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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jī)的嘴堵上。
紹文欽聽到這個評價,忍不住笑了笑。
袁奚暢聽到氣不打一處來,“笑什么笑,我說怎么走哪兒都能碰到你?”
紹文欽無辜道:“我今天也在深圳電視臺跨年,正巧碰到了宋哥?!?
袁奚暢不信,“跨年晚會上的名單根本沒有你?!?
紹文欽表情瞬間變的有些頹,自嘲笑了聲,“當(dāng)然沒有我了,只是個樂隊(duì)鍵盤手,怎么會上名單?!?
袁奚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憋了半天,“你現(xiàn)在怎么混成這樣?”
自那次大獎賽之后,袁奚暢就進(jìn)入封閉式的選秀中,對紹文欽也一并忘到了腦后,不過以那個音樂大獎賽的冠軍為起點(diǎn)來看,以后混的也不會差才對。
紹文欽沉默了片刻,“是我活該。”
袁奚暢看他這幅落寞的模樣,心里別提多解恨了,他并不想跟這人深聊,知道他過得不好也就放心了。
上了飛機(jī),袁奚暢戴上眼罩就開始補(bǔ)眠,紹文欽盡管一肚子話卻也無從開口,只能硬憋了回去。
賀崢等老爺子睡下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別墅,新買的水床昨天下午才到,他調(diào)好了水床溫度躺上去試了試,無論怎么變換睡姿,都完全貼合身體曲線,而且還會跟隨動作小幅度浮動,簡直浪的不行。
袁奚暢前段時間總是念叨著想要一張水床,說躺在上面如何舒服,做那件事兒的時候如何有情趣,之后那些話就越來越不像樣,直聽得他一張老臉臊的通紅。
他聽完后神色嚴(yán)肅的在床上好好教訓(xùn)了他一頓,一邊訓(xùn)他一邊干,讓他少琢磨這些不著調(diào)的事兒,然后默默的將買水床的事兒記在了心里。
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又換上新買的八十支黛青色真絲床單,在臥室里備了一瓶嘯鷹赤霞珠,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穿上外套開車去了機(jī)場。
這個時間段路上暢通無阻,閃爍霓虹也少了許多,賀崢把車停在P3停車場,坐在車?yán)飳χ笠曠R擺弄頭發(fā),整理領(lǐng)帶。
沒多久,后視鏡里出現(xiàn)了那個熟悉的青年,穿著一身修身小禮服,背著書包輕快的往這邊走。
賀崢對著鏡子攏了攏頭發(fā),剛要下車,就聽到后面一道年輕的聲音中氣十足的投了過來,叫的還是他小男朋友的名字。
他腳都邁下去一只,又縮了回來,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的兩個青年。
“小暢,袁奚暢!”紹文欽長腿倒騰的飛快,手一伸就抓住了他的肩膀。
袁奚暢甩開肩膀上的手,“干嘛你,以前的事兒都過去了,我都不想提,你還沒完了!”
紹文欽神色受傷,想去拉袁奚暢的手被他躲開了,又從書包里拿出一個U盤,硬是塞到他手里,“我這些年寫的歌都在這里,都送給你,你原諒我好嗎?”
袁奚暢抬手就想給扔了,對上他那雙快哭出來的眼睛又攥回了手心,一臉煩躁的扔給他,“我不要?!?
紹文欽眼珠赤紅,捏著U盤的手微微發(fā)抖,“你不要我就扔了?!?
袁奚暢最煩人要挾他,他抬腳就走,”你愛扔不扔!”
紹文欽徹底沒招了,眼瞧著袁奚暢越走越遠(yuǎn),他起步往前跑,還張開了手臂,那架勢一看就是要來個后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