌上來。
許樺舉起酒瓶,卻被溫衍奪走,砸到墻上,碎裂一片。
他的眼睛沒有任何溫度,手上似乎也沒用多少勁,但許樺就是掙脫不開。
溫衍的瞳孔黑到極致,像深淵一樣,幾乎可以把人吸進去。
他輕聲道,“許樺,再敢過生日,我就送你下地獄。”
許樺猛然抬頭。
他看出來,溫衍沒開玩笑。
但他為什么對自己過生日反應這么大?
許樺垂眸,他的手攥緊,再松開。
溫衍不可能知道的,那天病房的攝像頭被關了,所有人都認為,溫杏是重病難忍死的,跟他沒關系。
溫衍或許只是厭惡他的生日和他媽媽的祭日重合。
并不是因為知道了什么。
許樺放松下來,嗤笑一聲,正想說話,門口進來一個人。
“許樺你別惹他!”
許澤遠匆忙趕過來,心跳還沒平復,就見著讓人心痛的一幕。
許樺愣了一下,無聲笑了。
瞧這心偏的。
明明是自己被溫衍按著脖子,他卻一過來就維護溫衍。
溫衍放開許樺,他沒看許澤遠。
許澤遠關心地上下打量溫衍,愧疚道,“都怨爸爸……”
“你不是。”溫衍冷漠地看他一眼。
許澤遠一愣,張了張唇,妥協,“都怨叔叔沒管好他,總惹你生氣,叔叔代他跟你道歉,阿衍,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他的語氣愈發小心翼翼。
溫衍心上涌出無名的怒火,卻無法發泄。
他選擇回許家是為了報復,不想見到愧疚。
愧疚彌補不了過往的任何。
溫衍轉身就走,腳步很快,似乎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待。
許澤遠露出落寞的神色。
藍思意追了上去,溫衍剛剛眼里的死寂讓她難以置信。
她覺得他現在一定很不好受。
藍思意出門時,溫衍已經走到前方五十米處一棵銀杏樹下。
她追到他身邊,剛喘口氣,眼尖地發現銀杏樹厚厚的落葉上似乎躺了個小動物,小動物身體顏色是淡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