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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有他一人在孤軍奮戰(zhàn)。
而且沒有出路。
顏勉笑了笑。
藍思意看他,不明白他笑什么。
“給你講個龜兔賽跑的故事。烏龜和兔子家住在同一方向,兔子回家需要跳過很多石頭,烏龜回家只需要從沙地跑進河里。
但烏龜每天都和兔子走同一條路,兔子很輕易地跳過一塊又一塊石頭,不愿意為烏龜降低自己的速度。
烏龜有一天問兔子要怎樣才能跨過這些可怕的石頭,你猜兔子怎么說?”
“兔子不理解烏龜?shù)耐纯啵贿^,這不是龜兔賽跑。”
顏勉勾唇笑了,“它說,烏龜啊,你為什么不去爬沙地呢,這些困難對你來說,不過是自找的,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它們不是真朋友。”
藍思意總結(jié)道。
“不,它們是真朋友,困難也確實是烏龜自找的,它以為兔子看見它努力的樣子會心動,可它忘了,兔子眼中的世界太大了,太鮮活了,它只能占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落。”
他忽然傾身平視她的眼睛,“藍思意,你不是要學(xué)習(xí)心動嗎?”
藍思意點頭。
他彎唇笑了,“觀察我,就能從我眼睛里看到。”
顏勉的眼睛長得非常好看,離遠的時候,總是平和中透著淡漠,帶著點距離,可當(dāng)他把一個人完全裝進眼里時,狹長的眼角變得溫柔深邃,眼底如一汪深潭,看不清,又讓人直覺里面潛伏著什么。
藍思意一時看的愣住,忘記了移開目光。
“學(xué)會了嗎?”
藍思意回神,不動聲色后退幾步,“學(xué)會了。”
見他仍沒有動作,她又道,“要不你坐回去,我跳給你看?”
顏勉收回目光,下了舞臺。
藍思意想了想顏勉的眼睛,閉上了自己的眼,完全沉浸在意識里。
她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藍思意第一次,跳了她心中真正的瑪麗婭。
兩場獨舞,一場是瑪麗婭剛被擄的時候,舞蹈雖然憂傷,但是帶著圣女般的端莊和高潔,讓人不敢褻瀆。
第二場,將撕裂表現(xiàn)到了極致,瑪麗婭發(fā)覺自己心動,覺得自己罪惡無比,一方面控制不住自己心動,另一方面,因為愧疚陷入極致的痛苦。
藍思意將張力表現(xiàn)到了極致,最后瑪麗婭死去的那一刻,觀舞的人心重重跳了一下。
因為恐懼。
顏勉臉色發(fā)白,額角冒出冷汗,腹部也傳來一陣疼痛。
他被嚇到了。
不是因為藍思意的舞。
是因為藍思意這場獨特的,以往從未在人前展現(xiàn)過的solo,他曾在夢中見到過。
一模一樣。
顏勉閉上眼睛,微靠在座位的后背上。
他原本還存在僥幸。
現(xiàn)在,怎么辦?
顏勉抿了抿唇,忽然起身朝外走。
藍思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沉吟了一下,將手機架在欄桿上,打算重新跳一遍,觀察自己的舞蹈有什么問題,為什么顏勉表現(xiàn)這么反常。
此刻,顏勉正在藝術(shù)總監(jiān)的辦公室里。
“換人?”
藝術(shù)總監(jiān)重復(fù)了一遍,微微笑了,“舞團這次的季度演出更重要,我們舞團的名聲在那里,不能三番兩次的更換人員名單,這是在打自己的臉,所以先生,我們做不到。”
顏勉淡聲道,“只要你答應(yīng),顏氏與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