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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湘破了音，緊緊抓著她的手臂，指尖都泛白，眼淚就在眼眶里晃，卻一滴都沒流下來。

看著很絕望。

只是一個吻而已啊，又不是她主動的，而且姚昭清楚的記得，她只答應(yīng)過只肏他一個人，沒有答應(yīng)過別的。而且，明明是他先離開的，他那里有資格在這里控訴呢！

從任何方面來講，她沒錯。

像以前一樣，不需要低頭。

所有念頭轉(zhuǎn)完，沉默只有叁秒，姚昭摸上他的側(cè)臉，垂眸，低聲：“嗯，是我的錯，你別哭。”

睫毛顫動，強(qiáng)撐著沒眨眼，眼淚卻瞬間涌出來，蕭湘喪失所有力氣癱到她懷里，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

姚昭抱住他，兩人坐在院子的地上，風(fēng)很冷，她抱得緊了些，他哭的聲音就更大了些，仿佛要讓所有的委屈都變成水淌出來。

過了會兒，他只是在發(fā)抖，姚昭摸過去，一手冰涼，滿臉都是淚，還在哭。

“別哭了。”姚昭捧起他的臉，不厭其煩抹掉眼淚，生疏哄他，“我不想看你哭。”

蕭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握住她的手摁在臉上，他說不出話，只能用行動表達(dá)。

把冰涼微腫的唇貼到她嘴角，親得狼狽又可憐，姚昭安撫捏他后頸，輕輕咬他。

“別哭了。”

“那你還，還恨我嗎...”

“是你說的，我沒說過。”

“你別恨我...”

“我沒有。”

蕭湘閉緊眼睛，如同身處萬丈懸崖，再不開口，沒機(jī)會了。

“你愛我好嗎...求你，你愛我一下好嗎...”

姚昭嘆氣，攥緊他的手，額頭貼到他額頭。

“傻子，還不夠愛你嗎？”